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蘇藕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吓得廉成一個勁的咳嗽。
鬼混……一天一夜……
明明知道溫涼和白聖浩已經那樣的關系,廉成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心裏在痛。
仿佛本來該是他的玩具,突然,在某個不注意的下午,被另一個人搶去了,還在玩具上留了記号。
溫涼更是驚悚,嘭的一聲,直接鎖死了洗刷間的門。
乖乖哦,蘇藕發起狂來,那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果然,蘇藕一看溫涼鎖上了門,馬上跑到廚房裏,扛着一把菜刀就殺了過去,嘴巴裏嗷嗷地叫着,“你還敢回避?你知道昨晚我多麽的傷心嗎?在你雲雨歡好的時候,你可知道我是以淚洗面嗎?那麽好的,那麽健壯的一個好男人,爲什麽你要自己一個人獨吃?好歹分給我一點點嘛!”
溫涼在洗刷間裏面憤憤不平,“什麽都可以分,男人不能分!你家八神庵在這裏,你還敢惦記其他男人,你不怕你落在空裏嗎?”溫涼嘩啦嘩啦快速的沖着澡,讓蘇藕一個人瘋去吧。
八神庵?
蘇藕一下子才想起來,論實惠的,看得到摸得着的,那當然是這個八神庵男人了。
白聖浩那樣的男人,隻能算是星辰,隻供瞻仰,不能白水煮雞蛋吃進肚子裏去。
咣當一聲丢了大菜刀,一把抱住了廉成,“哥哥啊,這把菜刀怎麽跑到我手上了呢?我好怕怕哦……”
廉成恨得牙癢癢,苦笑一下,“蘇藕,我想吃菠蘿……”
“吃什麽菠蘿嘛,這不是我就在這裏嗎,拿我充饑好了……”
一身雞皮疙瘩!
“你現在去把廚房裏面那個菠蘿削了皮,我吃。”
蘇藕睜大眼睛,就是一動也動。
吸氣,無奈,廉成用手在蘇藕臉腮上拍了拍,“乖啊,快點去。”
哇……他摸了她的臉臉了哦!
蘇藕直接投桃報李,呗!的一下,狠狠在廉成下巴上親了一下,那才哼着豪放的曲子去廚房掄着菜刀削菠蘿皮去了。
廉成暗暗吐氣。
還是自己聰明。
打發走了蘇藕,他才有機會跟溫涼打情罵俏嘛。
“溫涼啊,你出來吧,蘇藕沒在,她去廚房了。”
溫涼不敢出去,剛剛匆匆的洗完澡,隻用一條浴巾裹着身子,衣服卻在卧室裏,忘記拿過來了,總不能就這樣跑到自己卧室裏去吧。
廉成繼續賣好給溫涼,“你快點出來吧,待會如果蘇藕削完了菠蘿,就又會過來吓唬你了。”
“天哪!完蛋了!”溫涼一聽,立刻吓得雙腿打顫,“那小子摸了刀,會順手用刀來砍我的,那個瘋女人……”
“是啊,她是有夠瘋的……”
“成哥啊,你現在閉上眼睛,我不說睜眼,你不要睜眼哦,能不能做到?”
(⊙_⊙)
廉成愣了下。
閉上眼睛?
嘎嘎,好啊,反正他偷看她也不知道……反正他從來都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好。我已經閉上眼睛了。”
溫涼鼓鼓勇氣,一下子打開洗刷間的門,抱着浴巾,就往卧室跑。
廉成多壞了,早就眯着一條眼縫把溫涼這惹火的樣子看進了眼睛裏,某個地方突然炙熱起來,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了溫涼,“哈哈哈,捉住你了!”
(⊙_⊙)
溫涼吓傻了。
他死死圈着她,眼睛當然是大睜着的,這個死人,他說謊!他根本就沒有閉上眼睛!
“放開我啊,再不放開我就讓藕藕過來拿刀砍你了……”
廉成呼吸突然就粗冽起來,看着溫涼那雪白柔美的香肩,粗啞地說,“喊她來啊,盡管砍,死就死了,死之前也要看完你全身……”
“是嗎?”溫涼冷冷地壞笑,猛然擡起腳,朝着廖涉的腳丫子踩過去。
“唔……”廉成疼得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狠狠地吸氣,“我忍……踩了我,我不看到你的肉,我就冤死了!”
說着,就拼了命去扯溫涼身上的浴巾。
突然,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很傲慢的小子嘟噜着踢門而入,“瘋女人都不鎖門嗎?煩死了,你們明早的食兒來啦……來、來、來……”
來不下去了,因爲洛元看到了讓他掉腦袋的限制級畫片。
溫涼一看是洛元,馬上喜極而泣,“救我啊洛元!蘇藕的男朋友發了花癡了……”
洛元呆了呆,第一時間,掏出來手機,對着溫涼和廉成,咔嚓,咔嚓,先拍了兩張照片。
溫涼氣憤地吼,“照什麽照!洛元你這個混球,你先來解救我啊!”
再不過去救她,估計廉成就把她身上那件半濕的浴巾扯爛了。
洛元那才走過去,一把扯住廉成的衣服,将他拽過來,舉起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鬼蟒老大,廉成?你怎麽會在這裏?”
三井會社的死對頭啊!
最最可惡的廉成!
最讓老大惡心加忌憚的廉成!
溫涼趁着這個空隙,嗖嗖地跑進了自己卧室,嘭一聲,鎖死了門。
完了,完了,這次要完蛋了。
被洛元撞到剛才和廉成那樣子,洛元一旦學給浩大叔聽,那個醋壇子大叔,還不殺了她?
今晚還特别交代她,讓她不要出、牆,不要出、牆!
溫涼像是鴕鳥一樣,鑽進了被子,才不管客廳裏大戰春秋呢。
愛戰死哪個都随便,反正她安全了。
摸出來手機一看,有浩大叔的一封短信。
嗚嗚,是給送早點的,這個洛元,早不來晚不來,幹嘛非那個事故時間出現呢?
溫涼突然發現,她甯可被廉成看去一點什麽,也不想讓洛元誤會自己和廉成之間有什麽。
天哪,溫涼,你不會是開始在意浩大叔的情緒了吧?
汗滴滴……
給浩大叔回過去短信一封: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周之内不對我發火?”
他一發火,可不是一般的火,每每都像是修羅王,兇得吓死人。
而且昨晚她充分見識了這個男人的強悍,她真的好害怕他會用男女的事來懲罰她。
今天跳舞已經受阻礙了,擡腿不方便,都是他害得,如果他故意在那上面加長時間,那麽……她估計她真的會死得很慘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