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票兩天沒見漲了。痛苦的要死。大家砸幾張吧!
葉開繼續說:“你看你的刀那麽大。我的刀那麽小。你赢了也不光彩。要不你拿一樣大小的刀。我們來比試一下……”
許溪汗顔。以前他認識的葉開是挺活潑的少年。咋就變成大嬸那麽羅嗦了呢!
“咳!咳!”許溪咳嗽!
“你來了。太好了。做評判!”葉開興高采烈。
許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淚流滿面!
葉開陽光少年的形象算是徹底崩塌了。反正現在許溪隻覺的葉開比較像膀胱少年!
葉開再一次慘遭無視。
拽着葉開溜到一邊去。看着傅紅雪認真專注的練刀。許溪沉聲道:“你對拔刀訣怎麽看?”
“不錯。不錯!”葉開如果再上竄下跳。那就像猴子了。
“我很認真!”許溪怒了。
葉開收起開玩笑的表情。沉吟道:“兩米無敵。四字足矣。”
“但是。他不會輕功與步法。若是旁人遠程攻擊又如何?”許溪終于還是将這一個壓在肚子裏很久的疑問提出。
葉開笑了笑:“隻有親自試試才知道!”
許溪還真想親自試試:“他會不會殺我?”
“拔刀訣出手。絕無活口!”葉開笑嘻嘻看着許溪。很搞笑的聳聳眉:“你真的想試?”
許溪看了認真專注流汗的傅紅雪。苦笑不已:“我能模仿。給你看看?”
許溪凝神取出刀。雙眼死死盯住假山!
黑色的光芒吞噬而出!
假山緩緩裂開滑落。葉開笑道:“已頗具雛形。但太粗淺。太收放自如。”頓了頓。他意味深長道:“想練好。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去領教。”
“收放自如?親自領教?”許溪眼睛爲之一亮。耐心咀嚼這句評價。
拔刀訣與其他武功截然不同。沒有收放自如。因爲。拔刀訣一出。一擊必殺。無謂再保留任何收之力。
但是。沒理由呀!許溪不解。按這解釋。拔刀訣的真谛就是獅子搏兔必用全力。但傅紅雪卻能使完一刀又一刀。
葉開似乎明白他的疑問:“因爲他是傅紅雪。這是他的道!”
許溪恍然。末了忍不住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如何殺死東方不敗?”
這是許溪第一次問起這個問題。但他的目的不是殺死東方不敗。而是讓東方不敗避免死亡的下場。
傅紅雪動神作書吧一頓。葉開笑嘻嘻的眼中帶着一絲凝重:“若不能限制東方不敗的行動。無人能殺她……”
許溪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答案令他感到輕松許多。東方不敗唯一的克星就是零零發。隻要不是碰到零零發。能限制其活動的。寥寥無幾。如此。暫時就不必擔心了。
悠閑的在庭院中溜達。許溪心中殊不平靜。
獨孤九劍号稱無解。六脈神劍也号稱無解。小李飛刀無解。孔雀翎也無解……
但比起其他的。隻有拔刀訣最令許溪揪心。畢竟挂着一個兩米必殺的頭銜。
坑他是給終極刺客提前挖好了。但這坑的效果如何。不的而知。要想赢終極刺客。首先就必須要破掉拔刀訣。
他破過一次拔刀訣。但那一次是在使極暴大法時。以遠遠超過終極刺客的内力壓制的。在不使極暴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靠内力再破掉。
也就是說。要想破拔刀訣。必須的從其他角度來嘗試。許溪嘗試的角度。就是從了解拔刀訣開始。
想到這。許溪調出當初傅紅雪奪舍利時使的拔刀訣。一遍又一遍的觀看。把速度放到最慢。從每一個角度來觀看分析。
許溪不太願意看這錄象。因爲每一次看見。他都有一種身臨其境。被傅紅雪殺死的感覺。
越看。許溪越是感覺奇怪。
就像是對手送上門讓傅紅雪殺死的感覺!
拔刀訣。不是以速度著稱。而是從速度到時機到方位。都是最恰到好處的一刀。正好緻命的一刀。無論對手如何躲避。這刀永遠都準确的擊中心髒。一絲不偏。精确的仿佛事前用尺子量好似的。
許溪反複的觀看。終于眼睛一亮。幾乎跳起來:“我終于發現了!”
