最愛幹淨的白聖浩的卧房裏,遍地都是鼻涕紙,比鳥屎還要密密麻麻。
洛元撇着嘴,看着腳底粘着的某鼻涕紙,差點吐出來。
髒女人!
老大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不注意淑女形象的邋遢女?
“老大,去英國的專機還有一個小時……”加上去私人機場的半個小時時間,時間所剩無幾,“走吧,老大,英國的商談非常重要的……”
“延後。”白聖浩幹脆地堵住了洛元的嘴,認真地從溫涼嘴巴裏拿出來體溫表,突然狠狠地抽氣,吓得洛元以爲老大見到了殺手,
“天啦!三十七度九!這麽高的溫度啊!發燒了!溫涼,你發燒了啊!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該死的家庭醫生怎麽還沒有到?”
一群烏鴉飛過洛元頭頂。
崩潰……
隻不過三十七度九,值得這樣大驚小怪嗎?
溫涼也眨巴下眼睛,“還不到三十八度,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大叔你要出國嗎?可以坐飛機啦?那你還不快走,飛機票好像很貴很貴的!”反正她沒有坐過飛機。
“不去了,你都病了。”他哪裏放心走。
雖然他也不是醫生,用眼睛瞅着溫涼,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可是人真的很奇怪,偏偏要做這些無用功,才能安心。
“去吧去吧,我沒有關系的,吃點感冒藥就好了啦。”
從小到大她沒有怎麽發過燒,也許雜草的生命力就是強,再或者即便她發了燒,在她燒昏過去之前她都不自知,也就那樣扛過來了。
不過貌似被人這一關心着,感覺很不錯哦。原來有廖涉的時候也享受過這種待遇,廖涉也是很膽小的,一看她流個鼻涕都吓得要給她煲湯驅寒。
廖涉啊……
不想不想不想……
白聖浩皺眉,“哪能随便吃藥,是藥三分毒,感冒藥也會要了人的命的,以後必須讓專業醫師看過後按照藥方吃藥。”
洛元癟臉說,“老大,您原來發燒到三十八度九您都沒有在乎過的……”
這個女人才三十七度多,算個屁啊,難道就因爲這個邋遢女人,而耽誤了極其重要的英國之行?
白聖浩還是一臉擔憂,“我是男人啊,她不一樣的,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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