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法定不法定的啊,沒有搞笑吧?”
溫涼傻傻地幹笑兩聲。
不過從浩大叔那自信的微笑裏,怎麽着也看不出是玩笑。
暗暗冷汗……
她其實至此都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畢竟牽扯着自己的事業這個大事,她還是略帶躊躇。
喜慶的歌舞結束後,服務員送上來了結婚證明。
日語的,還有英語。
真可惜,咱們的涼涼同學這兩種語言都是盲,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個都不認識。
“這、這……這就是結婚證?”
白聖浩抿唇笑,“花了很多錢打理,才得到如此迅速的工作效率。别太驚喜哦,白夫人。”
白他個頭啊!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還沒有從那一次功敗垂成的教堂盛大婚禮的陰影裏走出來……
“太、太快了吧?”
蘇藕夯實地點頭,“嗯,這小日本工作效率就是高!喜糖呢?都結婚了,連顆喜糖都不給啊?”
蘭奇吞下去一個大大的海參,嚼着,唔噜着,“還吃糖?你沒有發覺你最近正在有飛速橫向發展的趨勢嗎?你也不怕洛元哥抛棄了你,切。”
“你說什麽!死家夥,你不想要命了?”蘇藕馬上卻掐蘭奇的脖子,吼,“我哪裏有橫向發展了?我這瘦着呢,我都要成爲瘦骨嶙峋了!我才不胖呢!”
蘭奇翻着白眼,“不胖、不胖……”不胖才怪呢!
洛元輕笑着舉杯,“老大,我祝賀你,終于抱得美人歸。”
當!
白聖浩和洛元碰杯,淺笑,“不容易啊,追個女人真不容易,足足要耽誤我賺幾個億的大好時間。你是結婚這件事,是登報通知呢,還是暫時先不擴散消息?”
“我覺得吧……”
洛元的話還沒有說完,溫涼就氣憤地打斷了,“喂!你們這算什麽事啊?就這樣結婚了嗎?連個婚車都沒有,連個婚紗都沒有穿,連親屬的祝賀都沒有,草草了事了?太簡單了吧?太應付了吧,太忽悠人了吧?”
白聖浩和洛元對視一眼,都一起笑起來。
蘇藕說了一通很沒有良心的話,“其實吧,涼白開,我很了解你,你這個時候你其實是非常想要大聲歡笑的,隻不過你總要矜持一下下,總要給自己一點面子,不過我覺得你也不要在我們這些人跟前瞎裝了,我們是誰?我們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自己,你還跟我們裝什麽裝?高興的話,你就放開了大聲地笑大聲地叫吧。哈哈哈哈……”
溫涼一額頭黑線。
要死的蘇藕!
嫁作人婦,總是有點陶醉,有點興奮和幸福的。
即便沒有喝酒,溫涼也覺得有點醉了。
窩在白聖浩溫暖的懷抱裏,像是一隻受寵的小貓,她拉着腔,問,“藕藕啊,你說,你外甥叫什麽好呢?”
蘇藕眼珠子骨碌轉着,喝多了,“我外甥啊……那麽就是姓白喽?白什麽?白……白……白蛋白?”
囧。
溫涼的臉黑了黑。
蘭奇呵呵賊笑着,“你問咱們藕大媽,她最沒有文化了,還是問我好了,白什麽啊……有了,白美貴!又美又貴氣!”
溫涼氣得鼻孔一張一張的,“白玫瑰?還黑玫瑰呢!”
洛元哈哈笑起來,“我覺得叫白内彰,彰顯王者氣息。”
“p!白内障?你咒我兒子眼睛得白内障啊!滾吧你!”
問這些人等于白問,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狐朋狗友,正事沒有一個頂用的。
白聖浩隻是靜靜地聽着,輕輕地笑。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抱起來溫涼,“我的寶貝該睡覺去了,走,我們休息去。”
大年三十,和幾個朋友一起渡過,可以說也是一份幸福。
溫涼鑽進被窩,看了看手機,神情有點黯然。
“怎麽了?” 白聖浩霸道地貼着女人,說,“我不許我老婆皺着眉頭不開心,快說,怎麽了,想什麽呢?”
溫涼撅嘴,“想我家鳝魚。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上次和老媽通電話,知道他已經出院了。”
白聖浩挑眉,“每逢佳節倍思親,我的涼涼想念家人了。你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吧,問候一聲,畢竟,今天是大年三十。”
溫涼笑了,給千易夫人撥過去。
“喂,誰啊?”接電話的竟然是溫善!
“啊,鳝魚?你是鳝魚嗎?我是你老姐啊!”
溫涼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姐姐!老姐,你還知道來電話啊,我從下午就等着你的電話,這都要困了,才來。幹嘛呢你?”
“對不起啊鳝魚,這才有空給你去電話,你怎麽樣?腿好了嗎?傷口都好了嗎?可以下床走路了嗎?”
溫善歎口氣,“老姐啊,我又不是铠甲勇士,很簡單就能過修複好傷口,我是人,這病去如抽絲,養病不能着急。”
“呵呵,臭小子,說話一套一套的了,跟誰學的啊?”
“還能是誰,咱媽媽啊!媽媽切西瓜過來了,要不要跟媽媽講話?”
溫涼本能地拒絕,“不了,不和媽媽說了,先這樣吧,祝你早日康複。”
“知道了!我也想要早點好起來,有一大堆馬子等着我去泡呢!”
“啊,你這個臭小子,不許你早戀啊……”
“老姐你最兇了!兇婆子!”
扣死電話,溫涼臉色閃着點點淚光。
鳝魚啊……可憐的鳝魚……
白聖浩摟着溫涼,親吻着她的脖頸,親昵地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這些人都會擁有幸福的。放心吧,鳝魚的療傷放在我身上了,我給他找最好的醫生和康複醫院。”
溫涼将臉趴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把玩着人家胸脯上那顆堅硬的小豆豆,呢喃,“會幸福嗎?我們都會幸福嗎?”
白聖浩眯了眯眼,壞笑,“當然了。現在我就讓你幸福一夜。”
“啊,今晚還是不要了,會不會動了孩子啊……”
“慶祝我們結婚……我保證會收斂的……”
保證……天哪,信他的才是白癡。
他每次都是這樣保證,可是事到臨頭,還不是刹不住車,越發的勇猛用力。
從日本回到北京,将要迎接更加寒冷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