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和他啰嗦,拿了方天畫戟,韓羿便來到了寝室樓下。
“韓十哥哥,怎麽去了這麽半天呀!你看我腳都站酸了!”顔小夕一見韓羿下來就抱怨道。
“是嗎?這麽可憐啊!”韓羿顯出一副關懷備至的表情。
“可不是嘛!”顔小夕繼續撒嬌道。
“你也真是的,那怎麽不讓胡鴻晖抱呢?”韓羿故作生氣道。
南宮溶月和杜良平撲哧一聲笑開了。
而胡鴻晖則是趕驢下坡,借着韓羿的話茬道:“是喲,小夕妹妹,怎麽不早跟鴻晖哥說呢!怪心疼死人的,來我抱你!”
“滾開!誰稀罕!”說着顔小夕就一腳踩向了伸開雙臂準備過來抱她的胡鴻晖。
“哎呦!”胡鴻晖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這就是你的兵器方天畫戟?”南宮溶月不再管那兩人的打鬧,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韓羿此時手中拿着的方天畫戟上。
“嗯。不過有些沉,你雙手拿吧!”韓羿将方天畫戟遞了過去。
隻是令韓羿沒想到的是南宮溶月竟一隻手便将這方天畫戟給接住了。
看着韓羿吃驚的表情,南宮溶月驕傲的一笑道:“要是連這點力氣都沒有,還煉制什麽兵器呀!”
韓羿雖然點頭稱是,但看見她那白玉般纖細的手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她此刻并未動用神通法術,隻是憑借純粹的身體力量。
南宮溶月雖相貌姣好,姿色出衆,但是卻并沒有像其她女孩子那樣穿着靓麗的衣裙。而是一身鵝黃緊緻勁裝,褲腿袖腕處均繡有金絲玉蘭鑲邊。烏黑的秀發高高束在腦後,除了一根發簪外,再無其它頭飾,看上去十分幹練灑脫,少了些女兒氣,卻多了幾分蓬勃英姿。
耀眼的陽光此時直射而下,将本就金光燦燦的方天畫戟照得更加光彩奪目,神曦綻放。
南宮溶月握住方天畫戟正低頭細細的認真觀看。她的雙手散發出一層瑩白的淡淡薄輝,使之原本就纖長如蔥白的十指更加像由玉石雕刻出來的一般。
似有寶光閃爍的雙掌輕輕來回摩挲,像是在用心的感應着什麽。隻見南宮溶月的眉頭一會兒不時緊緊皺起,過會兒又舒展開,再一會兒又搖搖頭,甚或是凝思半響無語。
如此反複,過個有小半個時辰,南宮溶月才将方天畫戟交還給了韓羿,然後歎氣道:“你這杆兵器有些超出常理,我實在是琢磨不透!”
“怎麽說呢?”韓羿問道。
“我以祖傳應兵之法去感應,可是卻毫無一點作用,就如面對的是件普通兵器一樣!”
“它本來就是柄普通兵器,溶月你想多了,被它光鮮的外表給迷惑住了。”韓羿故意混淆道。
“不!”南宮溶月否定道:“起初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後來我竟若有若無的感應到它裏面似乎存在有一絲神念。”
“神念?那可是祖神之兵才有的秉性啊!即便是最好的寶器也不可能有!”杜良平馬上道。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呀!”南宮溶月又解釋道。
“那不如讓你們的老師那個大胡子範烨榮來看看?”胡鴻晖提議道。
“唉,不用了。”杜良平一擺手打斷他道:“今天早上我們那個範胡子已經說了,溶月的煉器之術不在他之下,他隻是修爲比她高些罷了,所以他準備請陽曜副院長親自教導她!”
“什麽,那個自視甚高的大胡子居然會這麽說?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開天辟地頭一遭啊!”胡鴻晖叫喳喳的道。
“居然連老師都開口認輸了,太了不得了,你才是真正的黑馬呀!我們其他這些新學生再怎麽折騰,都隻能算作小兒科!”韓羿也是笑着打趣道。
“不是你們說的這樣。”南宮溶月聽他們都誤會了,于是趕緊解釋道:“我父親和範大叔是世交,所以這次是承我父親之命專程前來這裏學習的!”
“那如此說來你們家是世代煉器之家喽?”韓羿想了會兒問道。
“嗯,我們南宮家卻是世代煉器。”南宮溶月點頭道:“不過我這次出來父親也是想我多有些曆練的機會。”
聽她這麽一說衆人都了然了,怪不得她年紀尚輕,卻有這麽高超的煉器才華。
“那陽曜老頭答應教你了嗎?”這時顔小夕來了興緻拽住南宮溶月道。
“聽說陽老頭脾氣很古怪的,如果他不樂意,就算誰說情他都不搭理!”胡鴻晖也插口道。
韓羿聽到這裏感覺這個學院的高層怎麽都是一幫怪人,先前有個護犢子的洛穎的老爹洛辰風,現在又多出一個專司煉器的陽曜副院長。而且這幫學生也不懂得尊重老師,一口一個範大胡子,陽老頭的,真是師德不存啊!
“還不知道,但是範世叔已經答應給我去說了!”南宮溶月撇了撇嘴,由于天性比較開朗樂觀的原因,所以她并沒有顯得有多擔心。
“放心吧,你在煉器方面的才華陽院長一定舍不得!”韓羿寬慰她道。
胡鴻晖偷偷一笑道:“那這麽說你在選藥上面的過人天賦才華,洛穎老師也舍不得喽!”
“是啊,不然她單獨留我下來幹嘛,就是要進行一對一的指導!”韓羿诓騙他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小子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這個打擊實在太大了,如同雷擊呀!”胡鴻晖雙手亂舞,開始呼天搶地起來。
韓羿難得再理他,便對南宮溶月和顔小夕道:“我想去學校的演武場看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你是來煉丹的還是來學武的喲?我最讨厭打打殺殺的了!”顔小夕嘟着一張櫻桃小口道。
“都學一點嘛,這叫兩不誤!”韓羿哈哈笑道。
南宮溶月抿嘴微笑道:“我覺得你呀是選錯學堂了,拿着這麽好的一杆方天畫戟,卻跑去學習煉丹,真是可惜了!不會真是看上洛穎老師了吧?嘻嘻!”
想着在煉丹房最後洛穎對自己咬牙切齒的樣子,韓羿就禁不住一陣寒顫,可又偏生解釋不了。于是隻好悻悻的搖搖頭,自己一個人去了演武場。
天府學院的演武場非常大,足有上千丈。此時已經沒有老師上課了,所以碩大的演武場上顯得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幾個人。在轉了一圈後,便也離開了。
跟着韓羿又在學院内逛了逛,才發現天府學院占地極廣。整個學院依山而建,同時最大限度的保留了原來的自然景色,人工開鑿痕迹并不明顯,使之看上去十分的靈俊秀美。
而就在韓羿穿過一片偏僻的小樹林時,突然蹿出來五六個人将他給攔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