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像可以改變很多很多。
溫涼醒來時,還覺得腦漿子很疼很疼,這就是所謂的醉酒後綜合症吧,真是太不舒服了。
“呃……藕藕……我想喝水,口渴……”
半閉着眼睛,溫涼撓着頭發坐起來,哼哼唧唧着。
一杯蜂蜜溫水放在她手裏,溫涼幹渴地閉着眼睛,一飲而盡,喝完了,粉色的小舌頭舔舔嘴唇,匝巴下,說,“喲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哦,藕藕你對我這麽好心了,還給喝蜂蜜水了?呵呵,呵呵……”
睜開眼,眯着眼笑着去看眼前人,(⊙_⊙),一秒鍾就傻了,撐大水璐璐的眸子,嘴巴也張大了。
“你、你、你……”
不會是做惡夢吧,爲什麽昨天醒來看到的是浩大叔,而今天醒來,看到的是成哥?
他那深具代表性的淡紅色的發絲啊……
廉成從傻女手裏拿過去水杯,很親昵地戳了戳她的額頭,半是埋怨地說,“昨天你喝得好多啊,醉得不輕。”
是啊,昨晚……因爲傷心,所以拉着一群朋友去拼酒去了。
“哦,對不起啊,我昨晚發酒瘋了吧,有亂吐吧?啊,不會是大小便失禁了吧……”
溫涼抓抓頭發,說着說着,才突然想到一件極其關鍵的事情——“诶?不對啊,我記得我回家了啊,爲什麽我會在這件屋子裏?”
比她那個小租房所有的房間還要大無數倍的超大卧室……還有那寒氣叢生的藍白相間的素窗簾……這裏也太太陌生了吧。
那才傻不楞登地,看看淺笑着的廉成,看看周圍,看看自己呆着的大床,再去看自己身上……
“嗬!”狠狠一抽氣。
天哪,誰給她換的睡衣?
這件姓感過頭,保守不足的吊帶睡衣,是誰給她穿上的?
溫涼用手扯了扯睡衣,低頭向裏面瞅了瞅,更加抽氣了。
天哪,裏面的文胸不在了,她是淨面穿着睡衣的。
“誰、誰、誰給我換的睡衣?”
廉成背對着溫涼,咳嗽一聲,“嗯,我。”
“什麽!什麽什麽?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你怎麽可以這樣?”
廉成轉臉,一臉的委屈,“我也不想給你換衣服啊,是你非要脫去自己的衣服,你就像是得了暴露癖,非要把自己所有衣服都脫掉,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你那樣暴露着吧,所以,我費了好大勁,才給你套上這件睡裙。如果你覺得我不該給你穿這件睡裙,那麽好吧,你現在就脫下來它吧。”
“啊……”
溫涼向後一縮,雙手護住前胸。
“還、還是穿着吧。”穿着總比露着強吧,“我、我怎麽會發那麽嚴重瘋癫的酒瘋呢?我好像不會那樣做的吧,我還從來沒有那樣惡劣過呢。”
廉成穿着黑色的v領毛衫,下面蹬了一條雪白的休閑褲,襯上他那頭淡紅色的斜劉海頭發,整個人散發着精悍而精明的霸道的氣質。
“因爲收留你這個醉婦,我不得不去書房裏睡覺,這一夜,把腰都要睡斷了。你不感謝我,還這樣态度跟我說話,溫涼,你認爲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嗎?”
“額……你……當然不是。”
被人把話逼到這種份兒上,她還能怎麽說?難道要說:嗯,你是小人……
廉成挑挑眉骨,看着女人的雪白的肩頭,強制壓下去跳動的欲望,努力平和地說,“還有,昨晚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回家的路上,發現你被幾個小混混綁架了,我就過去救下了你。”
(⊙_⊙)“什麽?小混混綁架我?不是吧……我有那麽值錢嗎?”溫涼眨巴下眼,突然很佩服那些小混混了,怎麽她那個有錢的老媽剛剛現身,他們就知道綁架她了呢。
“我救了你兩次,你說你怎麽謝我吧?”
“怎麽謝?”反正不要說什麽以身相許之類的老古董話。
“嗯,你去給我做早餐,我還餓着呢。”
“啊?早餐?”
不是吧,成哥這樣簡單的感謝方式?
廉成白瞪了溫涼一眼,“怎麽的?不願意做早餐表示感謝?難道你想以身相許?”
汗滴滴……
“啊,我當然願意給成哥做早擦了!願意的!”
吓得溫涼呼哧一下跳下了床,跑到樓下給廉成做早餐去了。
靠了,廉成的家也好大啊,跟浩大叔家一樣,都是那種超級浪費級别的,一個人,一個大男人,竟然占據幾百平米的大房子,多無趣啊。
做着飯,突然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都忘記了,隻記得,鄭碧凡帶着訂婚鑽戒,站在白老爺子身邊,星光璀璨。
想哭……卻當着廉成的面,生生咽了下去。
唉……浩大叔……訂婚了……
“味道還好嗎?”
溫涼怯怯地咨詢着紅頭發的‘恩人’。
廉成像模像樣地嚼了幾口,吞下去,喝口湯,才說,“嗯,還不錯。我聘你做我的專職廚師好了,價格你随便開。”
“咳咳……怎麽都這樣……”溫涼撇嘴嘀咕。
浩大叔也是這樣,找足理由聘自己在他家裏任職,沒想到,成哥也是這樣……男人都有這樣的癖啊。
“什麽都這樣?”
“沒事,沒事。我可不擅長做廚師,謝謝成哥看得起。”
廉成瞅了瞅溫涼,“你知道吧,昨晚,白聖浩和鄭家大小姐訂婚了。”
“咳咳……”溫涼差點被噎住,咳嗽了一會子,嗆出幾顆眼淚,才點點頭。
“沒關系的,他不要你,我要你。溫涼,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結婚,你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嫁給我這個主意。”
“咳咳!”
又被嗆着了。
拜托啊成哥,咱不要吃飯的時候,談論這些敏感話題行不。
“也不知道我昨晚沒有回去住,藕藕有沒有擔心?诶?我被小混混抓走,藕藕幹嘛去了?”
醉得太厲害了,把昨晚藕藕挨打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嘟嘟嘟……
有人敲門。
廉成偷笑一份,舉着報紙,裝作無意地說,“送牛奶的來了,去,你開門去。”
“哦。”
成哥還定牛奶了啊,真是個懂得享受養生的男人啊。
“來了!”
溫涼好歹的換回來自己的衣服了,隻不過,身上套着一個圍裙,很家居夫人的樣子拉開了門。
(⊙_⊙)
哪有什麽牛奶……
而是……
清一水的攝像機,照相機……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