他終于發現了一個微妙之處。錄象中傅紅雪先後殺了四人。都有一個完全一緻之處---出刀時。他沒有絲毫的移動。
哪怕對手是背後偷襲。也能在出刀之前有所預料的提前轉身。然後。才出刀。後發制人。
拔刀訣。要有超卓的預判力!然後呢?
許溪直覺自己已是捕捉到了關鍵。爲什麽腳步沒有動?
閉目沉思。許溪腦海裏此刻天馬行空。什麽古怪的念頭都跑了出來與之對應。一旦的不到結論。立刻就抛開了去。這是許溪一種很獨特的分析方式。這往往能令他在最淩亂的情況下找到任何對應的線索。
忽然間。許溪渾身一僵。駭然望着掌中刀。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口充滿鎮靜的氣:“不會吧!”
傅紅雪。不會輕功。不會步法!
傅紅雪。使拔刀訣時。從不移動!
當這兩條線索在許溪的腦海中終于對應上的時候。許溪已是震驚的合不攏嘴了。
莫非。拔刀訣真正的精髓。就是無法與輕功與步法配合!
這宛如天降的靈感在許溪腦海中轉悠兩下。迅速肯定了。
在某一方面越是突出的武功。在另一方面就必然存在緻命缺陷。擎天有。獨孤九劍有。小李飛刀也有。均是如此。極爲獨特的拔刀訣既然能有兩米無敵的超級效果。其他缺陷就必然更加緻命。
而這個緻命的缺陷。就是不能與輕功步法配合。
許溪敢打賭。終極刺客若是使輕功步法配合使用拔刀訣。這一輩子都别想修煉到3s級!
不能怪終極刺客不夠聰明想不到。恰恰是太聰明了。又沒有許溪對武道的了解。所以。終極刺客的修煉方向誤入歧途。甚至可以說是被系統給誤導了。換做許溪身在其中。也未必就想的到。
系統的誤導。就在于傅紅雪使拔刀訣時。從未移動過。但在拔刀前卻是可以動的----像終極刺客這樣的聰明人。就一定能想到認爲。隻要使拔刀訣時不動就可以。在那之前。可以使輕功和步法去追。
但。這絕對是緻命的方向性錯誤。
許溪哈哈大笑不已。終極刺客這次真是機關算盡。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看的越仔細越透徹。就越是被系統往反方向誤導。
如果走不出誤區。終極刺客就是玩一輩子的遊戲。也别想把拔刀訣升到3s級。
終極刺客苦練的拔刀訣。将不再無解。當許溪達到3s級的那一天。終極刺客的拔刀訣對他。将不再是威脅。
許溪的笑聲傳出很遠。他拔出刀。一刀又一刀的使出拔刀訣。
越使。越有心的。許溪甚至隐隐感覺到了2s級拔刀訣的變化。隻可惜。他是用靈犀訣模仿。升不了級。
但許溪卻沒有注意到。當他正在一刀又一刀的劈出時。沙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雙漠視一切的黑色瞳孔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詫異。一絲恨意!
黑衣少年拖着腳。艱難而辛酸的一步步逼近許溪。黑色的刀鞘在充滿魔力的節奏中來回擺蕩。擺蕩出一種空洞感。
當許溪注意到黑衣少年的時候。他正在兩米範圍之内!
黑衣少年冷漠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走過來。就在許溪擡頭的刹那……
黑衣少年動了!
拔刀!
黑色的刀帶出黑色的光。是死亡與絕望。是孤獨與空洞。是仇恨與煎熬!
後來有人問許溪。面對傅紅雪的刀時。是什麽感覺!
許溪想了很久:“魔!心中有魔!”
許溪終于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終于親自領教到了傅紅雪的刀!
時間的流逝仿佛靜止了!
黑色的刀。竟仿佛斬斷時間流。一點一滴的向許溪斬來。
宛如夢魇一般。許溪被束縛。隻能眼睜睜看着這黑色的刀。黑色的瞳孔……
但許溪感覺到的。卻不是絕望和死亡。而是欣慰。
傅紅雪的刀接觸到許溪的肌膚時。許溪仿佛能察覺到傅紅雪心中最微妙的變化。
心中有魔!
