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山谷裏的一隻黃鹂,清脆動聽,又像是涓涓細流,清泉流入了你的心田……溫涼的嗓音仿佛有什麽魔力,将所有人的耳朵都調動了起來,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氣息,都傳入了每隻耳朵裏,
她的聲音,就好像一隻隻淘氣的小手,将你的心,撩撥得癢癢的,亂亂的。
“格林家 的公主
安徒生 的女王
牽手的孩子喝着幻想
眨睫毛 撇嘴角
帶壞笑 的不老
懶懶的秒針挂着糖漿
你發的娃娃臉 降落在身邊
可惜我 還沒有發現
你畫的娃娃臉 拿鐵上圈點
倒一杯 愛情的香甜
最近是南風天 潮潮的愛戀
誇張些 在你的跟前
那年的娃娃臉
給我的不變 不變美麗的一切……”
溫涼一邊唱着歌,一邊和蘭奇跳着暧昧、熱辣、蠱惑、動人心魄的熱舞,當蘭奇圈着溫涼的手臂,将她箍緊在他懷裏時,台下所有女生都猛一窒息!
臉會被這種純熱戀動作搞得猛一熱,眼睛裏也被點了火……
溫涼微笑着仍舊唱着歌,蘭奇則一點點低頭……再低頭……嘴唇,一點點接近了溫涼的額頭……
從台下那距離的視角去看,蘭奇已然吻住了溫涼的額頭,其實不然,還有0。1厘米的距離,因爲蘭奇低聲嘟噜着,“死溫涼,我今天死定了,你非讓我們設計這樣的舞蹈動作,天哪,我看到了,你家吃醋老公就坐在下面呢,還有成哥,這兩匹狼都看着呢,他們倆會把我骨頭打碎的……”
馬上就要到說歌詞的過門了,溫涼唱完最後一個字,突然雙臂纏上了蘭奇的脖頸,台下女生都驚駭地捂住了嘴巴。
不是吧……
天哪……
蘭奇抱着她的腰,在吻她的額頭,而她,竟然主動承歡的樣子,雙臂又纏住了蘭奇的脖子……他們倆不是要在舞台上,大搞極限片吧?
白聖浩騰地就站了起來,眼裏攢着怒火。
卻被洛元又摁着肩膀,硬生生給摁下去了,咬着某醋酸大叔耳朵小聲勸,“演戲,演戲。有點智商的人一看也知道,這就純粹是演戲嘛。”
白聖浩朝空中揮舞了一拳頭,罵道,“靠,我真想把蘭奇那小子的臉劃成醜八怪!什麽演戲啊,他們倆來真格的了!”
洛元想笑又不敢,“什麽啊,老大,人家那是演戲。”
小薩他們五個樂手,開始了一邊演奏樂器,一般念着說歌詞。
“你表情很數碼
我wifi難招架
你娃娃臉蛋多圖殺貓
honey honey ha!……”
蘭奇咬咬牙,把舞蹈設計表演下去……
嘴唇沿着她鼻尖(當然沒有觸到肌膚),向下,在他的唇瓣和她的唇瓣還有微乎其微的距離時,蘭奇一偏臉,用他的後腦勺擋住了溫涼的臉。
“哇——!他們倆接吻了!!!”
“接吻了!!!”
“真的接吻了!!!!!”
白聖浩再次跳起來,又再一次被洛元勸服下去。
不過白聖浩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比包公那顔色還瘆人。
好哇你該死的溫涼,你就鬧吧,竟然當着全校同學和蘭奇在舞台上熱吻?!
哇呀呀,要氣死他了!!
蘭奇腦袋還煞有介事地左右晃晃,仿佛,啃着人家嘴唇,啃得正香甜,正投入。
卻……
“喂,溫涼,你看到你家醋老公的臉色了嗎?我懷孕他待會就會把我的皮揭下來……”隔着幾厘米,蘭奇氣呼呼地嘟噜,“不是說了嗎,絕對不能玩這種情景舞蹈,你就是不聽,你這個丫頭,好自私啊,你獲勝了,我卻死定了。”
溫涼關死了麥,呵呵輕笑幾聲,“誰讓你吃我的喝我的,還住我的呢?你沒有聽說過嗎,吃人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住人家的那叫做人格短。放心啦,你死不了的,我們這是換位假接吻,電視劇裏面都是這樣弄的,誰不知道啊……”
“嗚嗚,我看你家醋老公就不知道……”
廉成在台下,也看得滿腔不舒服,坐立不安的。
明知道溫涼和蘭奇是假動作,可是廉成還是忍不住氣得夠嗆。
鄭碧凡一臉濃妝還沒有卸下去,就那樣倚着牆,看呆了。
天哪,這麽強大的表現氣場,台上的溫涼和生活中的女人截然相反。
她那麽有活力,有蠱惑力,有煽動力,有号召力。
說歌詞這個環節一過去,溫涼和蘭奇就迅速地分開了,溫涼退到後面,小薩他們五個,加上蘭奇,六個男生,齊刷刷地站在舞台前區,一起跳起動作一緻的很流行的街舞。
而溫涼,則像是一個悠閑地坐在河邊釣魚的大閑人,坐在舞台中央的一個椅子上,微笑着唱着歌。
六個男人,酷酷的街舞,讓台下的女生完全都醉倒了,很多都禁不住站了起來,嗷嗷地叫。
觀衆瘋狂的高熱表現,讓鄭碧凡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推了推身邊親衛隊成員,“喂,你别看了!你現在就去後面,把電給她斷了!”
“啊,斷電?碧凡姐,不會出事吧?”
“你笨哪,等到溫涼的節目表演不下去時,你過一會再通上啊,神不知鬼不覺的。”
“哦,我這就去……”
鄭碧凡歪嘴獰笑着,去看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溫涼,“哼,臭娘們,想跟我抗衡?你也配?等會看你怎麽辦!”
流行樂器,和我們古典樂器不同,一旦沒有了電,他們樂手所用的電子樂器就一股腦成了廢物。
到時候……哈哈,看你溫涼怎麽辦!
小春和蘇藕,一點點把架子鼓搬到了舞台上。
在觀衆以爲快要結束時,溫涼坐在椅子上,咚咚咚咚嗆!突然敲起來架子鼓!
铿锵有力的鼓點,六個男生,分成兩組。一邊三個,站在溫涼身邊,乍一看去,仿佛一位女皇帝,有六個男妃,哇哈哈哈……
五個樂手,一個個都停下舞蹈,而是摸起來樂器,和溫涼的架子鼓合并在了一起。
舞台上,隻剩下了舞蹈王子蘭奇一個人的璇美獨舞了。
溫涼正想結束架子鼓這一刻,突然聽到“啪的!”好像短路的聲音,然後,剛才還燈火通明的會場,完全停了電,台上台下都成了黑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