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寒俯下健壯的身體,強而有力的雙手緊緊地挾嵌着她的雙肩,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肩頭,她倔強地強忍着痛苦,她聽見他低沉而有接近崩潰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你别想逃脫我,葉妙可,你越愛他,我越不讓你如願,我偏不讓你嫁他。”
“顧以寒,你簡直變#态的無藥可救。”
她決絕的看向他的眼眸深處,依稀看見他的眼中滑過一絲的落寞和悲傷。
隻一刻,她便否定了她的看法,她慌張地退到床角,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她分明看見他的眼眸中有着突然被激怒地渴望和炙熱,她無法鎮定地開口,“你,你,你想怎麽樣?”
他笑,邪魅地,一步一步地接近她的身邊,他如一頭發瘋的野獸撕碎了她的衣服,他無法冷靜地凝睇着她的美好,“葉妙可,是你激怒我的,我從不強迫女人,是你逼我的。”
“不扭動着她的身軀,努力地抗拒着他的動作,她感覺到他男人的熱度,更加慌亂而懼怕地想要逃脫,他卻因爲她的抗拒更加地興奮,“可兒,哦,可兒。”
她的手不停的掙紮着,終于,她費力地拿到了那隻躺在窗台上的鋼筆,她用力的刺進了他的左肩,頓時,血染紅了他的肩頭,染紅了他的指尖,顧以寒痛的悶哼出聲,“葉妙可,你,你想殺了我?”
“痛嗎,顧以寒?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你以爲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欺負的葉妙可嗎?”葉妙可憤恨的目光裏充斥着殺氣。
“葉妙可,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你敢傷我,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你今天真是不想活了嗎?”
顧以寒強忍着肩上的傷痛,他拼命地捏着她的下巴,而她卻倔強而高傲的依舊擡着她的頭。
“要我屈服于你,我還不如去死。”她從唇邊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顧以寒緊緊的盯着她,他的眼神冷厲,他的表情複雜地變化着,終于,他放開了她,“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莫秋白這三個字。”
“真可笑,我爲什麽不能提秋白的名字?你難道忘了,是你把我攆出顧府,是你要殺我們的孩子,是你抹殺了我本來對你僅有的一絲愛。我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不是嗎?你有你的葉妙蘭,你有你的顧珏,我們現在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你還來招惹我幹什麽,糾纏我幹什麽?”
葉妙可眼眸中滿是痛苦和掙紮,爲了逃離他的世界,她漂洋過海地艱難生活着。
如果不是遇到了莫秋白,她真不知道她現在會變成什麽樣?
他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恍然,隻一刻又恢複了平靜。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譏笑,他從衣櫃裏拿出他的衣服和褲子扔到他面前,冷冷的開口,“穿上吧,你已經沒有衣服了。”
他捂着肩膀丢下她毫不留念地走了開去。
她呆呆地坐在床沿,将就地穿上了他的衣服。
媽的,真是個瘋子,撕了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