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很榮幸給你穿上這件衣服哦,當然,我還希望,将來有幸和你住在一起……呵呵呵……”
瘦幹雞一邊露着大門牙,語言yy着溫涼,一邊很慢很慢地給溫涼穿上了大風衣。
台下一個男人憋不住了,喊起來,“就是和你住一起,你這副樣子,你還行嗎?估計還沒幼兒園的大吧?”
“哈哈哈哈……”其他人都哄堂大笑。
溫涼也忍不住笑起來。
卻不料人家瘦幹雞狠狠地轉身,瞪了一眼台下狂笑的人,然後對着溫涼,神秘地說,“我沒有吹牛哦,将來,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而且,我們還會住在一起的哦。嘻嘻嘻……”
(⊙_⊙)
這人不是瘋人院裏跑出來的吧?
溫涼怔了怔,不理會了,還有一首歌沒有唱完呢。
哈哈哈,很輕松,什麽都不付出,就輕輕松松掙了三千塊!
這三千塊,給小春他們幾個人分出去兩千,自己還可以剩下來一千,該回去給家裏那個鳝魚改善改善生活了,明天就去!
想到弟弟,溫涼馬上幸福地拉唇笑,這一笑,果真是百媚叢生,傾國又傾城。
“啊……”廉成眼睛盯着溫涼,大喝一聲,傾瀉而出。
真看不出來,那丫頭平時呆頭呆腦的,怎麽在舞台上,仿佛一個水妖?
“成哥……你好棒哦,人家愛死你了,成哥,以後就讓我陪侍你吧,好不好嘛……”
女人趴在男人腰上,柔媚地叫着。
她以爲,剛才是她的媚功,使得老大舒服了。
卻想不到,廉成一把揮開了女人,簡潔地罵,“滾開,賤人!”
他陰冷的唇角微微揚起,漸漸打定了主意。
果然是的,她果然是醫治他那個見不得光的病的藥。
媚藥。
萬智看着舞台上動作潇灑的溫涼,心,在一點點下沉。
她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啊,這個女人的美,不僅僅是那個精緻的五官,還有她渾身不可小觑的氣質,一份強大的氣場,仿佛她站在那裏,就能夠輕易聚攏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她的一颦一笑都那麽打動人心。
她在舞台上,完全就是個仙子。
這種女人,身上兼具着單純,蠱惑,天真,狡黠,活潑,靜雅……是個五彩缤紛的女人。
自己隻有一種顔色,而她,卻是綻放着無數個顔色,自己如何能夠比得過她?
原來,學習很好也不算什麽,隻有會做女人,才是最大的赢家。
溫涼,太會做女人了!
溫涼直接将風衣的腰帶系了系,在前面打了個蝴蝶結,整個人的風格一下子就變得那麽可愛,溫馨。就像是鄰家小妹妹。
恬靜,乖巧的小妹妹。
“《雨愛》,送給在座的各位,祝你們每個人都有浪漫的季節。”
呼啦啦……如海浪般的掌聲。
真是很奇妙,她一個人的态度,就足以改變所有人的态度。
她瘋狂如妖,台下觀衆便就地成魔。
她安靜素雅,觀衆便心靜如水了。
這應該就是表演者最高的境界了吧。
“窗外的天氣
就像是
你多變的表情
下雨了
雨陪我哭泣
看不清
我也不想看清
離開你我安靜的抽離
不忍揭曉的劇情
…………”
輕輕的啓唇,清新的空氣便仿佛在場内暴漲,仿佛那雨聲,也漸漸響了起來,聽着歌,看着舞台中央,那個穿着風衣的安靜的女孩,你會有一種幻覺,此刻的你,不是在看戲,而是站在傍晚的街上,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你肩頭,你看着身邊急急回家的人兒,你茫然,你不知道你的家在哪裏。
深具感染力的演唱!
“媽的!小死妮子,她就會賺人錢,三千哦,真是賺的容易。”小春點了點手裏錢,順便給了小薩一拳頭,“喂,小薩,你告訴我,你有沒有被金蝴蝶勾去魂兒?你不要再愛上了她就好啊!”
小薩素來害羞,被小春說的臉紅,嗫嚅,“什麽嘛,你怎麽可以這樣懷疑人家?”
小春便色色地趴到小薩胸膛上,嗲嗲的說,“就說嘛,蝴蝶那身肉,遠遠沒有我的香,對不對?”
小薩更羞了,“你小點聲啊……”
周圍好多同事呢……
“嘻嘻,那你發誓,你的腰腹部力量,隻能給我一個人用!”
小薩投降了,“知道了,知道了,隻給你一個,隻給你一個!”
白老爺子竟然會聽着《雨愛》聽到發呆。
好好聽的歌啊!
哦,也不對,這首歌,也不是那麽極緻的好聽,隻不過……從這個女孩嘴巴裏唱出來,就突然覺得這首歌非常非常感人。
好像……讓他不經意就回想起,過去的歲月。曾經青蔥的年代,年輕氣盛的他,在油菜花裏和心愛的女人……
“爲什麽唱得那麽好呢?”萬智不由自主說出來。
“是啊,真的很好呢……”白老爺子下意識也跟了一句,說出去五秒鍾,萬智和他才一起驚悚地瞪大眼睛。
哦?爺爺有在誇贊那個溫涼嗎?
老爺子冷汗:天哪,我剛才都說了什麽啊!
金蝴蝶的表演全都結束後,久久,那麽久,夜總會裏還存留着春天小雨的氣息。
嘩嘩嘩……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白老爺子沉着臉,“走吧。”
“嗯,慢點,爺爺,我扶着您。”
白老爺子說不出話來了,不得不承認,聖浩相中的這個女人,太有魅力了!
連他這個七旬的老頭子,也被她迷得暈暈的。
真是奇怪,同一個女人,爲什麽可以一下子從妖媚的妖女,轉瞬間就變成了唱着憂傷情歌的鄰家女孩?
是她本身就具備那股清新的氣息,還是……她太善于僞裝了?
聖浩如果和這種女人呆久了,天哪,不敢想象後果!難道真的會陷進去,拔出本來?
“呵呵,喲,看看啊,這是誰啊?怎麽,金帝這種地方,連老爺子也愛上了嗎?您真是有童心啊!”
一個女人擋在白老爺子身前,譏諷地笑顔。
嗯?
白老爺子驚詫地去看,第一眼,竟然沒有認出來,直到想了五秒鍾,白老爺子才赫然變色,手指微微抖着指着那個貴婦人,氣憤地低吼,“你!你這個妖婦!你爲什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國外嗎?不是說過了嗎,你再出現在國内,我會要了你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