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是不是特别失敗，哈利不知道，但是塞巴斯蒂安探查魔法石的行動倒是真的沒有成功。
哈利對這樣的結果并不是很意外。
“這隻能說明鄧布利多校長真的非常謹慎。”在執事的幫助之下哈利穿好外袍，不甚在意地說道，“下了陷阱在那裏隻等着捉魚，然而魚餌卻仍舊把持在手心，那個想要偷魔法石的人知道了估計會直接氣死吧！”
“可是同樣的，您自己似乎也不能看到真正的魔法石了，少爺？”
“誰說的？”哈利轉頭一笑，然後被正在給他理頭發的塞巴斯蒂安掰着下巴扭了回去。
“請不要亂動，少爺”
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眨眨眼，哈利老老實實地不再亂動，盯着正彎腰給自己理下擺的塞巴斯蒂安笑道：“難道我就不能直接去找鄧布利多教授，要求看魔法石嗎？”
“您确定這行得通？”塞巴斯蒂安驚訝地問道。
“的确沒有直接拿到手看來的靠譜，不過至少有一定的幾率不是？”哈利手欠地去捋就在自己左手邊的自家執事的頭頂。
一把抓住自家少爺不老實地手，塞巴斯蒂安無奈：“您能少幾副面孔嗎，少爺，就我個人而言，我還挺欣賞您在格蘭芬多們面前的表現。”
“溫文爾雅，禮貌善良？”抽出被抓住的手，哈利插在袍子的口袋裏，“沒辦法啊，他們這一類的似乎比較吃這一套。”
“您有意和格蘭芬多們交好嗎？”
“唔，這倒不是。”被這麽一問，認真思考了一下的哈利還是反駁道，“應該算是用最合适最方便的方式來達到輕松交往的目的吧！”
“既然交際已經成了沒有辦法避免的一環。”他說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隻可惜塞巴斯蒂安一句話總結道：“也就是說用最省力的方法來達到最不容易引起麻煩的結果，您還真是用盡一生的智慧來偷懶。”
“我這叫合理規避不必要的勞動。”哈利懶洋洋地抗議。
不理會哈利的強詞奪理，執事繼續之前的話題，問道：“既然您已經決定直接去找鄧布利多了，那麽需要我陪同嗎，少爺？”
在進入學校的第一個晚上，因爲哈利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及想盡一切方法來避免麻煩的性格，兩人曾經讨論過盡量不一起同時出現在大庭廣衆的面前。
因此，迄今爲止，這個秘密仍舊隻在斯萊特林内部流傳，一部分的教職工也知道，僅此而已。
“一起來吧！”哈利想了想，沒多看一眼鏡子并日常忽視了鏡子對他背影的一系列贊美（他哪來那麽多不重樣的詞彙的？哈利曾好奇地這麽問），又道“正好順便把那一條快要出殼的龍的事給一并解決了。”
“您總是那麽樂意用一趟的跑腿來完成盡可能多的事，不得不說，您的效率值得稱道。”塞巴斯蒂安挖苦道，“在下會在校長室石像前等您。”
“因爲我更想過悠閑地日子。”自得的，哈利邁步走出房門。
“哈利。”對着布雷斯的招呼，衆多一年級小蛇跟着他的目光看向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首席。
好吧，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他這段時間在學院待得是有點少了——這對平時除了宅在學院看書，就是宅在學院練習魔咒的他來說，的确有點紮眼。
平時經常在的人，哪怕隻是消失消失那麽一小會兒都會顯得特别明顯，哈利反思自己平時是不是有點太宅了。
對着這群小蛇點點頭，得到諸多回應後，哈利對布雷斯道：“我出去辦一點事，如果晚餐前德拉科還不出現的話，你記得去把他給我拽回來。”
沖着學校大門口一擡下巴，道：“你知道他在哪裏的。”
布雷斯點點頭，毫無異議地應承下來，道：“沒問題，那你呢？”他打量了一下哈利似乎沒有什麽特别的打扮。