指的是許溪面對這一刀的感覺。也是傅紅雪給他的感覺。
傅紅雪斬殺的。不是人不是魔。是希望與光明。
獨孤與空洞、仇恨與寂寞。是心魔。是他刻意培養出來的心魔。
傅紅雪已駕禦住心魔。别人是立身爲道。他是立身爲魔。他從制住心魔的那一天起。他就是進入自己的人道合一!
刀回到鞘中。許溪胸膛流下鮮血。但他卻笑了:“爲什麽不殺我?”
黑衣少年已立身爲魔。而不是爲心魔所制。所以他能控制住許溪傷而不死。對于拔刀訣。這是隻有颠峰級才能做到的。
黑衣少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淡漠一切!
就是這沒有感情色彩的一眼。許溪卻讀懂了傅紅雪。
因爲他是唯一領悟拔刀訣真谛的人!因爲傅紅雪恨他。恨像他一樣自由快樂。充滿歡笑與希望的人。
因爲他很獨孤很寂寞!
傅紅雪一句話沒有說。但許溪能在他的眼中讀出很多很複雜的意思。
黑衣少年似乎是說許溪有過一樣獨孤寂寞的經驗。似乎在傳授。
但許溪肯定自己非常清楚的讀到了另一層意思。
“當你學會拔刀訣。達到道級時。再來找我!”
黑衣少年很獨孤很寂寞。在自卑的背後藏着更偉大的驕傲!
唯一能擊敗他的。隻有他。
他求死。但又不能死。
一個在生存與死亡之中徘徊掙紮的黑衣少年!
白衣如雪!
西門吹雪像一片雪飄到許溪面前。那雙冷冷的眼睛看着他:“刀不變。人變!”
許溪木然望着西門吹雪飄然而來飄然而去。似乎就爲了對自己說這六個字!
沒有來曆的五個字!
旋風卷來。笑嘻嘻的聲音在一旁漂浮不定。是葉開:“你不是傅紅雪。你是西半球!”
許溪琢磨這二人所說。耐心分析半天。恍然大悟。暗中哭笑不的!
無論西門吹雪還是葉開的意思。都是在說。傅紅雪的刀。不是他西半球的刀。所以。按這二位的意思。似乎是在教他。不要刻意去模仿傅紅雪的風格?
傅紅雪先前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傳授了拔刀決給他。
但許溪沒有聽到任何系統的提示。他根本沒有習到拔刀訣!
黑衣少年先前那一刀。是銘刻心底的一刀。已進入腦海記憶中的一刀。那一刀。傅紅雪将所有都已表現出來。
許溪知道。那就是傳授!他沒有學到。必定是有原因。
以前他還是爲你喝彩時。曾與李尋歡混過幾個月。在那幾個月裏。李尋歡什麽都沒他教他。但他卻憑着那幾個月的了解。以及“小李他媽的飛刀”。進而自行領悟了小李飛刀。
許溪有一種預感。傅紅雪已傳授給他。現在就隻是在等待着他的領悟。如果還沒領悟。那就一定是差了一些什麽沒有做!
刀不變。人變!
我不是傅紅雪。我是西半球!
許溪咀嚼這兩句話。總能給他一些新的領悟。
如果他沒猜錯。這兩句話是在提醒他。不要走傅紅雪的老路。走傅紅雪的路線。模仿其。是無法将拔刀訣修煉到颠峰的。
拔刀訣!許溪微笑。隻是現在還沒學會罷了。既然已傳授。遲早他能頓悟。
想不到出來走一圈。竟然還有着如此豐富的收獲。許溪在心中暗暗不知該喜該悲。光是擎天就夠他修煉了。再加拔刀訣。那就委實修煉的有些多了!
許溪不知西半球的隐藏資質如何。按最低可習六門主戰武功來說。他現在已習的神照經、擎天、筋鬥雲、無雙術、四門主戰。理論上。他最少還可以學習兩門武功。而不必擔心被資質拖累修煉進度。
資質最爛的。最次可以學六門。資質好的。甚至可以修煉十門。許溪當然不知西半球的資質如何。但當年爲你喝彩的資質絕對頂尖。既是轉生過來。仍殘留部分爲你喝彩的東西。如此推測。西半球的資質應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當許溪回到遠征軍獨自呆的院子的時候。赫然見到了一派熱火朝天議論紛紛的畫面!
