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個月了。先做一下六月的總結。六月。本書更新二十八萬。每天穩定九千字從未間斷過。hoho。這是一個相當不賴的成績。
也就是說。從本書五月上架以來。每天至少九千字不間斷更新。已保持了兩個月。
而且。在接下來的七月。也将會繼續保持下去。
哈哈。廢話就不說了。保底月票拿來獎賞我先!
第一百六十七章木蘭無雪
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把吊靴鬼似的服部半藏甩開一些距離。
外人隻見到許溪與服部半藏連場大戰的無限風光。勾引服部施展非任務無敵波及薔薇會的爽快。卻不知他的艱難之處。
服部半藏很強。比起與許溪的第一戰。又強了幾分。對葵花的領悟和融會貫通。使其威脅越來越大。許溪從最開始能靠戰術打個平分秋色。到現在。已是每戰必落在下風。
服部半藏越戰越強。從最初對葵花内力的難以操縱。到現在漸漸越來越能凝聚控制。也就自然而然的變得越來越強悍。幸虧他與3s級颠峰始終還是有差距。否則許溪就完全沒得打了。
也幸虧許溪從中風城那一戰當中。無雙術便已升到九級。筋鬥雲和擎天十式亦升到s二級。尤其是擎天十式。在中風城那一戰。許溪首次将招式連貫使出。才得以升級。
不過。即便如此。随着服部越來越強。許溪與之的差距也越來越大。若非有丹霞配合。每每都從服部手下營救許溪。隻怕許溪壓根本就沒機會利用服部摧毀薔薇會分舵。
許溪與服部的每一戰是越來越辛苦。越來越難打。每一次都幾乎要出盡全力才能勉強全身而退。丹霞固然沒有出手。但她的存在。卻可以狙擊薔薇會的偷襲。可以在許溪耗完内力之時。迅速帶着他一道離開。
最令許溪無語的是。服部半藏亦是越來越聰明。連續幾次被利用摧毀薔薇會之後。服部似乎漸漸察覺到許溪的目地。開始不再向薔薇會出手----如果薔薇會的人沒對他出手的話。他幾乎不會主動傷害對方了。
許溪得慶幸一件事。幸虧服部是單槍匹馬來追他。要是再來一點其他的扶桑浪人。他估計早就回複活點畫圈圈了。
如果還有什麽更糟的事。那就一定是敵人越來越強。而自己變強的速度卻始終追不上對方。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系統高手呢!不但變強的速度快。連傷勢痊愈速度也比玩家快。
本來在中風城之前的兩戰。許溪勉強能夠抗衡服部半藏。但漸漸的。随着服部對葵花的領悟和實戰貫通。這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許溪當然不會因此而喪失信心。他這是在以s級地實力對抗3s級的系統高手。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從實戰角度來快速升級的目的。許溪亦是正在實現。但他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發現了一個相當緻命的問題----誰來阻止甚至擊殺服部半藏?
許溪不相信自己要被服部一輩子這樣追下去!可服部半藏縱橫東土多天。始終沒有東土系統高手現身對戰。這就說明了系統的意思是要玩家來解決。
許溪有自信。但他不相信靠自己的實力能轟殺服部。他首先想到的是東方不敗。但東方不敗把逍遙派地天罡戰氣教給他。顯然就是将任務塞給他了。他隻是不知這任務到底是擊殺服部。或者還是别的!
肯定有方法解決服部半藏!而且這方法絕對不是交出舍利!許溪堅信不移。
其實許溪要是在服部出現之前就把舍利交給神州會兄弟汲取完的話。自然就沒有這件事了。現在發生了。說倒黴也是倒黴。說幸運也是幸運----對上3s級高手當然是倒黴。但也是幸運。畢竟與3s級高手交手隻要不死。光是戰鬥經驗就受用無窮了。
“诶诶。漢奸。看漢奸!”野生熊貓向丹霞擠眉弄眼。靠你又如何眉開眼笑大叫:“老西。活該你出風頭。這下被人家坑了吧!”
