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你幫我拿進來嗎?”莫秋白低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他在等着葉妙可給她答複。
“你自己出來拿。”葉妙可堅持。
“可兒,你想看我的身材直說嗎,何必如此和我兜圈子呢。”
莫秋白精幹而文理分明的身材分外性感,他的發濕漉漉的還在滴着水。他俊逸絕塵的臉微擡,好看的眼眸仔細的找尋着葉妙可的身影。
葉妙可此時已經坐在了她的房間裏笑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莫秋白我叫你拿我開玩笑。
你想不到吧,我已經溜了。
而此時的莫秋白一臉黑線的坐下吃了早飯,換了身衣服,然後按了葉妙可的門鈴。
在門鈴打開的一刹那,莫秋白已經闖進了她的房間。
“可兒,我真後悔沒早點在風城買房子,如果早買了,你已經早早的被我吃幹淨了,再不會像現在這樣老躲着我。”
莫秋白故作生氣的看着葉妙可。
“秋白别生氣嗎?人家還不習慣嗎?”葉妙可拉着他的衣袖撒着嬌。
“可兒,我該拿你怎麽辦,我的小磨人精?”莫秋白又偷了一個香吻,擁着葉妙可走出酒店。
可兒看着精神病院裏各色各樣的人,不禁停住了腳步。
她們有的很年輕,生的也很漂亮,隻是頭發淩亂,目光呆滞,嘴裏不停的說着她聽不懂的話。
有的在靜靜的做着手工,有的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發着呆,還有的被醫生和護士強行按着打針與吃藥。
一個中年婦女掙脫了醫生的鉗制跑到她面前。
“我讨厭打針,我讨厭吃藥,你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她慌亂着,茫然着,她的臉色蒼白,面頰消瘦,全身在顫抖。
“救我,救我。”她抓住了葉妙可的胳膊,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緊緊的抓着不松開。
葉妙可感覺到胳膊上的疼痛,但還是耐心的勸道:“醫生是爲了你好,你乖乖的打針病才會好,知道嗎?”
“可兒,不要管閑事,我們還要找你母親。”莫秋白劍眉擰起,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老婦人,沒有一絲的同情。
“葉小姐,院長來了。”偵探社小關和院長走到她和秋白的面前。
“院長,就是這位小姐要找她母親。”小關介紹她。
葉妙可看着眼前頭發已經大白的院長,打了招呼。
“你說的那位請帶來給我看看好嗎?”葉妙可眼眸中透着痛苦,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說服自己要鎮定,要冷靜。
“你們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就是她?”院長指着那個抓着葉妙可胳膊的老婦人說道。
“什麽,怎麽會?”莫秋白的臉頓時沉下,他冷冷的盯着小關,寒氣在他的四周圍繞,“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小關?這個人怎麽會是可兒的母親?”
小關被莫秋白冷漠的臉給震懾住了,他臉色開始緊繃,卻依然維持着他那份自信,“就是她,不會錯,我已經反複的檢查過。雖然她現在的樣子和以前沒法比,但确實是她呀。”
葉妙可感覺自己渾身一震,有些站不穩,她認真的仔細的重新打量這位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