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不是紫癜就好……慢着,吻痕?哇呀呀,大色鬼!你爲什麽要把我身上弄出來這麽多的吻痕!”
溫涼一生氣,幹脆從被子裏雄糾糾氣昂昂地站了起來,舉着小拳頭,站在床上,對着白聖浩怒目以視。
白聖浩上下瞄了瞄一絲不挂的女人,咧唇笑,
“你可真禁凍啊……你這樣子,不冷嗎?啧啧……”
(⊙_⊙)
他什麽意思?
溫涼低頭看了看自己凹凸有緻的身體,一下子把吻痕的問題抛到了九霄雲外,而急得團團轉,想要找被子去蓋着身子。
“白聖浩!大壞蛋!你是最壞最壞的大色魔!”溫涼欲哭無淚,抖着小腿,抱着胸口,“你、你、你爲什麽搶走了我的被子?”
好腹黑的家夥!
率先搶走了被子,害得她沒有地方去躲去藏,而他,則抱着被子,倚着牆,哈哈大笑。
晚飯時間,成了他對她的性課堂教育。
溫涼抱着一條毛巾在哭,白聖浩一頭疙瘩地找個各種理由勸慰她。
勸着她,自己的心,卻那麽苦澀。
女人,很在乎自己的身體所屬權。
身體再次歸了他,她是委屈的。
她一委屈,他就受傷了。
她什麽意思呢?她如果給了廖涉,是不是就覺得物有所值了?
啊,心好痛啊。
心再痛,還要找着說辭去哄她。
“大叔爲什麽要對我這樣?你喜歡我嗎?”
喜歡!絕對的喜歡!
還沒有說出來喜歡二字,溫涼又擦着眼淚說道,“我又不喜歡大叔,我喜歡的是我家阿涉!我和你這樣子,幾次三番,我都變成壞女人了!”
‘不喜歡大叔’和‘喜歡的是阿涉’兩顆猛力迅猛的炮彈,直直地打在了白聖浩的身上。
可還必須 要去勸導她,他不能看着心愛的女人傷心哭泣。
“在一起睡覺,不一定就是喜歡!我……也、也不喜歡你……我另外心有所屬。好了,哭什麽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現今的社會,又不是古代,還要求女人從一而終,現在女孩子,小學都很難找到處女了吧?”
“可是……我覺得對不起阿涉……”
“他現在已經訂婚了啊,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有什麽對不起他的?”
“他不是真心喜歡禮娴,他跟我說明了,他還是愛着我的,他隻不過是虛與委蛇,過一年,他就會回到我身邊的……”
白聖浩心在流血。
昨夜的抵死纏綿,仿佛一場破碎的夢,讓他想哭。
“你真傻!你以爲廖涉會守着禮娴這麽個活色生香的大活人不吃掉嗎?說不定他們倆早就在一起睡過了!”
“不會的!阿涉不是那樣的人!原來我麽談戀愛的時候,都交往一年多了,他僅僅是和我接吻……”
“媽的!接吻還不夠嗎?!”
白聖浩下意識地火噴了一句,吓得溫涼瞪瞪眼,怯怯地說,“大叔,你好兇的哦,你氣什麽呢,你又不喜歡我。”
“我……我不喜歡你……對,對,不喜歡……”被這個謊言要折磨瘋了!白聖浩喃喃的,抓了抓頭發。
“大叔……我以後怎麽面對阿涉呢?”
那就不要面對了啊!直接嫁給我,做一輩子暖床的小豬豬。
“上床,和愛情,咳咳,是兩碼事。”
“我是不是要跟阿涉坦白,征得他的原諒呢?”
再說一個阿涉,他就要氣死了。
“你自己看着辦。”
溫涼雙眼一圓,“咦?大叔,你有沒有聽說過……處女膜修複術?”
(⊙_⊙)
白聖浩瞬間就驚得撐大眼睛,然後兩秒鍾之後,擂着桌子氣勢洶洶地吼道,“絕絕對對不可以!”
敢把他留下的痕迹,抹殺掉?
她休想!
白聖浩甚至在想,他是不是下令,把本市的所有做處女膜修複術的醫院、診所統統關閉。
溫涼又縮縮脖子,“大叔……你怎麽又發火,你都不喜歡我……”
又是這句!!
“浩大叔,以後我們做普通朋友好不好?就當這些事沒有發生,好不好?”
“不好!不好!很不好!”
“啊……浩大叔……你到底要怎麽樣啊……我們倆這樣下去……”
白聖浩直接踢開了椅子,氣咻咻地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兇悍地宣言,“名義上,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最近我對你的身體比較有興趣,我要在你身上找找新鮮感……我不說結束,誰也不能結束我們倆的關系!除非,我哪一天厭了你……”
溫涼眼淚汪汪地傻了好久,半天才明白過來,氣得原地跳腳,“哇呀呀!欺負人啊!我才不要做你的試驗田!!你這叫恃強淩弱,以大欺小!”
回聲蕩蕩,無人應戰。
溫涼又軟下去,撇嘴自語,“不氣,不氣,我不氣,氣壞身體無人替。沒關系的,這算什麽事呢,對不對,堅強的溫涼涼?再說了,就跟力的原理一樣,這事是相互的啊。色大叔比我長得美,身材也老好老正點了,而、而且,我也嘗到了那種銷魂的滋味啊,哈哈,對對對,我不虧!”
噗……躲在樓梯上偷聽的白聖浩,忍不住笑出來。
心情,突然好轉。
從溫涼的話裏,可以看出來,她已經開始喜歡他了,不是嗎?
她發現了他的美,他的性感,而且她還意識到在他這裏,品嘗到了性愛的醇美……不是雙方的投入,哪裏能夠體味到那種銷魂噬骨的春潮?
呵呵,白聖浩,你已經蠶食了那個蠢丫頭的心,一小塊塊了,對不對?
那麽繼續加油,不要氣餒!勝利一定是屬于你的!
廖涉?滾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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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再來金帝上班了,我不需要你這樣辛苦的掙錢,你需要多少錢,報個數,我都給你。”
大街上,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卻不是說什麽甜蜜調情話。
溫涼梗梗脖子,“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我爲什麽要花你的錢?隻不過就是睡個小覺,你以爲你就可以控制我的自由了嗎?”
大義凜然地要往金帝夜總會走,卻被白聖浩一把抓住胳膊拽回去,“哦?睡個小覺?你很牛氣了啊,呵呵,那麽就接個小吻再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