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溫涼!
你幹嘛不接電話?
你心虛吧?
你就是不敢接!
或者……那就是沒有空接了……
氣得白聖浩咬着牙,轉臉去看玻璃那邊,看着外面霓虹閃爍的,隻暗暗發狠。
“哥哥啊,我給你按摩一下肩膀吧?”
一個女人實在受不住美男子的誘惑,丢下了程志遠,屁股挨着白聖浩坐下了。
程志遠隻是抿嘴偷樂,裝作看不到。
妖魅的女人,一挨近白聖浩,一股濃烈的香水味道就鑽進了白聖浩的鼻孔,他最讨厭這種廉價香水的刺激性氣味了,讓人作嘔。
濃眉微微皺起。
“哥啊……”女人嬌媚的呼喚着,把她豐滿的袒露一半的胸,靠在了白聖浩胳膊上,然後,柔柔地把手放在了白聖浩的大腿上。
靠了,按摩怎麽按到大腿上去了?而且還漸漸往他腿根處挪?
白聖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鉗住了女人放肆的手,暗暗一用力,隻聽到女人凄慘地“嗷——!”一聲尖叫,一張臉馬上變得痙攣了,“好疼,好疼啊!”
胳膊都在抖。
卻還不要命地想着:這男人這麽勇武有力,那在床上做啥的時候,一定非常厲害吧,一定會讓女人欲仙欲死吧?
“滾開!髒死了!”
白聖浩罵了一句,一揮手,将女人丢出去一米遠。
女人渾身顫抖,疼得大汗淋漓。
腕骨碎了。
白聖浩一邊嫌惡地拿出白毛巾,擦着自己的手,一邊清晰而簡潔地吐字,“滾出去!再出現在我眼前,就廢了你!”
像垃圾一樣的髒女人,他看到就惡心。
連伺候程志遠的女人都吓得屁滾尿流的,趕忙扶着姐妹一起出去了。
“呵呵呵……老大,你至于嗎?”程志遠看好戲一樣,“人家不是好心嗎,誰讓你長得那麽俊美迷人呢?”
白聖浩思緒還在溫涼身上,做什麽都漫不經心的,無法投入,煩躁地說,“我那個女人,爲什麽看着我無所謂呢?她眼裏,大概隻有那個小子最是帥氣的。”
程志遠隻是搖頭笑。
乖乖了,三井會社的老大,竟然也學會這副傷感的語調了?太不搭了吧。
白聖浩一邊悶悶地喝着酒,一邊煩煩地轉臉往舞池裏看。
突然,他眼睛越瞪越圓,最後,呼哧一下,像是彈簧,一下子彈了起來。
程志遠吓一跳,“喂,老大,你幹嘛這是?”
一驚一乍的,他個頭那麽高,站起來像是一堵牆,這是在顯擺他的高大威武嗎?
“坐下啦,繼續喝,這才玩了多久,來,接着喝啊。”
(⊙_⊙)
白聖浩卻看着舞池,表情複雜。
程志遠這才發覺不對頭了,也緩緩站起來,順着白聖浩一起向外看,“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
“媽的!”白聖浩低罵了一聲,攥緊了拳頭,“我好像看到我的女人了……”
“什、什麽?什麽你的女人?”
白聖浩已經要出了包間,“我抓她去!她竟敢跑到這裏來滾混!等着吧,我要好好地教訓她,非脫光了衣服打她的屁股!!”
“喂!老大!等等啊……”程志遠晃了晃身子,又眯着眼往舞池瞅了瞅,“媽呀,他是什麽眼睛啊,這麽遠,他怎麽就能夠看到他女人的,這不是都像小螞蟻一樣嗎?這個神經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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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在黑煞的背上,踢着腿,叫着,“放下我,我這樣好難受的!放下我啊!”
黑煞竟然真的放了她下來,卻色笑着,狠狠摸了一把溫涼的屁股,說,“跟着本大爺有你的好處!在這裏吃喝玩樂都不用你花錢,這裏是咱的地方!咱說了算!跟着哥哥,做哥哥的馬子,這裏哪個人都要供着你,你威風着呢!”
溫涼要吐,瞟了瞟色笑着的黑煞,突然莞爾一笑,“人家現在都搞糊塗了,到底是喊你大爺呢,還是喊你哥哥呢?”
一會本大爺,一會哥哥的,黑煞牛x過頭了吧?
哈哈哈……連黑煞的小弟們都忍不住笑起來。
黑煞使勁瞪了瞪手下,吓得小子們都繃上了臉,黑煞伸手在溫涼臉蛋上捏了捏,“當然是喊本大爺爲哥哥啦,來,喊一個聽聽,喊個親哥哥。”
我狂吐!
還什麽親哥哥……你比豬都不強!
蘇藕剛想擋住溫涼,溫涼卻鬼鬼地笑,“呵呵,我現在不喊,等到你寵着我,讓我高興了我再喊。人家現在想要去玩嘛,想去舞池裏跳舞,好不好嘛?”
舍了本了這次!
靠靠的,等到脫了險,她非要把蘇藕的零花錢全都據爲己有,作爲這次折本表演的出場費!
汗死,黑煞長得好醜哦,看着他那肉呼呼的橫臉,對于心髒真的是一次抗震測試。
溫涼小手抓住黑煞的胳膊,撒嬌地晃蕩着,晃得黑煞差點像是氫氣球飄到房頂上去。
女人好美,又那麽媚笑着,眉眼裏都是嬌柔,把男人的骨頭都泡酥了。
“嘿嘿,跳舞啊,好啊,走,讓我的馬子跳舞去。”黑煞攬住溫涼的腰,順便在她胸口豐滿處摸了摸。
氣得溫涼牙齒都要咬碎了,卻強忍着情緒,小手在黑煞胸脯上戳了戳,“你壞死了啦,晚上罰你給我按摩腳丫丫。”
(⊙_⊙)
黑煞渾身都酥軟了。
按摩腳丫丫哦……天哪……是不是女人全身都不穿衣服,他在床上摸着她的玉足,然後……
黑煞欣喜若狂,哈哈大笑着,“算你聰明,知道跟着本大爺有好處!待會我就帶着你去包間裏親你的腳丫,哈哈哈……”
溫涼差點點就真吐了,惡寒之下,好容易擠出一抹笑,敷衍黑煞道,“好啊,不過先讓我盡情地玩夠,好不好?”
又是撒嬌的語氣,惹得黑煞隻是狂點頭。
蘇藕吐吐舌頭,心裏說,行啊你涼白開,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是不是和你家色大叔在一起時,練就的身後功底?好的,我要全都記下來,将來好對付我的真命天子去。
溫涼被黑斧幫的一群小弟簇擁着,聲勢浩大地踏進了舞池。
溫涼抓着蘇藕,捏了捏她的手指頭。
蘇藕詫異地去看溫涼,隻見溫涼晶亮的眸子裏,閃過一份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