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顧以寒。”葉妙可努力的想掙脫她。
“葉妙可,你就别裝了,你這次回來不是報仇的嗎?”顧以寒把手緊緊的扣在她的雙臂上,看她的眸光中帶着質問。
“顧以寒,我可沒有你那麽卑鄙,至少我不會趁人之危。”
葉妙可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幹嘛要無端的和這個男人再牽扯在一起。
“哈哈。”顧以寒冷冷的注視她的臉,抓着她的手握的更緊,他的眼眸裏滿是譏諷和嘲笑,“你竟然無恥到說自己不是趁人之危?你和我有什麽不一樣?我不答應你那兩個條件,你能讓你的學長救治我媽嗎?”
“至少我的目的是單純的。我在救人,而你在害人。”葉妙可努力的想抽開她的手,可無奈他的力氣大的驚人,“放開我,顧以寒,你弄痛我了。”她的惱怒升華到極點。
顧以寒一怔,随即又恢複了平靜,他用手扣住她美麗的臉,“說吧,你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嗎,顧以寒?”
她怒視他俊挺緊繃的臉,她的臉與他靠的貼近,如此咫尺的距離,葉妙可卻覺得她和他的心卻是分外的冷漠和疏離,“我現在隻想和秋白好好的在一起。”
顧以寒的眉瞬間沉下,他冷絕狠厲的目光緊緊的注視着她,“好,我成全你的夢想,幫你和莫秋白好好的辦一場世紀矚目的婚禮。”
“謝謝顧總。”
葉妙可冷笑,她突然感覺遠處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轉過身,看到了躲在角落裏的葉妙蘭,“妹妹來了怎麽也不告訴姐姐一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躲在這偷聽呢?”
葉妙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姐姐怎麽這麽說,我從來都是相信以寒的。剛剛珏兒找以寒,我見你和以寒說話,不想去打攪他,便站在這等他。”
“我和顧總在讨論顧老夫人的病情,既然珏兒找顧總,那我就不打攪了。”她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似是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怎麽不見媽呢,顧老夫人病重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怎麽沒來?”
葉妙可一直都疑惑,方紅玉從她回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出現過。
“哦,她去國外旅遊了。”葉妙蘭答。
原來如此。她這個繼母日子過的多逍遙,心情更是好的很。
對啊,父親都去世那麽多年了,方紅玉也不是個會鑽牛角尖的人。
葉妙可終于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不用再面對顧以寒了。
“又有什麽事情?”顧以寒明顯不耐煩,他緊緊的注視着可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的盡頭。
“珏兒不見了,我到處找他都找不到。”葉妙蘭心中微微一痛,他還是在乎葉妙可,他盯着可兒的身影都出了神。
“你到底是怎麽看孩子的?”顧以寒怒喝她,“你剛剛不是說珏兒找我嗎,怎麽會不見的?”
“珏兒心情似乎不好,他和我鬧着要見你,等我買東西回來便不見了他。”
葉妙蘭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她淚眼朦胧的擡臉看他,“怎麽辦,以寒?如果珏兒找不到,我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