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照片是誰給你的?”吉文冷厲的開口,他旁邊站着三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一個男人手揚起鞭子不停地抽打着被綁在鐵柱上的男人。
一道道血痕在男人的身上顯現,疼痛讓他無法控制的叫出聲,他終于求饒,吃力地說道:“是,是一個女人,給,給我的,她,她給我照片的時候,她,她完全蒙着面,我,我不知道,她,她是誰?不過我能聽出她的聲音。”
顧以寒銳利的目光閃了閃,他的臉頓時變得緊繃起來,他撇了眼吉文,他立馬明白了,老闆這是要讓男人永遠滾出巴黎。
吉文交代了幾句,壯漢把男人帶了出去。
顧以寒陰霾着臉走了開去,吉文跟在後面。
“總裁,那塊地您要開發嗎?”吉文上了車子,顧以寒跟在後面。
在北山對面擲下數億和莫秋白作對的人是他的老闆顧以寒。他知道總裁這是要完全逼垮莫氏,他完全忍受不了莫秋白與葉妙可的恩愛。
他們的甜蜜在他心中如同雷火般炙烤的難受。看見葉妙可和莫秋白在一起,他完全不能理智。
“給我找個可靠的人出面收購莫氏。”顧以寒淡漠地開口,“那塊地暫時擱置,莫秋白現在沒能力蓋度假村。”
文答道,他默默無言的開着車子,顧少總是這樣出人意料。他這是要把莫秋白往死路上逼,爲了葉妙可總裁真是煞費苦心。
顧以寒回到自己的高級住宅,他一眼就看到了葉妙可在他的門外站着。他銳利的目光撇了撇她,看到她心中有些驚喜卻又有些失望。
她一臉怒容的瞪着他,那目光裏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顧以寒,照片是你放在網上的是不是?”葉妙可憤然地瞪着她,她的臉蒼白,本來紅潤的唇此時變得暗淡無光,她的身體顫抖着,肩膀緊緊地繃着。
顧以寒不語,他的臉此時變得如鷹般陰狠而冰冷,他緊緊地盯着她,足足有好幾秒,四周的空氣變得異常的寒冷。
顧以寒慢慢地逼近她,把她逼的靠在牆上,他手扣上她的肩膀,犀利而如黑曜石般閃亮的黑眸此時變得異常的複雜而又陰沉,“你就這麽想我?我在你心中竟是這樣的。”
葉妙可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她控制着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從她接到夏之軒電話的那刻起,她就無法冷靜的思考。
羞愧,懊惱,仇恨,憤怒的情緒在她的心中滋長。
那些照片隻有顧以寒有。
他上次把她從莫秋白的婚禮上劫走,她被他迷倒,拍下了這些裸#照,他威脅她不要和莫秋白在一起。
“顧以寒,我恨你,我永遠不原諒你。”憤怒,仇恨和痛苦在葉妙可的眼眸中充斥着,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顧以寒,說出的話不帶一絲情感。
顧以寒的身體僵在了那裏,他感覺他的背脊發涼,他的臉緊繃着,他的心更是被刺得鮮血淋淋,他倏地放開了鉗制着她的手。
葉妙可用力地甩了他一個巴掌,他的臉立馬灼熱地痛起來,他看着她倔強而又高傲地挺直她的背邁着步子往前走,他的心痛苦而又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