好象所有人一時間都忘了原本的矛盾。湊在一起熱情而激烈的讨論着某些話題。
紫氣東來一見他就陰陽怪氣大笑起來:“老西過來。東土發生的事。你還不知道吧。這次。真是玩的精彩了。”
許溪愕然走過去。一直在冷眼旁觀衆人的竹書靠過來。向他遞會意的眼神。
老靠和野生熊貓。乃至于驚天。都是一臉古怪表情:“你真不知道?”
“曾經的天下第一爲你喝彩。改名換姓後卷土重來!”神州會衆人及驚天的眼神中充滿了調侃笑意。其他人雖聽出古怪。卻也真沒感覺到太多。
許溪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所有人的調侃之意。忍不住捧腹大笑:“爲你喝彩卷土重來?哈哈。哈哈……”
他一聽就知道必定是那假爲你喝彩弄出來的事。令他忍不住爆笑的是。那假爲你喝彩居然真的假冒爲你喝彩出場露面。這事兒還真是夠滑稽的!
從衆人七嘴八舌中。許溪很快了解了東土發生的轟動大事。以及冒牌爲你喝彩登場的過程。擰眉道:“縱橫和鎖重深度合神作書吧?爲你喝彩是他們的人?”許溪的目光隐蔽的在風月無邊面上一掃而過。
“牛就是牛。爲你喝彩重出江湖。一下子就成了五服的焦點。要不是老二運氣好。早就被推下東土第一的寶座了!”野生熊貓眉開眼笑。老靠向許溪擠眉弄眼。恨不的想就的采訪一下許溪的個人感想。
“我應該留在東土!”妖夜星冷冷道。握劍的五指緊了緊。對很多人。爲你喝彩是一個傳說。對他。爲你喝彩是一個兄長。他不允許任何人冒充!
驚天嘴角含笑:“你不是他對手!”驚天的話雖然直接。可極有道理。
妖夜星修煉的是超階基礎武功。潛力隻是2s級大圓滿。目前他在玩家中還屬于頂尖高手。但其實已掉出江十二和門徒一個檔次的高手行列。
門徒和江十二及鏡花水月等。都屬于能競争東土第一的絕頂高手檔次。
冒充爲你喝彩的江山風流。目前幾戰下來。已表露的武功就有2s級天外飛仙。2s級小李飛刀。2s級天龍八音。以及2s級内功。
門徒自信而驕傲:“爲你喝彩屬于過去。新時代是屬于我們的!”
貓眼還在發呆。他仍然在想“爲你喝彩”使的小李飛刀。他傻呼呼的承認:“江山風流的小李飛刀。比我用的強!”
無數人暗中低罵一聲廢話!
貓眼的内功不過是s級。自然是不如江山風流。
爲你喝彩在遊戲裏。到底是被遊戲公司大力渲染過的天下第一高手。唯一的一個天下第一。
這一次突然卷土重來。哪怕遠征軍身在萬裏之外。亦感受到了這股浪潮的熱度。
曾經的天下第一重出江湖。哪怕再座人人都不說。但心中的壓力的确是存在!
遠征軍都是高手。幾乎都是能進入論劍百強的高手。但這一次。大量高手的崛起。的确令他們感到了威脅。
終極刺客、西半球、江山風流。以及成熟的越來越快的戰無不勝等等。都将是夠資格與江十二并肩的絕世高手!
今年的論劍賽。必将風雲再起!
恐怕往年能進入六十四強的。今年會連百強都進不了。往年能奪冠的。沒準連三十二強都進不了。
今年的論劍大賽。将是有史以來參與玩家最強大的一年!
大家各懷心思。有的擔心自己的利益(論劍賽的獎勵和對戰費)。有的擔心自己的聲譽和的位(天下第一高手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陰影。能把所有人的光芒都遮蔽)。有的在熱衷于戰鬥。有的野心勃勃在考慮超級十二星……
“好了。不必說太多了。先去休息。晚上行動!”
