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感覺到腿部一陣劇痛傳來。
半跪在地上,我憤恨的看着眼前這個人,他似乎在歎息着自己沒能殺的了我,所以一下把槍口放在了我的腦袋上。
“再見。”矮小男人竟然說出了中文。
雖然跟姚鴻飛一樣難聽,但我能聽得出來,但是奇怪,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中文,眼前這人怎麽知道我是中國人?
我不禁心中泛起殺氣,想起了白天救助的那個日本人,一定是他看到我們食物充足,所以回去通風報信,去邀功了!
在這原始森林當中,果然是誰都不能相信。
我用盡全力推開他的槍口,與此同時,山洞的上面多了一個槍眼,我不得不佩服這人的殺伐果斷,也趁着他驚訝的時間,一拳砸向了他的臉,其實我對自己出拳的速度、力度都有自信,因爲在學校的時候經常跟肥波出去打架,真要玩命,好幾個成年男子都不是我的對手。
可異變就在此發生,這人隻不過一個偏頭就躲過了我的攻擊,然後一腳把我踢飛,好在我在飛出去的時候,打飛了他的槍。
“滾!”矮小男人再度怒吼。
我倒在地上,帳篷裏的人影忽然動了一下,吳欣竟然走了出來……
矮小男人看見了吳欣,整張臉的表情都變了,**的眼神顯露無疑,打量着吳欣完美的身材,不知道腦海裏都是如何**穢的畫面,我勃然大怒,再度打了過去。
可這人的格鬥能力太強,我再度躺在了地上,而且腿越來越疼,真的害怕會死掉。
也難怪,如果沒有兩把刷子,怎麽會單獨來搶奪食物?
“再見。”
矮小男人又說了一句,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槍聲再度響起。
不過,倒下的确實他,而不是我。
男人到底的一刹那,雙眼瞪的溜圓,顯然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其實就連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他身後的肥波,我這才明白,連忙問他怎麽回來了。
肥波說去往村子的路上,就看見了這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朝着山洞走去,還在通訊器裏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他覺得可疑,就讓姚鴻飛先去村子了,自己尾随他來到這,果然發現了這男人的目的。
說完之後,肥波開始搜這男人的身,果然翻出了一個通訊器,跟手機差不多的樣子,肥波捅咕了一會兒,就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被雨水沖壞了,還是沒電了,反正開不開機。
吳欣看見我腿一直在流血,有點害怕了,問怎麽辦。
肥波冷靜的拿出了一卷繃帶,開始爲我止血,然後在腹股溝中稍下方,用雙手拇指向後力壓股動脈,我果然感覺到疼痛緩解了很多,還是‘道’上的人,對于傷口緊急處理方法了解的更多一點。
“止血完成,吳欣,你快帶他去村子,讓小舞幫他取子彈。”肥波神情嚴肅的說道。
“那你呢?”吳欣問。
肥波拿起了槍,守在門口,旋即道:“現在那夥日本人剩下6個,誰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就會過來,我必須守住我們的物資,所以隻能你去,記得小心一點。”
吳欣點點頭,然後吃力的扶着我,朝山洞外走去,涼風襲來,我更是感覺傷口有一絲刺痛感。
“陳磊,你堅持一下。”吳欣安慰着我。
我已經滿頭大汗了,不過還是堅持着走到了村子,進入了小舞的家,躺在床上,準備開始救治,說實話,這個原始森林裏面的醫生,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治療槍傷的經驗。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小舞的手法很熟練,很快的就爲我取出了子彈,然後進行傷口縫合。
唯一不爽的是,村子裏沒有麻藥,所以手術的時候疼的我簡直跟入了地獄一樣,到最後手術完畢的時候已經滿身的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現在動一下都感覺費力,所以幹脆就躺在小舞的床上,跟她聊天,當然我也問了小舞爲什麽對槍傷的處理辦法會有了解。
小舞的回答讓我震驚,她說自己不是從小生活在村子的,她本來是上海的醫生,不過是被人拐賣到這裏來罷了,而且對于拐賣她的人長什麽樣子,一點都記不清了,而且自己曾經想過逃跑,但每一次都被族長‘白老頭’給抓到,并且一頓毒打。
好在她醫術高明,所以白老頭不能要她的性命,而且還經常教她一些奇怪的療傷方法,漸漸的小舞也就适應在這裏的生活了。
我撇了撇嘴,沒想到村裏還有被拐賣過來的人。
大約兩個小時後,吳欣進來了,我看了看天,剛好蒙蒙亮,所以跟小舞說要走。
小舞當然舍不得了,她一直想‘推到’我,隻可惜我現在沒有那個念頭,和吳欣飛快的離開了村子,沒有任何的逗留,因爲腿傷的原因,我走的很慢,足足一個小時才回到山東,發現肥波正在呼呼大睡。
而坐在肥波旁邊的,不是姚鴻飛,而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青年。
個頭不算太高,體格也不是多麽健壯,相貌倒是比較帥氣,衣服雖然也有些破舊,但幹幹淨淨,類似當下市場上的那種乞丐裝,别有一番韻味,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像是繁華都市裏那種穿着時尚追求個性的小混混,隻是他卻沒有那種痞氣和狂傲,反倒給人印象不錯。
“謝斌,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坐到了他的旁邊。
這小子也是我班級的同學,同樣也是學校裏的大混子之一,還和肥波打過幾次硬仗,各有勝負。
我當然也參與了,所以和這小子嚴格意義上來講算得上半個敵人,當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而且看他和肥波也并沒有發生矛盾,我更不會說什麽了。
能在這裏遇見他,我也十分開心,因爲又能多一個同伴了。
“昨天晚上誤打誤撞的來到了這裏,然後和肥波聊了一會兒,他就睡着了。”謝斌看見我也笑了,是那種發自内心的笑,一點都不做作,邊說話還邊扭動着身子,做着伸展運動。
吳欣好奇的問他這麽多天怎麽生活的,謝斌說他的帳篷被野獸破壞了,所以這麽多天一直在找地方睡,可山洞也不是好找的,所以他每天最多才能睡上三個小時,因爲要随時面對野獸的襲擊,日子苦不堪言。
後來他也遇見了一夥日本人,食物什麽的全被搶走了,正當絕望間看見了木屋,所以想過來看看,就遇到了肥波。
我點點頭,那夥日本人看來應該是物資不足了,所以在大肆尋找着食物。
我和謝斌、吳欣二人回憶起了之前學校的往事,當提起我們的那場惡鬥時,謝斌也擺擺手,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别再提,我也徹底的對謝斌放下心來。
不過奇怪的是,一直到了下午,姚鴻飛都沒回來,正常來說,早上七點半村裏就不能有外村人了,所以姚鴻飛應該早都回來了。
眼看着又快黑天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于是說道:“我要去找姚鴻飛。”
“你腿上有傷,别去了。”吳欣擔心的說道。
“還是我去。”肥波站起了身子,他顯然有點憔悴,現在我受了傷,如果姚鴻飛遭遇不測的話,他就是我們唯一的戰鬥力了。
哦……現在應該還有個謝斌。
謝斌主動提出和肥波一起去,也有個照應,對于謝斌的能力我們都知道,成熟穩重,比不靠譜的肥波強多了,所以我們絲毫沒有懷疑的給了他一把槍。
也就在謝斌剛剛拿到槍的時候,就後退兩步,對準了肥波。...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