“少廢話!”許溪收回心思。論壇裏的消息他一直無暇顧及。還是熊貓和老靠告訴他論壇有輿論認爲他是裏通外國的漢奸:“之前我還覺得薔薇會這幫女的雖然野心勃勃。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其實也是頗有男子氣概。想不到連這種手段都用了出來!”
丹霞勒住馬頭吃驚的看着許溪:“你是說。漢奸的說法。是薔薇會傳出來的?”
“靠。丹霞妹子。你就是太善良了!”老靠聳聳肩認可許溪地看法。就差說丹霞很傻很天真了:“估計除了薔薇會。也沒别人會放這種話。”
整件事裏最受傷的就是薔薇會。偏偏又無力抵擋許溪的攻擊。從另一角度來尖銳的刺許溪和神州會一把。那就是再正常不過。
坦白說。丹霞雖然不太喜歡薔薇會。但也不希望薔薇會陷入如此局面。畢竟是一個女子爲主體地幫會。難得女子當自強。她當然要精神支持。可如果真是薔薇會放了如此言論出去。那丹霞就真看不起對方了。
“你不去解釋一下?要不我去解釋吧!”丹霞垂下眼簾。修長地脖子白皙動人。凝視着她的脖子。甚至會讓人忘情。
“不必了。這有什麽好解釋。我走我的路。何必在乎人家過什麽橋!”許溪縱聲大笑。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哪有這樣的道理。
丹霞低低的應了一聲。看了許溪一眼。忽然會心一笑。不管過了多久。許溪還是許溪呀!
“我最近反省自己。覺得自己很災。走到哪裏打到哪裏!該不是我的人品有問題吧。”許溪撓撓頭。每每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尴尬。
以前他不在的那兩年。神州會沉默下去。就是因爲大家都保持了低調。不像他一來就到處結仇。
“毫無疑問!”野生熊貓極爲肯定地點頭。忍住笑。
“靠。這還要說!”靠你又如何極度懷疑許溪地人品不夠堅挺。
許溪狂翻白眼。丹霞想了想。溫柔地目光凝視他。很是認真地說:“我覺得。這就是你成功的地方。你看。大家都用了兩年才修煉到2s級。你就不一樣了!”
老靠和熊貓愣住。細細思索。還真是這麽個道理。許溪以前還是爲你喝彩時。正是到處結仇。也是到處戰鬥。然後才能超過大家的升級速度成爲天下第
現在許溪回來之後。照樣是到處結仇到處戰鬥。然後又是快速的升級。也許。這就是許溪的變強之道?
其實玩遊戲嘛。自然是玩的一個躍馬江湖快意恩仇許溪在現實中低調。在遊戲裏難免就肆意一些放縱一些。抒發情懷。追求的無非就是一個爽一個痛快一個過瘾。如果連在遊戲裏遇到什麽事兒都畏首畏尾。那就不叫玩遊戲。而叫自虐!
聽三人說了一會。許溪自覺安慰許多。隻要自己不是災星就成了。
遺憾的是。許溪不覺自己是災星。可放在人家眼裏。那是徹頭徹尾的災星。走到哪裏禍害到哪裏。比如縱橫天下。比如長生鎖……
“薔薇會、飛天盟、縱橫和鎖重!”許溪轉念一想哭笑不得。八大幫會中就有四大已是結仇。還有一個刺血。那更是實實在在地對頭。
“怕什麽。來一個滅一個。來一雙殺一雙!”野生熊貓狂态畢露無疑。
話倒是不錯。隻是神州會還遠沒有那樣強悍的實力。如果出了一個3s級高手。倒是有資格這樣說。不過眼下嘛……
“你打算怎麽。這仇要怎麽報?”丹霞柔聲。善良的她。從來都不與别人結仇。要不是因爲神州會。她幾乎不會和任何玩家動手:“其實。我覺得沒必要鬧得那麽大呢!”
“丹霞妹子。不是我們想鬧大。是薔薇會存心把事搞大。”老靠很想拍拍丹霞的肩膀。但又不好意思:“你說老豬好好沒事。又沒招惹她們。卻被她們給弄了。你說該怎麽辦!”
