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溫的,你等着吧!我如果今晚饒了你,我絕對就不是白聖浩!”
白聖浩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皮衣一扔,卷起襯衣袖子,這就要殺上去。
正在這時,溫涼竟然朝一個大塊頭男人媚豔地招手!
“嗬!死女人!你還來真的了?竟敢公開勾引男人?”
白聖浩捂着自己左胸口,要氣死了。
程志遠咳嗽着,挨着白聖浩站着,看着舞池,撇着嘴,匝巴着,“啧啧,老大啊,你女人真是強!是我見過的,最最有勾引男人本領的女人了!我總算理解你了,你鐵定是鬥不過她的,這樣的女人,玩過的男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瞧那屁股擺的哦……”
嘭!
程志遠捂着肚子,又趴到地上去了,呻吟着,“老大……你不夠兄弟……你女人出牆……你幹嘛殺我……”
好痛,好痛啊!
這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老大把他的邪火都發到自己身上來了。
溫涼正拉着一個笨笨的大塊頭男人,一圈圈地轉,轉得像是兩隻花蝴蝶,轉得衆人眼花缭亂的。
白聖浩一張臉陰沉着,一步步向舞池走去。
洛元在慢搖吧外面等得不耐煩了,丢下手裏的煙,問汽車前排的男人,“鐵餅,老大進去多久了?要有一個小時了吧,怎麽還不出來?老大不是說,半個小時就撤嗎?咋的回事啊?”
鐵餅嘿嘿笑着,擺弄着手裏的遊戲,“管得起老大嗎?老大最近談戀愛,性情很古怪,咱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吧……上啊,給老子上啊!笨死了,菜鳥,摁住這個娘們啊,上啊……”
使勁摁着遊戲機。
洛元也湊過去看,霍然睜大眼睛,驚歎道,“媽的!鐵餅你從哪裏搞來的真人版的這種遊戲?哇噻,是真的在做嗎?媽呀,這個男人的那家夥,真夠大的……”
兩個小頭目,都看着遊戲機裏面的ml場景,大流口水。
鐵餅大言不慚地說,“切,他那個算個鳥啊,老子的比他大多了!”
“屁!我和你一起洗澡的時候,怎麽看着都要沒有了?”
鐵餅紅紅臉,“你白癡啊,誰洗澡的時候去發 騷啊!你的也是一樣啊,洗澡的時候都跟個太監一樣……”
兩個人一陣打罵嬉笑過後,再去看表,一個半小時了,老大還沒有出來。
鐵餅看看洛元,兩個人無聲的,一起下了車,從腰裏掏出來手槍,朝弟兄們揮手示意,“走啦,都進去,看看情況!”
嘩啦啦……二十幾個小子們,都揣好了武器,跟着鐵餅和洛元往紫翡翠走去。
黑壓壓的一片,非常吓人。
白聖浩走進舞池,眼睛裏隻剩下媚笑着的狂舞着的溫涼了,氣沖牛鬥,幾步走過去,猛然大吼一聲,“給我停下!”
所有人都驚呆了。
咦?這是哪個大蔥?
打哪兒冒出來的?
是要跳舞的不?不是,請下去好不好,人家都看着美眉跳熱舞正帶勁着哩!
溫涼也吓得猛一停,黑煞卻停不住,腦袋兀自亂晃着,眼珠子骨碌骨碌在眼眶裏亂轉着。
“大、大叔?”
正龇目,惡狠狠地瞪着自己的這個氣勢洶洶的美男人,可不正是白聖浩那個魔鬼嗎?
“你缺男人是吧?”
白聖浩質問着呆呆的溫涼,卻狠狠一拳打在黑煞的臉上,将那麽重的大塊頭男人,直接打出了舞池!
“嗬!”
溫涼吓得小手捂住嘴。
看不出,這麽美,這麽白皙,這麽精瘦的文雅王子,竟然會有這麽大力氣?乖乖的個球哦……
溫涼馬上綻放出笑容,原地一跳,“打得好也!”
總算把黑煞那厮處理掉了吧。
白聖浩卻一把鉗住了溫涼的肩膀,雙目噴火,咬牙切齒地低吼着,“信不信我會在這裏大開殺戒?你知不知道,你撩起我多麽大的殺戮的念頭?溫涼!你在我跟前演得那麽膽小單純,爲什麽卻在這些人面前,像是換了個人?缺男人嗎?是嫌我沒有在床上把你一次次弄昏?”
溫涼目瞪口呆。
大叔值得這樣生氣嗎?
她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啊。
本來她想要趁着黑煞轉暈,然後搶了話筒,跟大家說一句:這裏有炸彈。這樣子就可以引起衆人的恐慌,再然後,她和蘇藕就可以趁着混亂,一起跑出去。
這些計劃,不是還沒有撈着進行嗎?
“喂,臭小子!你敢打我們老大?不想活了?”
黑斧幫的三個小子,從白聖浩身後抓住了白聖浩。
就在他們的手剛剛觸及白聖浩的身體時,白聖浩立刻像是淩厲的獅子,根本不轉身,嘭嘭嘭連着三個迅猛的後踢,都踢中了三個男人的膝蓋骨,隻聽到悶悶‘咔嚓!’聲,三個男人的膝蓋骨統統碎掉了,都滾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嗷嗷直叫。
嗬——!
這幾手,馬上吓壞了所有看熱鬧的人!
鬼呀!
這個男人就像是電影中才有的絕殺高手一樣!
(⊙_⊙)
溫涼也驚詫地瞪圓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
揉揉眼睛,再去看跟前的白聖浩。沒錯呀,還是那個悠閑的有幾個小錢的二世祖,浩大叔嘛。
他怎麽變得這樣厲害了?
“你、你是浩大叔的孿生兄弟嗎?”
暈。
白聖浩差點氣昏。
什麽孿生兄弟啊,虧這丫頭想得出,哭笑不得。
白聖浩二話不說,一胳膊鉗住了溫涼的纖腰,打橫抱着就走,吓得所有人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溫涼在男人懷裏覺得好丢臉,自己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不要動不動當着這麽多人就抱自己好不好,自己有腳丫的。
“喂,喂,大叔,放下我啊……”
“你閉嘴!”
好兇……
“大叔,這是要幹嘛去?”
“回家!”
“回、回家?回哪個家?”
是她的租房呢,還是他的别墅?
溫涼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喂,大叔,我不要去你的别墅哦……”
白聖浩忍着大火,低吼,“你現在沒有發言權!你等着回去,看我怎麽狠狠地打你屁股吧!”
屁股?
溫涼吓得臉一皺,“爲什麽要打我?我又沒有做什麽錯事!你不能打我!”
剛才看到大叔的本領了,如果被他打,她還有小命安在嗎?嗚嗚嗚嗚,誰想到大叔是武功高手,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