當衆人逐漸散去。剩下許溪這一組的人馬。從老靠和熊貓開始。個個都摩拳擦掌嘿嘿狡黠直笑:“老西。嘿嘿。爲你喝彩。嘿嘿……”
竹書在一旁掩口輕笑。笑容明媚性感。
許溪撓頭讪讪道:“有解釋的。假的爲你喝彩。大概是這樣的……”
許溪将假爲你喝彩的誕生過程大緻向衆人一說。從老靠到熊貓無不捶胸頓足:“爲什麽不是我。爲什麽不是我!”
登陸論壇。觀看了江山風流的三次戰鬥錄象。許溪倒抽一口涼氣……
“天外飛仙、小李飛刀、天龍八音、神照經、飛仙術。這五門大約2s五級。步法如影随形約s五級!”許溪從錄象中看出的幾門武功。有足夠經驗的他。一看就能猜到大緻等級:“應該是系統刻意爲之!”
當年許溪要說等級最高的。自然就是飛仙術。其次就是天外飛仙。再然後是小李飛刀。以及神照經。這四門主戰。除飛仙術曾達到3s外。其他三門都約在2s八級以上。等級最弱的。應該就是天龍八音以及如影随形。
原本許溪以爲是東方不敗弄這些武功給假爲你喝彩。對方會重頭修煉。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大錯特錯。系統是直接而幹脆的把江山風流的武功。直接提到了與當年爲你喝彩相差無幾的的步。
紫氣東來等人無不色變。尤其是:“那招恐怖的寸裂呢?”
“應該也被學到了!”許溪苦笑。看起來。東方不敗是完整的複制了一個假的爲你喝彩。江山風流肯定把所有都學到了:“我最擔心的。就是寸裂……”
以及從葵花寶典中習的的超級輔助技能化血歸元!
化血歸元。是許溪所知道最強大的輔助武功。與極暴大法相似。但更好。極暴隻能短暫提升一倍内力。但化血。卻是短時間内。所有的武功全部提升一倍。
江山風流是縱橫與鎖重的人----至今許溪還是感到難以相信。鎖重和縱橫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居然揀到如此任務。怪不的半年來這兩大幫會如此低調。原來是爲了這個任務順利完成。
江山風流的陣營。令許溪不的不憂慮。而最令他擔憂的。毫無疑問就是近戰無敵的寸裂。以及源自葵花寶典的超級輔助技能化血歸元!
江山風流習的寸裂的可能性極高。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化血歸元----按遊戲公司的說法。化血歸元是爲東方不敗準備的。隻有修煉葵花寶典的玩家才能習的---當年許溪的到。純粹是一個
事實上。化血歸元也的确相當于一個bug的超級輔助技能。
如果是擁有化血歸元。再有寸裂等武功。江山風流就真的擁有天下第一的實力。
偏偏又是敵對陣營。許溪發現自己面臨的挑戰是越來越多了!
唯一應該慶幸的是。經過當年遊戲公司發現化血歸元的bug。并修改。
江山風流如今能不能學到。還是未知數。
但即便學到。也不是那個bug式的超級化血。而是效果減半。隻提升五成戰鬥力的化血。雖然隻有五成。化血歸元也仍舊是頂尖的超級輔助技能。但比起一倍。一半始終要安全一點。
系統幫江山風流一次性修煉到2s級。許溪看見的不光是江山風流強大的實力。還似乎隐隐預示着。今後無法靠自己來升級的玩家。或許可能靠做任務的方式。來升到2s級。
一旦玩家進入平坦的2s級時代。就首先要有玩家進入3s級。許溪眯眼琢磨。看來3s級距離玩家是越來越近了。
當有玩家進入3s級。2s級的門檻就将變低。這是遊戲規律。當年普通玩家還是a級時代的時候。頂尖玩家基本就在2a或3a級徘徊。當高端玩家進入s級。普通玩家就進入了2a級時代。
現在高端玩家在2s級停留了兩三年。普通玩家們則主要是在3a級。其中一部分則是s級。以此類推下去。很容易就能推測未來的遊戲進程。
這毫無疑問是一次機遇。掌握住機遇的玩家。就有機會搶在别人前面率先進入3s級。
許溪從不奢望自己成爲第一個進入3s級的玩家。畢竟大圓滿的江十二和丹霞都在。但。隻要有一個3s級出現。其他頂級玩家也就有機會陸續進入3s級。許溪想要的就是抓住這麽一次機會。
要想抓住越來越近的機會。就首先要把自己的等級沖到2s級!