“要是不還手。她們還真當神州會怕了她們。真以爲自己天下第一了!”野生熊貓冷酷一笑:“咱們這是爲她們好。讓她們從此弄清一個道理。不是玩家怕她們。隻是因爲她們是女人。才避着她們。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丹霞也是女人。但她也知道薔薇會在高端玩家中名聲一貫不太好。有時。的确是男玩家把女玩家給慣出性子。
“沒事的。給她們一次教訓。老豬練回來。咱們再一起算總帳。現在嘛。先收一點利息!”許溪冷笑。
神州會兄弟大都各行其是。養成了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地習慣。如果不是必要。很少會讓大家一起出手!
丹霞不知該如何說。索性不再多想。與大家一道飛奔中州城。
來到中州城外。四人一陣感慨。一個月前大家才在這裏爲舍利與寶藏奮戰。想不到一個月後又來到這裏了。
不是許溪他們沒想過奪舍利和寶藏時與各大幫會結仇。
本來奪舍利和寶藏隻是系統任務。任務嘛。誰赢誰輸都是正常的。誰料到薔薇會把這事當做過節來算。要真按這樣算。那做到雙向任務的玩家。估計仇家如雲了。
就像風暴幫。照樣吃了神州會的虧。但人家就能分得清楚。那是任務。不是神州會刻意爲難他們。跟他們過不去。
四人幾乎是大搖大擺不加掩飾的進了城。嗯。考慮到薔薇會的總舵就在城中。四人還真是有膽色呢!
四人策馬走在城中。路人認出這幾位最近風頭最勁的家夥。紛紛側目不已。心想這幾個該不會是糊塗想死了吧。居然跑到中州來自殺!
“先去喝點酒?”熊貓提議。衆人附議:“一品樓!”
“靠。要不我們賭一把!”老靠左右閑着沒事。開盤下注:“賭薔薇會什麽時候到!我賭五分鍾。不是我瞧不起她們……”他語氣一頓嘿嘿笑:“好吧。我就是瞧不起她們!”
“四分鍾!”野生熊貓對薔薇會的信心比較足。
“看來我隻有選擇三分鍾了!”許溪大笑。
丹霞向來不參與賭博。隻是抿嘴安靜的笑。
來到一品樓前。老靠仰頭打量這遊戲中最大地連鎖酒樓歎道:“不曉得爲什麽。我每次看見都覺得一品樓很拽。你看那旗幟晃得多有性格。你看那三個字。多有風格……”
許溪斜眼瞥了一眼笑道:“看來我們都輸了。兩分鍾!”
“嗯。她們的速度讓我對她們地看法有一定改觀!”靠你又如何若有所思做一派學者風範出來沉吟不已。被野生熊貓笑罵幾句踢了一腳!
“薔薇會做事。無關者速退!”
嬌嫩的喝聲中帶着濃濃殺氣。宛如黃莺般地嘯聲飛快傳遍方圓十裏内。顯得内力深吼。
一票票無關地玩家們飛也似的逃出一品樓範圍。看着一品樓前那四個評頭論足的傻瓜。一臉同情:“四隻傻鳥死定了!”
密集的腳步聲飛快響起。從四面八方層層疊疊的湧來。數十數百的玩家呼嘯呐喊着将一品樓徹底包圍起來。
“很有專業效率呀!”野生熊貓贊道:“這幫女的。有本事!”
靠你又如何斜眼看看空空如也地一品樓。垂涎三尺地添添嘴唇:“咱們應該在一品樓上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的!”
許溪摸摸下巴深深歎息:“我應該帶酒和小闆凳地!”
“别鬧了你們!”丹霞哭笑不得。這三個家夥真是惡趣味呀。都這局面了還有心情說笑。
一轉眼之間。四通八達的一品樓被無數條道路中湧來的無數玩家層層包圍。從長槍到弓箭再到盾牌刀手等等。排列得整齊劃一。紛紛将兵器對準了裏面四個看戲的傻瓜。
“賭一把。多少人?”老靠摸摸荷包大概是在算還有多少銀兩:“我賭一千二!”
