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城市長大,很多地方的吃食,夏蒼遠都吃過的。複制本地址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走咯,坐穩了。”夏蒼遠一個發力,單車颠簸了一下,竹茹的身子被迫前傾,然後和夏蒼遠的後背緊緊貼合在一起。
兩人都是一陣悸動。
竹茹爲了怕尴尬,隻能慢慢的,緩緩的坐直自己的身子,其實她臉已經紅透了。
很快,江邊海鮮館到了,竹茹進去找了一個角落一點的座位,夏蒼遠這邊也将單車停好,然後徐徐的走了過來。
竹茹看着他優雅的模樣,頓時覺得小店裏光線亮堂了許多。
她這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走路的姿勢真好看。
……竹茹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人長的好看是不一樣,連走路都是那麽吸引人。
夏蒼遠則是在竹茹那含情脈脈的目光,淡定的走到她對面的座位落了坐。
“點菜了麽?”夏蒼遠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你來點,我口味大衆。”竹茹說完,眼裏帶笑看着夏蒼遠。
夏蒼遠也笑了,這個小妮子,看來還記仇呢。
不過也叫來了服務生,翻開菜單,竹茹一下看到了圖片哪色澤澄亮的小龍蝦,然後擡頭看着對面的夏蒼遠。
夏蒼遠合菜譜,“來一份你們這裏的招牌菜。”
“先生,我們這裏招牌菜有爆炒小龍蝦和清蒸鲈魚,你是要哪樣呢?”服務生倒是挺禮貌的。
夏蒼遠看了一眼竹茹期待的眼神,眼裏又閃過一絲笑意,“兩份都吧。”
原來他是要吃魚的!
竹茹這樣想,然後眉頭皺了皺,終于明白過來,他爲什麽不去那些大排檔吃飯了。
不過今天這裏……
“你如果真想吃的話,我去幫你要一隻過來如何?”夏蒼遠的話,将陷入沉思的竹茹驚醒。
“啊?”竹茹轉頭看着對面的男人,沒有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夏蒼遠看着竹茹,示意一下她剛才看的方向。
竹茹轉頭,靠!
那桌的人竟然詭異的盯了她一眼。
她的臉,刷一下紅了。
原來剛才她走神的時候,目光正盯着被人桌的菜呢。
難怪夏蒼遠這樣說她。
幸好沒有流口水什麽的,不然她鐵定不活了。
“說什麽呢,我剛才隻是走神了。”竹茹怪嗔的看了夏蒼遠一眼。
雖然被剜了一眼,但是夏蒼遠此時卻覺得無受用。
與心愛之人同食,看着她各種表情精彩紛呈。
想必這是秀色可餐的由來吧,所以他竟然忘記追求她走神的内容了。
沒一會兒小龍蝦來了。
竹茹弄了很久一個都沒有弄好,因爲蛋糕做的太多了,她的手指碰到小龍蝦的外殼有些隐隐作疼。
平時不覺得,今天這樣全靠指力的活做下來才驚覺自己的手指原來已經過度勞累了。
看着竹茹用力剝蝦時,微皺的眉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十指微紅的手,便明白了。
“嘗嘗魚吧。”夏蒼遠拿起筷子,給竹茹夾了一塊魚。
竹茹隻能放下手的小龍蝦,脫下一次性手套,開吃魚。
看來今天這趟美食之旅,要以失望而告終了。
竹茹暗自歎了一口氣,好在這家店的清蒸鲈魚味道也不錯。
不過看了一眼夏蒼遠十指翻飛,一隻隻完好的蝦仁已經在盤,等待主人品食的模樣,心裏如貓爪一樣,癢癢的。
“想吃?”夏蒼遠當然看出了竹茹的小心思。
竹茹低頭不語,心裏其實已經給對面的男人冠了不體貼,不合格等等标簽。
隻是沒有表達出來而已,誰讓她喜歡他呢!
竹茹察覺一道攝人的目光,隻好擡頭,看着夏蒼遠,“我吃魚好了。”
夏蒼遠眼裏快速閃過一道笑意。
竹茹的表情,太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了。
而且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蒼遠碗裏那晶瑩剔透的蝦仁。
反正不管蝦仁經過爆炒後,是不是還晶瑩剔透,在竹茹眼是晶瑩剔透的。
讓她嘴裏雖然吃着美味的鲈魚,但是味蕾是看着蝦仁不斷的分泌唾液。
“想吃麽?”夏蒼遠看着碗裏的蝦仁已經差不多了,端了起來,在竹茹面前繞了一圈,然後又放在了自己面前。
竹茹努努嘴,這個人還真是惡趣味。
“直接說你想幹嘛呗。”她有氣無力的白了他一眼。
夏蒼遠看了一眼他們坐的位置,這邊已經是最邊角了,應該不會引起人注意。
于是将臉伸了過去,“這裏,來一下,換這些蝦仁。“
看着求吻的夏蒼遠,竹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不是說霸道總裁都是冷酷鄙人的麽?
爲什麽自己面前這個像……像愣頭青一樣?
在大庭廣衆之下爲了一個吻,不給蝦仁吃,這是啥幼稚手段!
“不要。”她才不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親她。
不過她話音剛落,他已經從自己的座位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她身邊,直接在她臉印了一個吻。
因爲他還沒開始吃任何東西,所以他的唇柔軟幹爽,還帶着一股屬于他的特有的好聞的味道。
讓竹茹的心髒‘嘭嘭嘭’的跳個不停。
“我自己過來的,也勉爲其難算是你主動送的吧,所以……”
夏蒼遠端起碗,将剝好的蝦仁盡數倒進竹茹碗裏。
“你……”竹茹心裏滿滿的羞澀,原來剛才他做那麽多事是想自己給他一個吻而已。
竹茹轉頭,看了他一眼。
夏蒼遠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眼裏滿滿的憐惜,竹茹則是滿滿的感動。
一雙美目滿含情愫,讓夏蒼遠心微微一動,但是看了一眼她的手後,将她的手抓在了手裏。
“疼?”雖然是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
剛才她剝蝦的動作她看出來了,雖然她一直在隐忍,但是眼裏閃過的痛楚被他一絲不落的捕捉到了,他的心,跟着她那微皺的眉頭七八下的。
“也不是太疼,還好啦,隻要不用力幾乎沒有感覺的。”竹茹說的越是雲淡風輕,夏蒼遠的心裏越是不好受。
“很累麽?”他知道肯定是每天裱花什麽的,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