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怕自己找不到一個如此深愛的女人,也怕自己對自己的女人愛的不夠深。
瓊霞被自己的老公禁锢在懷裏離開了。
周圍都是豔慕的目光。
他們這對夫妻的恩愛,在圈裏也是出了名的。
“蒼遠,你過來,見過叔叔阿姨。”夏洪升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那個目光一直沒有從他身移開過的唐娉婷,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老唐,我們的兒女都這般大了,想當年,我們還是兵蛋子的時候……”夏洪升每一次見到唐民華都忍不住想叨唠當年當兵時的情景,旁人耳朵都起繭子了。
“是啊,是啊,當年那些事,好像發生在昨天一樣,現在兒女都要談婚亂嫁了,我們老了喲。”說完,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唐娉婷。
然後略帶責怪的吼了一句,“娉婷快過來,你這個丫頭,在國外呆傻了還是怎地?怎麽都不知道叫叔叔阿姨?”唐民華明着埋怨自己的女兒,其實是在向所有人炫耀,他唐民華的女兒,是人龍鳳。
在場的人恐怕都知道ty的根基在美國,而且在那邊做的不錯,将這一切都歸功到女兒身,也算是爲女兒回國的生意添磚加瓦了。
夏蒼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民華,隻是輕輕的一眼,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連唐民華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剛才被一雙利眸掃過一眼。
但是站在夏蒼遠對面的張秘書卻看到了。
而且他心裏對唐民華也有些不爽。
他們的女兒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想嫁進夏家,他作爲老爹的又在這裏吹噓自己的女兒的才華,這是不是告訴大家,算她女兒嫁給夏家,也不算是高攀?而且更不是依靠老戰友這種裙帶關系?
真是一隻老狐狸,這心計,可圈可點啊。
雖然大家幾乎都能聽出唐民華話裏的弦外之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将他點破。
唐娉婷姗然而至,嬌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爸,哪裏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父女之間的親密互動,真是羨煞旁人,特别是肖天雪的老媽,恨不得前抱一抱人家的女兒。
還順道剜了自己兒子一眼。
作爲受害者的肖天雪隻能對着水晶燈翻一個白眼,這個……和他又有神馬關系麽?!
“夏叔叔好,阿姨好。”唐娉婷和自己的父親互動完畢,優雅的叫了一句,還不忘在曼紅的臉親了親。
曼紅對唐娉婷的态度算是最好的,可惜,這裏沒有人會聽取她的意見,除了她的丈夫外。
“娉婷幾年不見,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幾年?有些人不是說……”夏蒼遠看着曼紅,準備結果話頭,不過被他爸打斷了,“蒼遠,叫叔叔。”
“唐叔叔好,易阿姨好。”接着又是一陣讓人有些惡心的寒暄客套。
幾位家長都客套完後,唐民華殷勤的走向夏蒼遠,“蒼遠啊,等會兒和叔叔,還有娉婷一起到樓用餐吧?”
他借着餘光,瞟了一眼自己一臉希翼的女兒。
他一定能讓她順利嫁給眼前這個出色的男子。
雖然都是男人,但是他看着眼前的夏蒼遠,卻覺得十分喜歡。
都說女兒是自己的輩子的情~人,所以每個父親都舍不得将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以前他在國外,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當看到夏蒼遠那一刻,他覺得,這樣的人時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的。
“呵呵……謝謝唐叔叔的好意,不過我今天已經和我的朋友們約定好了,我們過生日,而且我作爲小輩,不參與你們的宴會了吧。”夏蒼遠的話一出,唐民華的臉覺得有些挂不住。
而且他的言下之意是他作爲一個長輩,用老資格來壓他麽?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吃了悶虧的唐民華心裏不好受,但是想到女兒還等着消息,隻能後者臉皮又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年輕人的生活嘛,我們不幹涉了,娉婷,你跟着蒼遠去爲杜淵過生吧,玩的快心點,寶貝。”
他覺得有必要将自己對女兒的态度表明了,雖然自己的女兒喜歡他,但是女兒是自己的寶貝,寶貝,是最寶貴的東西,容不得他人欺負。
看着這一對父子,夏蒼遠突然很想看到竹茹,那雙幹淨純粹的眸子,才能讓他暫時忘記爾虞我詐的煩悶吧。
于是,他轉身,向着杜淵幾人走了過去。
下面的生日宴會,因爲幾個大人物的打擾,氣氛有些減弱,但是當夏洪升幾人離開後,氣氛更了一個新台階。
杜淵和幾個美女,已經在舞池裏忘乎所以了。
舒子煜則是端着香槟,在角落裏陪着那個據說是唐娉婷表妹的女子,不知道在低聲說些什麽。
“蒼遠,等等我,你走太快了,我跟不……”身後,傳來嬌呼。
不過夏蒼遠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身子倒也站住了,唐娉婷的眼裏,因爲夏蒼遠這短暫的停滞,快速閃過一抹得意。
他還是在乎她的,不過下一秒,她的心跌入谷底“跟不不要跟,沒有人希望你跟着,或者你如果覺得下面的場合和氣氛入不了你的眼,你可以選擇去。”
他的嗓音低沉而雌性,如此的聲音本應該扣人心弦的,但是他的話,卻如同臘月的寒風,刮的心口都跟着疼了起來。
夏蒼遠說完,直接走向了坐在另一個角落的盛宇。
他安靜的坐在那裏,桌放着一杯香槟。
看着夏蒼遠過去,讓侍應生端了一杯香槟過來。
“還不準備揭曉謎底?”盛宇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友,這一次,他實在是太神秘,可是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幾個老古董太狡猾了。”夏蒼遠沒有直接回答盛宇的問題,而是看着二樓的包間。
“那個環節出問題了?”盛宇眼裏含着一抹笑意。
“哪裏?還用問?壓根不應該選這個地方,本來想自己家的,有些事情好安排一些,沒想到在自己家門口,崴了腳。”夏蒼遠将杯子端起,直接将香槟如數倒進自己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