“一千!”野生熊貓粗略的計算一下。肯定了自己地看法:“肯定是一千!”
“我猜兩千!”許溪說出來的數字讓三人吓了一跳。他解釋道:“肯定還有一些沒出場嘛。薔薇會和天王幫一觸即發。總部這裏肯定集結了至少七成的軍隊!”
逃到遠處看戲的衆玩家們指指點點嘲笑道:“你們看你們看。那四個傻瓜居然還在笑。真是不知死活。”
“藝高人膽大。說不定的。兄弟!”有對神州會了解較多的玩家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
玩家們議論紛紛。越來越多的玩家聞訊來看熱鬧。将此地給堵得水洩不通。立刻就有人大叫:“我xx。别擠了。再擠就掉下去了!”話音未落。還真有人給擠得掉下屋頂了。
正議論中。幾股強大的氣息迅速飄來。赫然隻見一條人群組成的長龍飛快地朝這邊躍來。站得高的數了一會興奮大叫:“來了來了。薔薇會的高手都來了。估計有二百人!”
風聲陣陣。一票票衣袂飄飄如仙的女子高手飄然落在空地上。粗略掃眼望去。還真是有不下近二百名s級高手!
軍隊倒是以男子爲主。但這票高手則多爲女子。五顔六色地打扮看起來花花綠綠。縱然是殺氣滔天。也是一時給這莺莺燕燕地場面給驅散了許多。反而有些像是相親大會。這些女子有的相貌青春無敵。有的相貌可愛萬分。有的則是性感撩人。有的則是野性十足。雲集在一塊。簡直就如同仙女聚會一般令人眼花缭亂。
不過。太多美女雲集。反而美得讓人麻木。
反正在遊戲裏創建角色時。相貌是可以調整成玩家想要的模樣和身材。因此。許多看起來美得是沒邊的。美得像克隆出來地。美得是一點個性都沒有。美得是像是整容過地。反而讓人懷疑。
正如曾經某位女神作書吧家對某美女的描述:“美則美矣。可惜沒有靈魂!”
這句話極爲生動貼切地描述了遊戲中絕大多數地美女。美則美矣。可惜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可惜一點風格都沒有。那就太假了。
反而是丹霞。初認識她時。不會覺得她相貌很美。但看得久了。便會發現她的美。不僅是容貌上越看越美。還有那種性格上的美。
苦海明燈神作書吧爲薔薇會三大高手。自然是走在前面。
許溪一見她便眼睛亮了。招呼道:“苦海。你們這裏有多少人?”
苦海明燈愕然随口道:“大概一千二吧!”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對。好象他們是敵對的吧。
“耶!”老靠狂喜。與無可奈何的丹霞一擊掌。連忙伸手得意叫嚣:“給錢給錢!”“我靠。這都被你蒙中!”野生熊貓憤憤不平交出錢!
“唉。我多嘴呀!”許溪一臉懊惱:“早知道就不問了!”
許溪等人一番動神作書吧下來。薔薇會衆已是隐約猜到他們在幹什麽。暗暗憤怒不已。眼中紛紛透出兇狠目光。恨不得當場就把四人給撕碎。一時間。唧唧喳喳聲不絕于耳!
薔薇會衆高手之中。一個有着修長的雙腿的成熟女子柳眉間一豎。渾身煞氣散發出來。竟是顯得極爲攝人。
此女正是打下薔薇會偌大基業的會長木蘭無雪。此女在薔薇會顯然頗有威信。雙手微微壓下。雜聲便止住。她的聲音卻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嬌柔。反倒透出幾分铿锵之意:“我敬神州會爲強敵。你等卻如此神作書吧态。隻會令我感到神州會言過其實!”
許溪心中凜然。掃視老靠和熊貓一眼。二人領會其意。立時收斂談笑戲谑之意。許溪微微彎腰一笑。笑容中不無對這木蘭無雪地幾分敬意:“是我們失禮!”
木蘭無雪怔了一下。凝視許溪的眼中已是帶上幾分欣賞。以許溪今時今日的風頭。能在如此多的玩家面前表達歉意。已是極爲難得。至少。在木蘭無雪來看。眼前的西半球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我接受!”傳言中木蘭無雪是一個個性更勝男人的女子。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現在就讓我們來談談正事。算算總帳!”