無雙術2s一級。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許溪算是進入了2s級行列。這速度。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快!可許溪希望能更快一些!
一些看似沒有價值沒有意義的東西和事件。在普通人眼裏看過就忘。但在聰明人眼裏。往往能看出背後藏着的更多東西。
許溪。顯然就是站在這個聰明人的行列。
“江山風流是爲你喝彩。那你又是誰?”紫氣東來他們還是調侃許溪。似乎從不厭倦。
“少廢話了。好好修煉才是關鍵。”許溪怒視衆人:“現在絕世高手是越來越多。經驗是越來越豐富。咱們再不拼一把。吃虧的必定是咱們。”
“靠。怕他們呢!”老靠一臉的鄙視。
驚天點頭摸摸鼻子同意:“我最近幾年花了不少時間和心力在幫會上。現在真的該苦練了!”
以驚天的悟性。要不是有王道拖累。怕亦是有機會沖擊大圓滿了。不過。不論是紫氣東來還是大家。其實都是一樣的。一直都是頂尖高手。沒有來自其他玩家的壓力。自然也就松懈了。
可這一次。的确不像是玩笑了。
先是江十二和丹霞陸續沖擊大圓滿(丹霞隻是箭術大圓滿)。再然後是終極刺客等絕頂高手陸續出現。随即又是無數原本低調的高手紛紛躍出來。
這其中帶給衆人的壓力。的确是相當大。尤其是紫氣東來和驚天感觸尤其深。八年來。二人的排名從未跌下東土前十。上一次論劍賽。若非二人人氣高。的到的票數高。沒準就已經首次掉出前十了。
現在距離論劍賽。僅有不到半年時間。若再不努力加油。莫說競争東土第一。就是東土十強都沒什麽競争力了。
有時。人還是需要一些外部壓力來神作書吧爲動力。以前神州會和東土是有爲你喝彩領跑。最近幾年無人領跑後。東土玩家的成長速度。已經被其他四服都趕了上來。
要知道。當年爲你喝彩甚至隻用七成力。就擊敗了四服高手。即便是擊敗海亞第一高手時。許溪也僅僅隻用了天外飛仙。就實現了完勝。從此。便可看出當時東土其實遙遙領先其他四服。
在東土無人領跑的近幾年。原本的差距。已是漸漸被其他四服給追了上來。這。就是壓力!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照樣能……”老靠和熊貓很嚣張。
“你們不能了!”竹書不客氣的打斷了他們的話。掰着手指算道:“半年後的東土論劍賽。十強當中。十二、鏡花水月、門徒、天下無雙基本都能預定一席。終極刺客和江山風流。必有席位。”
“十強隻有四個名額可争!夠資格争奪的。從八部浮屠一直數到戰無不勝。至少有超過十人都有機會。”竹書果然是很不客氣:“你們再這樣随意下去。論劍賽。神州會将徹底被擠到十名開外!”
“對比當年東土十強。神州會占八席的颠峰盛況。那就丢臉了!”竹書冷笑刺激。
竹書仔細分析下來。莫說老靠和熊貓。就是驚天也深以爲然。再不努力。莫說十強。就是能進百強都的靠運氣。
一番話說的神州會衆人冷汗直流。他們雖不在乎虛名。但玩遊戲也不可能總把一切都當做浮雲。該争的。總是要争上一把。
“我們也該努力了!”驚天歎了口氣。這次把王道交給幫中兄弟。他親自過來做任務。現在看來是再正确不過。不努力。王道就要從十強榜上溜下來了。
“不對吧。要是丹霞參賽。怎麽着也的拿個十強!”老靠心裏下定決心要加油苦練。可鬥嘴的習慣還是讓他忍不住反駁。
衆人轉頭望向丹霞。以丹霞的箭術。隻要運氣不差。進入十強那是闆上釘釘的事。
不管嘴上鬥的多麽激烈。事實擺在眼前。這是一個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時代。要是不想被後浪給淹沒掉。那就的努力起來了。
縱然神州會兄弟都比較淡泊。可神州會的輝煌到底是大家一肩扛起來的。是大家的榮譽。自然是不太想真的隕落下去。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神州會。都應該變強了。
就像可樂的嘟囔:“不變強。難道要像老豬一樣被人騎到腦袋上!”
