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着不甘和快意的呐喊隻不過是一瞬,血條清空之後,角色立即就被确認爲死亡,送回複活點。至于因爲這次的沖突可能導緻的後果,說實在的雨入寒其實并沒有怎麽擔心…人類種旅法師的身份原本就隻是一時拿來用用,就算真出了什麽問題,等他完成了針對馬德拉要塞防線的計劃,順勢舍棄掉也絲毫不會心疼。
倒是時間方面,經過這麽一番折騰,又是快10分鍾過去,想要順利潛入軍械所,他就不能再有所遲疑了。
法師微微點頭向暮語晨歌兩人示意,然後回身便開始朝着農莊的方向折返,但讓人意外的是,那兩個小鬼的行動方向偏偏也與他相同。
“額…我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
眼看法師投來質詢的目光,暮語晨歌趕緊擺了擺手開口示意。
“其實…我們隻是剛才半路偶然遇到了那個騎士而已…那個,我們這邊有個任務要在前面不遠的農莊執行。”
“?”
農莊?
暮語晨歌的話讓法師更加提起了興趣…雖說從剛才開始他就已經想好一定要想辦法利用這條物資運輸通道侵入軍械所内部,但具體應該怎麽做在沒有切實進入農莊勘察之前他根本還沒有詳盡的計劃,而現在這兩個小鬼又說有任務要在農莊進行…
“我姑且問一句,你們的任務不會是報複性質的針對農莊裏npc的擊殺吧?”
法師頓了頓,故意降低了聲線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們的任務目标某一部分應該是跟我沖突的。”
“額,不不不,你誤會了!”
眼見法師的态度轉變,躲在小男孩兒身後的牧師雨過天晴也趕緊出聲否認——看他們兩人那毫無猶豫的神情,倒确實不像在說謊的樣子,所以法師在這裏再次選擇了沉默,無聲的壓逼,讓晨歌很快便将任務的原委一一道來。
概括來說,晨歌他們接到的任務和雨入寒其實有幾分相似,雖然觸發的npc不同,卻同樣是要進入軍械所内部,幫某個途經此地卻被奪走了煉金手稿的倒黴煉金術師拿回屬于他的筆記。
所不同的是,晨歌他們所進行的這條任務線更長,而那位煉金術師所知曉的内情也顯然更多,所以直接爲兩人指明了農莊物資運輸通道這條進入軍械所的捷徑,于是,接受了任務的兩個小鬼便沒有像雨入寒一樣直接前往營地,而是順理成章地向任務目标點移動,至于之後撞上孤白的事情那就真的純屬意外了。
“煉金手稿…”
像是這種除了本人和業内人士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價值的道具到底爲什麽會被人搶走?如果是那些享譽大陸的有名煉金師也就罷了,在帝國邊境遊蕩的不成氣候的小人物的筆記真的有值得被奪走的價值?
再者說,就算是被當做全部家當的一部分被人奪走,那麽任務的委托難道不應該“奪回行禮”或者“取回所有裝備”這種類型的嗎?爲什麽單單隻看重那一本煉金筆記?
難道說…
法師呢喃了幾句,仿佛捕捉到了事件的關鍵,但最終并沒有繼續這個問題。
“這麽說,你們知道如何潛入的細節咯?”
“恩…根據那個煉金術師的說法,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一批物資趁着夜色被運進達肯豪森軍械所,因爲是子爵的私人物品的緣故,所以檢查不會太仔細,我們隻要躲在貨箱裏就能潛入進去了。”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
“嚯,還真是方便。”
雨入寒意義不明地笑了笑,又把目光從農莊移回了晨歌和雨過兩個小鬼身上——原本還一門心思緊張籌備着借由農莊的運輸隊進入軍營的法師這會兒卻突然淡定了起來。
“忠告,這次的任務你們還是暫時放棄的好…恩,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你們大可以…”
話到一半,雨入寒俯下身子湊近晨歌的耳廓低語了幾句,而後便不顧少年驚駭疑惑的目光獨自一人繼續踏上了繼續任務的旅途。
…
這之後的行動,那兩個小鬼顯然是聽從了他的囑咐并沒有跟來,農莊内雖然有幾個田戶和府衛來往,但大部分其實都在飲酒作樂,整體來看其中的守備根本近似于無。
在這種情況下,生性謹慎的法師自然也如計劃中一樣,異常順利地完成了入侵的工作,接着更是毫無阻礙地潛入了運送金銀财寶以及各種奢侈品的馬車。
在沒有照明的情況下,僅僅依靠車廂縫隙中露出的月光卻依舊能讓人爲這驚人的财富感到震撼——特别是對于掙取金币本來就非常困難的亡靈種而言,這個數量的财富絕對已經達到讓人窒息的程度!
雨入寒嘗試着随手從其中抓起一把仿佛背包,頓時顯示金錢餘額的面闆上,金币的數量便随即開始變動…金币收取成功确認。
接着法師又嘗試着從那堆财寶中拿起其他精美的器具放進背包,同樣沒有問題…奢侈品收取成功确認。
最後,他又在這一馬車的寶物中刨出兩件品質精良的30級裝備放進背包,提示可以使用…裝備收取成功确認。
如此說來,如果玩家在這裏把所有的寶物全部據爲己有…不,就算是隻拿走其中的一部分,那麽也會立刻得到超乎想象的報酬!這意味着如果雨入寒的目标不是達肯豪森軍械所本身的話,即使整個任務失敗,他的收獲也會異常豐富!
然而,面對堆積的如同小山一樣的财帛,法師卻并沒有被沖昏頭腦,他隻是淡淡微笑然後打開了主控面闆,将選項移到下線的按鈕上…就和預料中一樣,下線的按鈕呈現出一片灰白。
——不可離線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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