許溪灑然一笑。青衫在風中飄飛。自是顯得飄逸不已:“木蘭會長倒是好大的動神作書吧。動用如此龐大陣容來迎接咱們。卻之不恭呀!”
木蘭無雪眼中流露出一絲自得。迅速隐沒沉聲道:“神州會近半年來好大地威風。我們薔薇會自然不會小看你們。況且。西半球西兄不是帶着服部半藏到處活動嗎。我們不得不防着你們這一手!”
許溪看見木蘭無雪眼中的自得之色。暗暗歎息不已。難怪薔薇會在高端玩家的聲譽那麽臭。木蘭無雪身爲一會之長。都自得于薔薇會的聲勢與成就。其會中成員自然将這無限放大了。
自鳴得意被放大之後。很容易就會變成狂妄。甚至以自我爲中心。尤其這還是一個女子爲主體的幫會。在受到男玩家追捧的前提下。更會滋長各種心态……
“承蒙看得起!”許溪微笑。帶着一絲胸有成竹的神秘:“不過。木蘭會長不會真以爲我們進中州城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木蘭神情不變。從許溪進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許溪等必有依仗。而這依仗極可能會是服部半藏。想到這。她的語氣再一次生出铿锵之意與淡淡自得:“西兄。你未免太瞧不起我們女人了……”
許溪淡定自如地從容一笑:“木蘭會長。你一定是從地圖上看。見我連日來沿直線北上。知我必定經過中州城。才準備了這麽一番大禮。若是我們不進城。想必你們也會在城外将大禮送上門……不知我猜得對是不對!”
說到這。許溪的鋒利如劍。在無數薔薇會衆人面上掃過。宛如實質般幾乎刺痛人。
見許溪從容不迫。洞察她的打算。木蘭神情中終于出現一絲動搖。難道她猜錯了?許溪說得不錯。從地圖上她能看出許溪的北上路線。才準備了如此龐大地“大禮”。
許溪從容輕笑:“本來神州會與薔薇會之間卻是談不上什麽過節。無非就是争奪舍利期間地一些恩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舍利之争。總有人要吃虧。”
“你們要将帳算在咱們頭上。咱們自然沒什麽好抱怨的。”許溪地笑容中帶着隐藏得極深的刺:“畢竟。咱們确實做過。要撒氣要報仇。打上幾架就是了。快意恩仇嘛。”
一品樓前成千上萬的玩家們雖是議論紛紛。但許溪運足内力的聲音卻是将所有的雜音給壓下去。震懾衆人。隻憑這一手内力地運用。就絕非一般s級玩家所能做到。
“不過……”許溪話鋒陡然一轉。藏在話中地鋒芒終于顯露出來。一絲銳利刺出:“不過。黑豬王子卻是與貴會毫無過節。他既未傷過貴會的人。也未奪過貴會之寶。你們先殺他一次。又将他洗白。這又從何說起!”
站在木蘭無雪身旁地一個風情女子柔聲中帶着無窮的魅惑之意:“他是你們神州會地人。你們說該怎麽說!”
“原來如此!”許溪做一臉恍然大悟狀。拍手大笑:“原來因爲老豬是神州會的人。所以活該他去死。”
就是聾子都聽得出許溪話中濃濃的諷刺。木蘭無雪皺眉直視許溪:“你什麽意思!”
“本來尋仇是理所應當。我自然無話可說。隻是。将未參與此事的老豬殺了一次。又将他洗白。是不是有點兒過分?”許溪笑吟吟。除了丹霞。無人能察覺他笑容背後的凜冽殺意!
木蘭無雪詫異的看着許溪。半晌才冷冷道:“過分?我爲什麽應該認爲過分!”
在木蘭無雪來看。神州會既是與她們結仇。圍攻并洗白黑豬王子。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過分之處。哪怕黑豬王子沒有參與奪寶之事!
