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個婕妤,你和誰借的膽子,竟然忤逆本王。”
費妍繼續一呆,看着他的目光越發古怪起來。
“别以爲看在夏侯将軍的面子,本王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
聽到這句,費妍恍然大悟,她不可思議地看着雲皇,連帶着唇角也咂摸出了一抹古怪的微笑。
杜子騰被她這種眼神看的奇怪,正欲發怒,某個毫無危機意識的小丫頭禁不住捶地大笑起來,杜子騰的臉,猛地沉了下來。
可是這次,小費妍倒是半點也不害怕了。
她想起某年某月,看到的某一部電影裏,惡霸地主強搶良家少女的一幕。
這對白,稍稍一改,可不就是現成版的調戲民女。
惡霸如果都像雲皇一樣,生成這麽副俊秀淡雅的模樣,恐怕不需要威逼利誘,直接勾一勾小指,前仆後繼的良家少女就倒貼上來了。
“夏侯绛。”
“有!”
他怒意難消,話音冷然。某人中氣十足地一聲答到,眼角粲然的笑意讓雲皇原本熾烈的怒意禁不住飙上最高點。
“很好笑嗎?”
“唔,是啊……”
小妮子沒心沒肺地點了點腦袋,嘴角咧上了耳根。
“王上,膳食到了。”
門外,太監尖細的一嗓打斷了屋裏冷凝的氣氛,也打斷了雲皇飙飛的怒焰。
“傳什麽膳,通通給本王撤了!”
他暴怒大吼,門外一陣慌亂響動,太監宮女們哪見過雲皇發那麽大的火,稍有膽小的吓的屁滾尿流,膽大的也禁不住面色發白。
就聽見屋裏一聲重響,大門刷地打開了,面色陰沉無比的雲皇摔門而出。
屋裏,隻有婕妤夏侯绛坐在高高的太師椅,小妮子翹着腳晃啊晃,仿佛絲毫不知自己危險的處境,嘴角眼眸依然流露出濃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