今天的這一席話雜七雜八。但正是這一次重新點燃神州會兄弟向上的決心。打掉了大家的懶散。
“謝謝!”許溪向竹書一笑。
“不客氣!”竹書微笑。一身令人迷醉融化的溫柔。
許溪知道竹書如此刺激神州兄弟。不單單是爲了讓大家變強。也是爲了給他在和終極刺客大打出手時。建立一個強大的後盾。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不曉的是不是竹書的一席話起到了效果。衆人表現出遠遠超過平常的勤奮苦練不已。雖然許溪相當之懷疑。這樣苦練的效果到底有多大。但總好過沒有。
當天色完全入黑之後。大約到了遊戲中的淩晨時分。遠征軍剩餘的二十八人。全部都聚了起來。
“我不說廢話了。今晚是我們遠征軍的第一次集體行動。祝願我們成功!”
許溪朗聲喝道。先将碗中酒一口喝幹。把碗砸碎:“行動就按之前商量的計劃來辦。今晚。我們的目标。就是洗劫高麗王宮!”
“需要提醒大家一點。最好要在高麗人趕來質問對證之前趕回來!如果落在敵人手裏。就自行了斷。”“或者。别人幫你了斷!”
許溪率先帶頭。将包袱清空出來抖了抖。表示除了必要的物品外空無一物:“我們保證不私吞戰利品。不論你們如何想。我希望能的到暫時的信任。”
“如果任何人在這期間向自己人出手。就是公敵。記住這一點!”
“行動!”
遠征軍二十八名頂尖高手悄然無息的潛出使節團下榻之處。爲分三組各自沿不同路線。向高麗王宮前進。
這或許不是東土目前最龐大最豪華的高手團。但至今爲止玩家能組織出來。較爲一緻的一個奢華陣容了。就目前來看。反正五服當中。沒有任何一個幫會和組織。能擁有如此頂尖而龐大的高手團。
這是遠征軍第一次的全體行動。也是第一次放下矛盾。徹底舉起槍口對外。
潛出之後。貓眼一組和刺血一組飛快撲出。四周傳來一陣叮當的兵器交擊聲。一會後。才傳來壓低的聲音:“清除!”
許溪很滿意。高手就是高手。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裏。清除掉高麗玩家監視的釘子。這就足夠表明實力了。
“該我們了!”許溪率先躍出院子。向王宮前進。
這一次行動。許溪他們将會是主力中的主力。能不能洗劫高麗王宮。就全指望他們的行動。三組人馬本可湊在一起行動。但人數太多的話。很容易形成混戰局面。
再加上三組人馬各行其是。湊在一起反而會無法配合。還不如按組行動。如此的話。每一個小組彼此還能配合一些。
所以。貓眼和刺血的兩組人馬。将肩負則接應和把風的重任。
三組人馬保持着大約五百米的距離。呈三角陣形。快速的鑽黑暗角落。向高麗王宮推進。
而就在許溪他們離開不久之後。以長白山爲首的大批高麗玩家紛紛從四面八方趕來。詢問了一下先前被殺的玩家:“他們去了哪裏?”
“不知道!”被殺的玩家很無奈。
“他們有多少人行動?”
“不知道!”看起來很是茫然。
“你們是怎麽死的!”
“不知道!”更加茫然了。
“混蛋。你們到底知道什麽!”長白山暴跳如雷。這幫無能的家夥。監視幾個人都做不好。
“該死。要不是通訊器被屏蔽。現在就可以組織全城的玩家一起搜索了!”長白山憤怒大罵系統。
長白山這些棒子玩家是不會想到。也想不到。東土玩家居然敢于在有洪吉童這種颠峰高手坐鎮的情況下。還敢前去洗劫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