圍觀的玩家們頓時大聲鼓噪起來:“什麽玩意嘛。結了仇當然洗白白了。不然還留着報仇呀!是男人地就打一場。婆婆媽媽簡直被閹割的太監。”
許溪聳聳肩。向丹霞遞了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失聲輕笑:“這裏是遊戲不是法院。我當然不是來擺事實講道理。恩怨必報。這樣的事遊戲裏分分鍾都在發生。”
“那你還是不是男人。廢話那麽多!”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也不知是薔薇會的人在喊。還是觀衆在喊。
許溪神色不變。一臉惋惜的看了薔薇會衆一眼。令衆女感覺怪異無比:“其實就我個人而言。還是比較欣賞木蘭會長。不論如何。進入八大的女子幫會。薔薇會是第一個。神作書吧爲古典區最獨特的風景線。木蘭會長地本事我還是相當佩服。”
“正是本着這份欣賞。才不想神州會與薔薇會大戰一場!”許溪笑吟吟。衆人一陣怒罵。之前兩三天他才帶着服部挑了薔薇會六個分舵。現在再來說這些話。的确顯得有些虛僞。就是老靠和熊貓都覺得有些虛僞了。
隻有丹霞隐約感覺到。許溪這句話是發自真誠。許溪是真的有些欣賞這個木蘭無雪。
能在短短幾年裏将一個無勢無力的女子幫會率領崛起。并成爲八大幫會之一。木蘭無雪地能力是很多男人都趕不上地。在她的身上。許溪看到了蕭蕭的影子。他欣賞這種自強自重的女人。
可惜。當自強自重變成自大狂妄。那就沒意思了!
許溪再一次用惋惜的目光掃視一周。他是給了對方化解恩怨的機會。但對方不懂得把握。那他也無可奈何:“我不忍心見到薔薇會煙消雲散!”
木蘭無雪等薔薇會衆臉色全數大變。變得充滿怒意。被小瞧的憤怒。宛如憤怒地母牛:“你什麽意思!”
“我地意思是。如果薔薇會執意要與我們神州會戰下去。薔薇會就完了!”
許溪仍舊微笑。卻是帶着刺骨冰寒。緩緩吐出這麽一句極具刺激性與挑釁性的話!
“早就該那麽說了!”老靠嘿嘿笑!
“直接一點不是壞事!”野生熊貓冷冷地擦着刀!
群情洶湧。許溪幾乎是當着衆女之面道出來。雖未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但這些女人卻是分明将這話當做對女人的藐視。頓時激起衆怒!
木蘭無雪身旁那風情萬種地成熟女子更是哼道:“現在的男人。都隻說不做……”
木蘭無雪雙手用力一壓。所有尖叫的惡毒罵聲漸漸止住。她冷冷而堅決的眼神看着許溪:“如果你不能解釋這句話。薔薇會與神州會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許溪和老靠等相視大笑不已。笑得極是森冷。隻憑老豬被洗白之事。就基本注定神州會與薔薇會是不死不休了。
許溪淡如清風般的笑了:“我的解釋是。雖然我不太喜歡辣手催花。但有時。卻也免不得催上一催。”
“原來神州會全都是狂妄之徒。有種的就來試試!”薔薇會中有人如此尖叫。讓人狂汗不已。
“狂妄?”野生熊貓冷如冰:“比不了你們的惡毒。莫要以爲我們不知道。在論壇裏放輿論罵老西是漢奸的人就是你們!”
“等一等!”木蘭無雪臉色一變。制止下所有的争吵與罵聲。一雙美目中閃耀着迷惑與堅決:“我們雖是女人。但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那樣背後潑污水地事。我木蘭無雪是絕對不會做的。”
“你與服部半藏大戰。我木蘭無雪佩服你的武功。利用非任務無敵規則引誘服部半藏毀我們薔薇會分舵。那是你的本領。我心知肚明。帳隻會找你算。”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許溪笑了笑。現在再談這一點已是沒有意義了:“但你敢保證不是你們薔薇會的人做的?”
木蘭無雪蓦然轉過身。眼神驟然變得極是銳利。緩緩在幫衆面上掃過:“那件事不是你們做的。對不對!我們雖然是女人。可也絕不比男人弱。完全不必靠那些手段。對不對!”
