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結果,在場其餘的一衆修者均是沒有料到,看得目瞪口呆。
“這異獸木麒麟就這樣死了?”
還有些修者張大嘴不願相信的問道。
“你瞎啊,自己沒看見嗎?用得着問我。”
“走呗!還愣着幹嘛!”
說着,這些修者便三三兩兩的陸續走了。
但那幾位異族強者,互相看了看,眼中透出不太相信的神情,但卻也是什麽都沒說,也跟着離開了。
“和尚,謝謝你!”韓羿輕輕的拍了拍身邊的苦塵道。
“自家兄弟有難,理當拼命,說這些幹嘛!”苦塵一改往日*模樣嬉笑道。
“師兄,你怎麽樣,受傷重不重?”這時司馬葛蘭也匆忙跑過來,急切的詢問道。
“我沒事!隻是有些累罷了!”韓羿有氣無力的道,顯得極沒有精神。
“沒事就好,那我們也上路吧!”這時跟着司馬葛蘭跑過來的賈涵韻開口道。
這時彭魄和魏成濟等帶着一幹青甯劍派的弟子一把攔住韓羿他們道:“你不許走!”
“爲什麽?”韓羿眼睛斜睨道。
聽聞韓羿反問魏成濟大吼道:“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還好意思問我們爲什麽?”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來告訴你吧!”這時彭魄語氣冰冷的道,一如他本人的冷峻的相貌,聽之叫人如受寒風,涼意刺骨。
“你不顧本門利益,肆意妄爲,令我派損失巨大,有欺師叛門之罪。所以我們要将你押解到青甯山總派,聽憑掌門師尊發落!”
彭魄說完,魏成濟等人就準備上前動手。
“誰敢!”韓羿吼道。
此時在這裏的修者已經走得七七八八,沒有留下多少了。隻剩中土的幾大皇族子弟和紀靈兒等人還在場。
聽到争吵聲他們便紛紛停住了腳步,饒有興緻的看向了這邊。
聶芷萱甚至還偷偷的笑出聲,暗自道:“馬上又有好戲可看了!”
韓羿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再加上他跟着猛然外放的氣勢,令要上前來抓他的人都激靈靈吓了一大跳。
韓羿如針芒般的眼神一一打量過衆人,就仿佛是在他們的心間投過了一塊巨石,直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臉上豆大的汗水頃刻就冒了出來,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上。
面對如此威壓,這一刻包括彭魄在内均是無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須臾過後,韓羿才平靜的回身對司馬葛蘭她們兩人道:“我們走吧。”
見他們就要走,苦塵趕緊道:“兄弟,和尚我就不陪你們了。生命輪回自有定數,不必太過介懷。記住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結束,相反卻是另一種形态的開始。若有緣,輪回之後,還會再見。”
說完,苦塵單手扶胸寶相*的喧了聲佛号,正經無比。但下一刻,他揶揄的對着韓羿一擠眼,好像在說豔福不淺啊,小子。我是故意給你制造機會的,别浪費了。
看着苦塵的怪笑,司馬葛蘭和賈涵韻均是一臉茫然。不知一向正襟危坐,如得道高僧一般的苦塵怎麽突然呈現出這個表情。
隻有韓羿立刻就明白了,暗罵道:“内心龌龊的花和尚,你以爲我像你一樣陰暗啊!”隻是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哈哈。阿彌陀佛,後會有期!”苦塵大笑着離去了。
“苦塵大師還真是行事古怪呢!”見苦塵走遠了,司馬葛蘭小聲的道。
“别管他,我們也上路吧。”韓羿道。
但沒等韓羿他們走出多遠,就聽身後的魏成濟大聲喊道:“韓羿你别太得意忘形,現在你若負荊請罪還來得及,要不然我們一定将你的罪行禀明總教,你就等着瞧吧!”
“白癡!”韓羿低聲罵了句,然後也不再管他,帶着司馬葛蘭和賈涵韻就徑直走了。
本來韓羿打算在離開蠻荒古地時,繞道去看看林若水的,但想到自己的身邊還跟着兩個女的,于是隻好作罷了。
而一直被封鎖的蠻荒古地,也在當日沒有半點征兆的就解除了封印,恢複到了原先的狀态,所有人又都能得以随意進出了。
大約将近兩個多月,韓羿他們才來到大嶽國的邊境,又走了差不多十天,他們三人進入到了青甯州内。
“我們要先上青甯劍派去嗎?”司馬葛蘭終于将憋了好多天的話問了出來。
“去總教幹嘛?”韓羿不解的問道。
聽他怎麽一反問,司馬葛蘭氣得一跺腳,急道:“當然是去給師尊們解釋了,要不然隻憑彭魄、魏成濟他們一邊之詞,我們豈不是要被冤枉死啊!”
“我也覺得葛蘭妹妹此言有理,我們還是前往青甯劍派爲宜,到時我也可以爲你們做一個證明。”賈涵韻也贊成道。
“我在這裏先謝謝涵韻姑娘的好意了。”說着韓羿向賈涵韻鞠了一躬。然後起身道:“即便我們這時趕了過去,彭魄等人恐怕早就先于我們之前,将我們給告了。此刻上去,隻怕沒等見着師尊開口,在山門下就被綁了,給亂劍分屍了。”
“不會的,你别瞎說!”司馬葛蘭當即一下打斷了他。眼睛已經紅了,并有淚水在打轉了。
賈涵韻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擡起頭來問道:“即是這樣,那你有什麽打算嗎?”
“這有什麽好打算的。”韓羿哈哈大笑一聲,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想這麽多幹什麽!”
見韓羿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賈涵韻也深知他個性開朗,從不計較這些,所以也隻好作罷,不再相勸。而是道:“如果有需要我賈涵韻和郡守府幫忙的就知言一聲,我全府上下必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謝謝了!”韓羿再次作了一個揖。
看着韓羿對賈涵韻千言萬謝的樣子,司馬葛蘭無端的就有些心酸吃醋起來,明明自己也是十分擔心他的安危,可現在卻隻感謝她一個人,司馬葛蘭一下子轉過頭,雙手十指交叉在腿間,不再理睬韓羿了。
韓羿大大咧咧的當然沒有注意到此時司馬葛蘭的異樣,但細心的賈涵韻卻看出了她的心思,走上前用香肩一撞司馬葛蘭,笑意盈盈的道:“哎呀,人家才多謝了我幾句,就不開心吃起悶醋來了,要是以後有其她女的介天的挨着纏住不放,你還不把自己給酸死呀!”
聽到賈涵韻打趣笑話自己,司馬葛蘭的臉更加紅了,一甩手辯解道:“我才沒吃醋呢,他愛咋樣是他自己的事,我隻不過盡點同門師妹的本分罷了,聽不聽我才不樂意管呢。”
說完,她也不等賈涵韻答話,就提上裙子跑開了。
看着司馬葛蘭的背影,韓羿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對着賈涵韻一笑道:“她就是有些小孩兒子脾氣,别管她!”
“呵呵。”賈涵韻嘻嘻抿嘴意味深長的一笑,而後也不再多言,隻追着司馬葛蘭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