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爲所動,小提琴抵着他完美弧度的下颚,悠揚的音樂聲仿佛在爲她一人所奏。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這樣的顧以寒她真的感覺太陌生。
“是他嗎?”夏之軒問道,他細細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探究和玩味。
她點點頭,走了開去。身後依然響起悠揚的琴聲,那聲音越來越近,她轉過身,面對着他,眉微微蹙着。那音樂聲緩緩地撞進她的心裏,她的心微微一痛,滿是酸澀和掙紮。
“你到底要幹什麽,顧以寒?”她有些生氣的看着他的眼睛,她感覺她的手臂繃得緊緊地。
他默默無言,依舊拉着那首曲子,她突然聽出來了。那首她最喜歡的曲子《因爲我太傻》,那琴音好像在訴說着一段悲傷而動人的愛情故事。琴音糾結着一些人,一段愛恨情仇的日子,交織着分離的痛苦。忘了嗎,聲音訴說着誰心中刻骨的悲傷。
琴聲嘎然,終于斷了,盡了
葉妙可的眼淚如雨般的湧出,慌亂而茫然地逃了開去。
那琴音就好像他和她,她腦中痛到深處的記憶一一的浮現。
多年前,當她還是他暗夜的妻子時,因爲她太傻,固執的以爲他會對她有感情。當她懷着他的骨血時,她是多麽的高興,多麽的期望小生命的到來。
可一切都似乎隻是一個夢,他伏在她身上,夜夜把他的身體埋進她的身體裏,而口中卻叫着葉妙蘭名字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錯了。
當葉妙蘭回來,他終究絕情的不看她一眼,丢下一堆鈔票要她弄掉她的孩子。
那時候,她的心死了。現在,他在巴黎的街頭拉着她最愛的曲子,讓她想起她痛苦的曾經,到底是爲了什麽?
“可兒,不要走。”他一把拉住了她,他緊緊地注視着她,好像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他的血液。
是的,他終于來巴黎找她了。
當他失去時才覺心中是如此的痛,他再也不想讓她離開他。
“放開我,顧以寒。”她努力地想要掙脫他,她在他的懷中掙紮。
“放開她。”夏之軒怒喝道。從一開始,他就在葉妙可慌張的眼裏知道了他就是顧以寒。
如今,莫秋白不在,他可不能讓他趁機而入。
“我警告你,夏之軒,你最好不要管我的閑事。”顧以寒森冷的目光緊緊的掃視他的眼睛,他緊繃的臉此時變得異常的陰霾。
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靜而冷凝,夏之軒和顧以寒四目之間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顧以寒,你還要不要臉,可兒現在是秋白的妻子,你要搶别人的老婆嗎?”夏之軒的眼眸中寒光閃閃,他一拳打在了顧以寒受傷的傷口上。
顧以寒眉緊緊地擰在一起,他不甘示弱的回了一拳過去,譏笑道:“莫秋白和可兒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可兒對他完全沒有感情。”
夏之軒俊逸的臉突然變得緊繃,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不相信的反譏道:,你确定秋白會放着這麽美而吸引人的老婆不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