木蘭無雪地短短幾句話。卻是說得充滿蠱惑力。而且極爲堅決。極爲具有女強人的氣質。許溪恍惚間。幾乎真以爲看見蕭蕭就在眼前。
“對!”薔薇會衆女們嬌聲應諾。實是魅力無窮。令圍觀玩家們心中癢癢。
木蘭無雪身旁的成熟女子卻是猶豫了一下。附嘴過去低聲說了幾句。木蘭無雪的臉色當場變得鐵青。恨恨瞪了這女子一眼:“我回去再說你!”
轉過面來。木蘭無雪心裏一陣暗惱。她本就是自強自立的女子。本就是想證實哪怕在遊戲裏。女人一樣可以做得像男人一樣好。甚至比男人做得更好。所以才有了欲與天下英雄一争長短的薔薇會。
但不想。終歸還是有一些會中姐妹忍不住使出一些不應該的手段。若是說出來。隻怕會被天下英雄看低了。
可她眼中浮現一絲黯然。随即變得堅決。向許溪彎腰行禮。仍是固執道:“對不起。那些謠言的确是從我們這裏傳出來的。這件事。我木蘭無雪今天當着所有人地面道歉并承諾。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一定爲你澄清。”
薔薇會或許自大狂妄。或許在男玩家的追捧下養成以自我爲中心的心态。但木蘭無雪帶領的薔薇會。絕對不屑采用陰謀手段。她們野心勃勃。想要做得更好。把所有天下英雄給比下去。但木蘭無雪。卻希望使得是正大光明地手段。靠地是純粹的實力來實現。而不是小女子式的陰謀!
許溪鄭重向木蘭無雪行禮:“雖然我不在乎。但還是要說一句。謝謝!”
木蘭無雪深深看了許溪一眼。她聽得出許溪這句謝謝中的誠意與尊重。在這一瞬間。她對許溪産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許多男玩家追捧女玩家。僅僅隻是出自于美色或其他原因。很少會有因爲純粹的實力或人格而得到尊重。但許溪此刻表現出來的尊重。卻是徹底建立在她們最需要地認同上。
男女之間永遠不會平等。唯一平等地隻有互相之間的尊重!
如果不是因爲地确有仇。木蘭無雪甚至希望她可以與許溪做朋友。可以現在就去一品樓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忽然一種自豪感從她的胸中升起。這個得到認可的薔薇會正是她一手打造的。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她所做的努力。至少在今天得到了認可。
可笑的是。認可她尊重她的。竟然是一個對頭!
“言歸正傳!”木蘭無雪将與許溪做朋友的心思壓在心底。沉聲道:“澄清歸澄清。薔薇會與神州會的過節。也是時候算上一算了!”
“打架。我最愛!”野生熊貓把刀扛在肩上。潇灑随意的模樣甚至幾個薔薇會的女玩家眼冒星星。
“靠。我還以爲不打了呢!”老靠打了個哈欠。做懶洋洋狀。
木蘭無雪退到軍隊之後。冷冷的看着被包圍在最中間的許溪。舉起白皙嫩手。隻待一聲令下。随時便能發起攻擊!
許溪卻是無聲無息的笑了:“木蘭。知道我爲什麽要來中州城嗎?”
木蘭無雪凝視許溪的眼睛。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睛很深邃。深邃中又在散發着一種獨特的亮光:“斷指不如斷掌。掃除再多的分舵。也不如對總舵的一次傷害來得大!”
“聰明!難怪準備了那麽多高手和軍隊!”許溪豎指由衷贊道:“知道我爲什麽要說那麽久嗎?”
“你在等服部半藏!”木蘭無雪從容一笑。許溪的算計。她幾乎統統都想到了。
“果然了得!”許溪鼓掌大笑:“服部半藏隻是其一!”
在薔薇會衆女的猜測中。許溪氣運丹田。從喉嚨中迸發一記驚天動地的長嘯:
“八部浮屠。帶你的人登場吧!”
“動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神作書吧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