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危機的時候,快速反應固然重要,但如果弄不清楚前因後果,甚至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那一切的安排都很有可能會做了無用功。
在這方面,離開流浪者,離開自己建立的遊戲圈情報機關,雨天代練這個剛剛成立的小作坊無疑會在這方面面臨巨大的壓力,幸運的是,在有前情提要的情況下,幕後黑手的身份似乎并不難猜。
“是嗎?謝謝,我知道了。”
在向無盡藍海所屬的長夜工作室去了個電話了解情況之後,王雨已經基本摸清了情況
這段時間内有過嚴重過節,且有能力也有精力在短時間内耗費如此巨大的力量和他們作對的人,翻來想去也隻有暗夜棺木這一個。至于血色精銳…先前十盟之間的大戰已經耗盡了他們的氣力,此刻的血色更多考慮的不是惹是生非,而應該是怎樣快速站穩腳跟,保住與與頂級公會相稱的實力。
既然了解了對手的身份,那麽下一步就是之前所說的,推論對方接下來的動作了。而這,也因爲剛才打給長夜的那通電話得到了解謎的線索。
既然暗夜棺木有意與他爲敵,自然不可能隻照顧黃天在下那一方面,比起之前那些私下裏小規模的打打鬧鬧,這次的事件才稱得上由公會上層設計有組織的對抗活動…站在爲全局考慮的角度,他們很明确的知道以暴制暴的做法對付像雨入寒和黃毛這樣的高手時難免力有不逮,即使能成付出的代價也會遠遠超出接受的極限,在這種狀況下,綠柳狂顯然是選擇了更加曲折也更加有效地報複手法。
——控制輿論走向,抹黑黃天在下還隻是第一步,因爲即使這件事再這麽發酵也隻能看作是個别玩家的沖突事件,并不能像前些日子的十盟決裂一般在遊戲圈引發軒然大波,而爲了實現暗夜的終極目标,對方顯然有借助此次事件進一步擴大,或者說引導散人玩家們仇視情緒的意思。
所以,暗夜的人盯上了雇傭雨入寒的長夜公會…爲了行動方便,雨入寒本就打算暫時加入長夜公會行動,而這個時候在普通玩家眼裏,長夜和雨入寒這個神秘強大且話題不斷的法師顯然就是一體的!
一旦長夜出現了問題,或者說加入長夜的玩家引發了什麽争議,在這個敏感時期,這個僅僅由十幾個人組成的小工作室究竟會面臨怎樣的壓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可以預見,在引起玩家衆怒的情況下,長夜将不複存在,而暫時作爲其一員的雨、天必定也會被拖入無盡的麻煩循環,知道前期積累下的優勢完全消失,并且錯過發展的良機,最後永遠喪失和大公會抗衡的資格。
如此發展,直接動手的甚至有可能不是暗夜棺木本身,但行動的目的卻毫無疑問會被完美完成——散人玩家的力量向來難以捉摸,平日裏或許不質疑一提,可一旦在有心人的操作下針對某人,就會頓時化成不容反抗的洪流,吞噬一切。
不過,事情真的會如此順利嗎?
王雨草草行筆,給黃毛留下了便條,然後便再次進入了遊戲。
…
亞巴頓深淵,冤魂狹道。
“已經照你說的辦了…到底發生什麽事兒?”
副本門口,如今等級已經普遍達到lv15以上的長夜公會衆人已經早早等候,而看着緩步踏來的雨入寒,無盡藍海頓時第一個迎了上去——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兩天已經見識過法師本領的藍海還是沒有猶豫直接把最近突然入會的21名新成員全部踢出了公會。
事情雖然做了,可作爲團隊的領頭,她還是需要了解其中的緣故。
而已經了解對方行事風格的雨入寒也沒有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
“簡單地說,這些人是暗夜派來的細作。”
“不會吧,爲什麽會做到這種地步?”
“其實除了你們,我本人也和暗夜有點兒矛盾。”
“…你倒是聰明,付錢之前不說?”
“說了你還能付錢嗎?”
“除了貧嘴你這會兒能不能拿出點兒有效地解決方案?”
鬥嘴解決不了問題,況且這兩天的挑戰副本挑戰行程已經讓無盡藍海認可了雨入寒的能力,所以即使現在攤上這樣的麻煩,她也盡力想辦法補救了。在女強人的字典裏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即使對手是一向以手段殘烈著稱的暗夜也不例外。
屈膝投降?不可能!
“有,不過因爲對方搶先動手,我們目前已經處于被動了。”
“哈?”
“我有個同伴已經被暗算了…恩,除此之外,這些已經在公會裏呆了大半天的家夥應該也有所行動了,踢的有點兒晚了。”
“直接說應對辦法就好。”
“簡單。”
法師聳了聳肩,小小買了個關子,他一面在自己的好友列表裏編輯着一些消息,一面繼續向噩夢爪痕的挑戰本走去。
“暫時不用理他們,等到你們都到lv20,我們再朝‘冤魂狹道’更深處前進。”
“…這太被動了吧?”
聽了雨入寒的說法,無盡藍海卻不禁微微皺眉,作爲玩家,個人實力上的絕對差距讓她根本沒有和法師對比的餘地,但以管理公會的經驗論,輾轉多年,遊走在各種遊戲之間的無盡藍海心裏卻并不認同這種一位逃避的做法。
然而法師并沒有留下什麽讓她思考的時間…回過神來,雨入寒已經踏進了副本門口的傳送迷霧之中。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