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奇戳了戳仍舊哭着的溫涼,“喂,别哭了,又一個男人……”
哇,又是一個大帥哥!
這個溫涼丫頭,怎麽身邊會有這麽多優秀的男人?犯了桃花運了吧?
“溫涼,這個紅頭發的男人,是不是你的小三?”
她這麽窮,哪裏包養的起什麽小三小四的。。。。
“什、什麽啊?”
溫涼稀裏糊塗地擦吧一下臉,坐直身子去看。
咦?(⊙_⊙)
這條寂靜的大馬路不是隻有他們倆嗎?什麽時候停了這麽多輛車?
“成哥?”斜劉海的淡紅色發絲,遮住了廉成半張臉。他在暗暗吸冷氣,肩膀上的刀傷使得他稍微動動肩膀都會疼得冒冷汗。
“這麽巧?成哥,你也來了新加坡?哇,巧合真是太多了!”
溫涼趕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過去,仰臉看着廉成。
“嗯,我來新加坡有好幾天了,這邊有生意。他,是誰?”犀利的眸子冷冷地射向蘭奇。
蘭奇一骨碌跳起來,舉起雙手像是投降俘虜,“喂,三哥,聽我說,我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我隻不過很巧的認識她罷了,放心,這種彪悍的女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三哥,請不要對我大發幹醋。”
“三哥?”廉成皺眉。
這個打扮奇異的小子,爲什麽喊自己三哥?
蘭奇撓撓頭皮,嘿嘿笑了笑,“三哥……就是……溫涼這丫頭家裏的小三哥哥……”
小三哥哥?!
溫涼馬上羞紅了臉,跺着腳,“蘭奇!你再胡說,我可就生氣了!閉上你的臭嘴巴!”
又馬上給廉成道歉,“對不起啊成哥,蘭奇這家夥就是這樣的,嘴巴沒有把門的,不用理他。”
廉成冷笑一聲,“哼,我不會理會的,我從來不會跟不男不女的人計較的……”
(⊙_⊙)
不男不女?
蘭奇氣得抓狂。
溫涼的這個小三同志,嘴巴真夠毒的。
想去摟着跟前的嬌小溫涼,廉成卻力不從心,他的胳膊乃至腕骨,都受了傷,他面對着馨香四溢的女人,竟然隻能幹看着。
“你哭了?遇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溫涼臉上僵了僵,搖了搖頭。
不想把自己個人感情的事情,說給别人聽。
“嗯,我明天就要回國了,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噌!
溫涼來了精神,眼睛睜得大大的,“可以嗎?我可以跟着你回國?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哦,那個那個飛機票……”
蘭奇早就看出來了,廉成的穿着和汽車,根本就不是什麽窮人,聽到溫涼還在計較着什麽機票,都差點笑出來。
廉成笑起來,淡紅色發絲随風飄揚,幾分痞氣,幾分暴戾,幾分陰鸷,卻,看着溫涼的眸子裏有幾分溫暖,“呵呵,機票雖然很貴,不過誰讓你是我的狗狗的保姆呢?算了,看在我家小米粒的份兒上,我就請你的客一次吧。”
不知道爲什麽,和她在一起說話,就沒法很嚴肅,沒法很正經。
很奇妙的感覺……
“耶耶耶!成哥謝謝你,你真是大好人啊!”
溫涼原地舉着拳頭興奮地歡呼起來。
能夠回國,是最好的選擇了。
再去見白聖浩,跟着他一起回國,怎麽着都覺得很别扭,哦,他爺爺把自己窩囊的狗屁不是,她再跟着白聖浩一起回國?她難道就那麽沒臉嗎?
哼,白聖浩,讓你瞧瞧,沒有你,我溫涼也一樣可以安然回國!
機票很貴的……
“成哥,你沒有喝醉吧?說的話不許反悔哦!來,拉鈎上吊!”
溫涼唯恐廉成過後反悔,趕緊伸出小手指,杵給廉成。
拉鈎?
天哪,他要有多少年沒有玩過這種幼稚的遊戲了?
試問,在你帶着一幫弟兄們,扛着砍刀,殺向敵人的時候,難不成還要拉完勾再說開打嗎?
廉成呆了呆,那才伸過去手,該死的,正是被白聖浩弄折的那隻手腕,腕骨還在疼痛,他隻好吸着氣,勉強伸出小手指,和溫涼的手指輕輕觸在一起。
可惡的溫涼,嘿嘿傻笑着,使勁的上下晃蕩兩隻手,疼得廉成咬牙硬撐着。
疼得臉部肌肉都要痙攣了,一頭冷汗。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好了,成哥,回了國你也不許跟我索要機票哦,這可是你說好了的請客。放心啦,這筆人情債我會還給小米粒的,我會天天給小米粒洗澡澡,兼職按摩的。你不賠的,賺了的!”
廉成看看天色,“走吧,跟着我回酒店吧,總不能睡在大街上吧?”
溫涼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嗯……”
蘭奇卻一把抓住溫涼,“喂,帶着我一起走吧,我也很窮的,我也沒有什麽錢,可是我也想去中國發展,三哥,哦不,不,是成哥,你把我也帶上吧。我也要跟着去中國。”
(⊙_⊙)
溫涼驚訝,“你跟着摻和什麽?你家裏人知道嗎?”
蘭奇搖頭,“我沒有家人,我是孤兒。成哥,帶上我吧,機票嘛,算我欠着你的,将來我掙了錢會還給你的。”
溫涼看看蘭奇,再去看看廉成,“成哥,你的錢還夠買他的機票的嗎?”
廉成差點笑噴。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個小子是不是構成威脅的問題……
蘭奇多精了,眼珠子骨碌轉轉,湊到廉成跟前,小聲說,“大哥,放心吧,我是同情戀。”
廉成挑挑眉骨,“好吧,那就帶上這個小朋友……”
溫涼高興地跳起來,一把扯住蘭奇的胳膊,說,“走啦,彩虹弟弟。”
蘭奇煩躁地推開溫涼,“喂,别這麽膩歪啊,我可不能跟着你倒黴了啊,上次就是你害的,你當着你家小三哥哥注意一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嘛。還有啊,不許再喊我彩虹弟弟,喊我蘭奇,蘭奇!!”
***
遠處,黑暗處,幾輛汽車停在那裏。
白聖浩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拳頭不經意地就握緊了。
汽車裏的空氣,突然之間就稀薄了,就缺氧了一般。
洛元也不敢吱聲。
老大久久不說話,連罵人都不罵一句,那才說明他真的生氣了。
沉默的殺氣在暴漲。
該死的,爲什麽溫涼會和廉成那麽熟悉?仿佛很好很親密的關系?還有蘭奇,難道都是他們早就認識的?
溫涼和廉成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洛元攥着自己手機,想到裏面拍攝的某些暧昧照片,手心裏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