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直接駛入了聖淘沙海濱度假星級賓館。
在白聖浩來入駐之前,這家五星級的酒店已經全被肅清了,賓館周圍一百米之内也沒有任何閑雜人員了。
熱帶風光,旖旎如畫。
清澈的碧藍的大海,金黃的柔軟的沙灘,一棵棵迷人而浪漫的椰子樹。
海天交映之處,海鷗一隻隻飛來飛去,清脆地叫着。
船帆一艘艘的,閑散地泊在那裏。
這一切,都像是美到極緻的山水畫。
溫涼奔上通海的陽台,扶着欄杆深深地呼吸,“哇歐,這裏空氣真好啊,真不錯呀,面對大海居住,可以聽着海浪聲,美翻了!哈哈……隻不過吧,這裏好荒僻啊,好像沒有住着幾個人……”
那可是,都讓你那個飛揚跋扈的大牌男人給轟跑了,到哪裏去找丫的人影?
撓撓頭發,“哦,明白了,什麽臭老大啊,還什麽井什麽會社,我看也是一個葛朗台!住在這種荒草湖泊的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大概住宿費很便宜吧。啧啧,真會精打細算的大叔哦,不過,節省自家的錢,花别人的錢這個精神好像還是比我有點差距的,嘎嘎。”
不過這裏再好,與浩大叔那個海藍别墅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的。
隻不過,新加坡的聖淘沙,擁有現在甯北市沒有的熱帶風情。
家鄉那裏,漸漸入秋涼了,而這裏,一如既往地傻熱。
是的,熱得狗也要吐着長長的舌頭,一股股海風都是帶着熱乎乎的潮起的。
“我要先去洗個澡,去去這股子潮熱氣。對了,剛才好像看到這裏的洗發香波質量很不錯的,貌似是國際品牌呢,哼,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溫涼早就忘記了白聖浩的警告,踢掉鞋子,直接殺進了洗刷間裏。
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身上的衣服,頭發也好好的洗一洗,身上打上滿滿的泡沫,把自己弄得香香的,這樣子,才有心情去欣賞異域風情嘛。
“啦啦啦啦……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走一路啊,灑一路,身後拖着個大水壺,不澆花兒,澆馬路,嘟嘟……”
溫涼愉快地搓着泡泡,站在淋雨噴頭下面,洗得不亦樂乎,情不自禁唱起來了兒歌。
白聖浩用鑰匙打開門,首先聽到了什麽‘拖着大水壺’的歌,先一怔,便笑了。
這丫頭,還挺自覺,已經知道洗幹淨了等着他了。呵呵。
毫不見外地直接推開了洗刷間的門,借着濃濃的霧氣,看到了女人好像嫩藕一樣的身體,問,“是喝香槟呢,還是喝可樂?”
洗過澡有點熱的,口渴。
溫涼嘩啦嘩啦繼續沖着,臉都沒有回,“不喝香槟,那怎麽說也是酒啊。”
“那就可樂加冰?”
“可樂對牙齒不好,我想喝綠茶,來杯綠茶好了。”
“給你浴巾,洗完了裹着出來。”
“哦,謝謝了啊……謝、謝、謝……”溫涼轉身接過去浴巾,頓時驚呆了。
白聖浩的色笑……自己濕漉漉還有泡沫的胳膊……仍舊嘩啦嘩啦打在自己後背上的溫水……
“啊——!”突然一聲尖叫,浴巾猛地一拽,“嘭!”一聲重重關上了洗刷間的門。
某女在裏面氣得跺着腳叫,“臭大叔!壞大叔!色、大叔!臭不要臉的壞蛋!偷窺狂!稀巴爛炒雞蛋!你好歹也是個老大,你就這麽沒有出息?非要看人家洗澡澡?丢丢丢!臭不害臊!”
這丫頭……兩個人都那啥這麽多次了,她竟然還這樣害羞……
“呵呵,冤枉人吧你。這個房間是我的,是你擅闖男人房間的。”
“你就胡編吧!明明是我的房間!你就是不承認你心眼多壞!人家洛元都比你誠實,人家都說了,這個房間是我住的。”
白聖浩倚着牆,得意地笑,“洛元懂個屁啊,他一腦袋糨糊,他最容易出錯了。你聽他的?他這回可坑了你了,這個房間本來就是讓我住的。”
一邊說着,一邊脫着自己衣服,像是保持沉默靜悄悄接近獵物的豹子。
溫涼可不傻,最最危險,而且最最身強體壯的某男就隔着一層玻璃門,她還是不要啰嗦,盡快套上衣服才是正道。
也不管身上濕不濕,直接套上了長體恤,正要穿緊身褲,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溫涼吓得緊身褲都掉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啊,你進來幹什麽?”
“洗澡啊,這麽熱。”
“那我出去……”
“诶……急什麽……我給你檢查一下腦袋好了沒……”
一把圈住了想要逃跑的女人,從身後抱緊了她,緊緊貼着她驚恐的小身體。
“放、放開我啊,你檢查腦袋爲什麽摸我身上?”
“哪有在摸?”隻不過就是撩撥、摩挲罷了……
“喂,喂,喂!你幹嘛脫掉我的t恤啊,我剛剛穿上的啊,嗚嗚嗚……”
該死的色、魔!他的勁兒好大的,從身後抱緊了她,她根本就甩不開他。
“你的手機呢,小東西?”白聖浩龐大結實的身軀,一旦貼到女人柔軟的肌膚時,馬上,他就繃硬了身體,欲火難耐。
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糾纏着,引得溫涼幾乎化成了軟軟的柳條。
“手機?你要我手機做什麽?你要打電話用你自己的啊!”他倒是怪精,這可是國際長途呢,一個電話貴死了!她才不上當呢。
大難臨頭時,涼涼同學還是被某人成功引開了注意力。
“你忘了?剛才不是說好了麽,拍攝動程。”
“動、動、動你個姨姥姥的!萬一落入水池裏不是就報銷了新手機了嗎?”
白聖浩胸膛一份份大火,哪裏還能夠撐得住,雙手早就不乖地摸到她胸口上,溫柔而霸道地搓着,悸動得去親吻她的後脖頸,脊背……
“那好,聽你的,不拍了……不拍了,咱們直接做……”
“嗯嗯……”
溫涼扶着洗手台,不經意地轉臉看向鏡子裏——“啊!大流、氓!你幹什麽!”
從鏡子裏,她看到了腦袋上寫着‘欲火叢生’幾個大字的男人,某東東早就蓄勢待發地杵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