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後堂,韓羿就見一個風韻卓越,豐腴美豔,穿着考究的中年貴婦人端坐在正廳之上。
此貴婦人鵝蛋臉,生得面如傅粉,燦若桃李,眉目如畫,風情無限。精緻的臉龐上歲月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迹,保養的極好,如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雙美目,波光滟潋,顧盼流輝間生出幾分威嚴。如瀑濃密的黑發上盤插着數對明晃晃的金黃頭钗,更顯得她整個人高貴華麗。
而在她旁邊是一位出落得非常美麗的少女,婷婷如玉,皮膚瑩透白皙。一襲錦羅綢緞格外靓麗鮮豔,就像花叢中的彩蝶一般,引人注目。
韓羿上前拱手拜谒道:“韓十見過玉霞莊莊主夫人及小姐!”
見兩人的氣度打扮和她們此刻坐的位置,韓羿猜想這兩人定是玉霞莊的夫人與小姐無疑。
“你就是小夕姑娘介紹來的韓十公子?平時都是耳聞,今日一見果真更加器宇軒昂,英姿勃發。而且最沒想到的是居然還這麽年輕就有了如此了不起的修爲,真是天資超群,卓爾不凡!”
“夫人過獎了!”聽到誇贊,韓羿再次拱手回禮道。
“請三位貴客就坐。”說完她又高聲道:“速速看茶!”
待韓羿他們落座後,很快就有幾個丫鬟端了茶碗過來。韓羿接過茶杯,呷了一口,頓時滿口留香,清新提神!
“好茶!”韓羿放下茶杯稱贊道。
上方正坐的那名貴婦人微微笑道:“好茶談不上,隻是不差罷了。”
“我是這家玉霞莊的主事秦燕琪。我夫君在十多年前就已過世,隻留有一女,名叫蘇晴晴。”說完她向旁邊一指。
“韓十公子,你好!”蘇晴晴起身做了一福。
韓羿也站起回禮:“蘇晴晴小姐好。”
“韓十公子叫我晴晴就可以了,不用什麽小姐不小姐的!”蘇晴晴說完低頭抿嘴一笑,顯得十分腼腆不好意思。
“好的,晴晴姑娘。”說完這句,韓羿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見韓十公子還真是有些不善言辭!”秦燕琪呵呵一笑,打破了這個尴尬的局面。
“我這人向來嘴笨,特别是在美女面前。”韓羿老實答道。
秦燕琪又是一笑,道:“不過我聽這句就挺讨人歡心的!”
“對了,韓公子,小夕姑娘已經将我們請你做客卿長老的條件都告知了吧,不知你意下如何?”秦燕琪頓了會兒問道。
韓羿拱手回道:“剛才在來的路上小夕倒是給我簡單的講了講,現在願聞其詳!”
秦燕琪微微颔首點頭,然後道:“你剛才進來時想必已經看見了,我們玉霞莊主要經營絲綢錦緞,棉麻布匹,都是最正經的生意,這點應該是符合韓公子要求的。”
說着秦燕琪有意的向他那邊望了一眼,觀察他的反應。
而韓羿則是自顧自的慢慢品着茶,很認真的聽着,但臉上卻沒露出什麽特别的表情。
秦燕琪繼續道:“韓公子是天府學院的高材生,平日有學習任務,所以可以不用每天來我玉霞莊,隻在每月十五、三十我們莊上召開大會時來坐鎮旁聽就可以了。一年聘金五萬金!”
“蘇夫人确實豪爽,一鄭千金,不,應該是萬金才對。這一年五萬金,真是太有誘惑力了,要人想拒絕都難!隻不過有一點韓十卻不太明白,還望夫人明示!”
“韓公子有話請直言,我必如實相告,絕不隐瞞!”秦燕琪鄭重承諾道。
“玉霞莊生意興隆,家資豐厚,五萬金錢财也隻是每年利潤的九牛一毛。但既然是生意人,如果我每月隻是按時來參加一下例會,恐怕天底下沒有這麽好的事情吧?”韓羿呵呵笑道。
“天底下當然沒有這等美事。”秦燕琪直言道:“韓公子不僅是個心思缜密之人,更是一個直爽率真之人,那我也就直說了吧,你坐鎮我們玉霞莊當客卿長老,在我們遇到麻煩之時就必須鼎力相助,必要時還需以性命相搏!”
“玉霞莊做的是絲綢錦緞與人方便的買賣,會有如此大的仇家嗎?需客卿長老以性命相搏?”韓羿眼中射出厲芒問道。
“按常理來言必是沒有。”說完秦燕琪話鋒一轉,道:“但人在江湖便身不由己,你不惦記人家可人家卻惦記得你緊,說不得的!這也是爲何許多門派世家要花重金請客卿長老的原因,隻爲圖多一個保障和震懾之用!”
聽完,韓羿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幾聲。
“我該說的話也說完了,不知韓公子答應與否?”秦燕琪緊盯着韓羿問道。
“受人錢财,定當恪守其職,忠其本分,這沒有什麽好說的。”韓羿拍着胸脯,擲地有聲道。
“那如此說來,韓公子允諾同意了?”秦燕琪臉上顯出一抹喜色。
“隻是有一點。”韓羿頓了下道:“承蒙夫人看得起我韓十,如此厚愛,聘做玉霞莊的客卿長老,韓十受寵感激。但是作爲客卿長老我隻管玉霞莊絲綢買賣上的糾紛摩擦,至于貴莊上的其它恩怨糾葛,韓十便愛莫能助了,不知蘇夫人可否接受?”
“這……”秦燕琪沉吟了一會兒,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客卿長老提出這種要求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而在一旁的蘇晴晴起初聽到這話時,也是一愣。但想了會兒後她俯身在秦燕琪耳邊低語了幾句。
“母親,我們莊上一直做的都是正經八百的綢緞織錦生意,這些年來也從未和誰有過什麽積怨過節,所以他這條與我們來說可有可無,并無妨礙。”
秦燕琪想了想,覺得言之有理,便點頭應允道:“你說的這條沒問題,我們答應了。除與買賣無關的事情外,定不用你插手!”
“那行。”韓羿點頭道:“另外我還有一點。”
“還有一點?”秦雅琪和蘇晴晴皆愕然,互相看了一眼,心道這人怎麽這麽磨叽,到底還有完沒完。
而在一旁的顔小夕和胡鴻晖兩人也覺得韓十的事兒還不真是一般的多,不禁也有些臉紅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