“去趟校長室。”哈利笑着對他使了個眼色，道，“希望會有好消息吧！”
“當然，等你回來。”布雷斯環視一眼，就見低年級的小蛇們——甚至包括二三年級的年級首席——都是一臉贊同并且期待地點頭，不禁心中感歎：在低年級的學生中，哈利的威信的确無人能及。
同時，布雷斯相信，高年級的學長學姐當中恐怕不是沒有同樣信服的，隻是出于各自的年級首席沒有表态，所以才僅僅隻是默默圍觀。
所以，他沒有明白哈利的那一點，就是在幾乎唾手可得的情況下——潘西和他說過哈利再次展現過的速度，就憑這一份神秘奪得學院首席似乎并不難——爲什麽，他幾乎沒有行動，甚至也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意願。
是因爲有什麽顧慮嗎？
如果塞巴斯蒂安聽到布雷斯内心的疑惑地話，就會很肯定地告訴他：“您想多了，自家少爺那純粹隻是懶而已。”
在結盟一大群人然後幹掉那個黑魔王，和自己單槍匹馬直接做掉那個仇人比起來，哈利幾乎都不用思考就選擇了後面那一種方式。既然如此，他爲什麽還要費心巴拉的拉攏結夥？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哈利根本沒有将那個從未謀面的對手放在心上過。
不是因爲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而是僅僅是因爲他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能輕松弄死對方最好，不能也沒關系，他有絕對的自信和對方同歸于盡——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生也好、死也罷。能繼續活在别的世界，很好，就這麽徹底的睡去，也沒關系。
==
鄧布利多的校長室今天迎來了一對特殊的客人。
不過，教授是學生的執事，這在霍格沃茲的曆史上也是第一次發生。
原本瞌睡中的分院帽看到哈利的到來後瞬間神采奕奕、分外興奮，他努力地扭着身子，想要說服哈利再戴上自己一次。
怎麽可能！哈利隻當做沒有聽見。
“他很熱情，不是嗎？”鄧布利多笑呵呵的，秉持着禮節，先給兩人上茶——被塞巴斯蒂安禮貌地拒絕：現在的我隻是波特家的執事而已。
鄧布利多也不勉強，見哈利自給自足弄了一張舒适地椅子後，用那支歪歪扭扭長滿疖子的魔杖敲了敲銀制的茶壺。
茶壺自己飛起來給哈利面前的茶杯倒滿了熱氣騰騰的茶。
“我聽費利維教授說過，你的魔力似乎并不能控制地很好。”他欣慰地看着哈利，道，“看來，情況并不是這樣的。”
“大半年前，他說得沒錯。”哈利抿了口茶，出乎意料地酸酸甜甜很合口，“隻是人總會練習進步的，不是嗎？”
“對的，對的。”鄧布利多看上去非常高興哈利能夠這麽說，笑着贊同道，“不斷的練習，還有不斷的進步與改正，這是年輕人的專利。”
“這是所有人的專利。”哈利又開始擺他溫柔和善的模樣——就塞巴斯蒂安的觀察來看，的确渾然天成。
幾個月後，他就知道自己少爺那幾乎完美的面孔是從哪裏學來的了，因爲他見到了另一張完全無懈可擊的溫柔，這是後話。
“沒有錯。”感歎着，鄧布利多在熱情周到地給哈利又填滿茶水後，迅速地進入正題，“那麽，哈利你這時候來找我是有什麽疑問嗎？”
“疑問并沒有。”哈利搖搖頭，笑着說道，“請求倒是有兩個。”
“請說。”聞言，鄧布利多略略嚴肅地坐直身體，準備認真傾聽哈利的請求——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也許哈利說得隻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盡自己的全力給予他自己全部的尊重。
“首先，也許您該知道，海格他在霍格沃茲養了一條龍。”見校長先生驚訝地目光從半月形的鏡片上看過來，哈利聳聳肩，笑道，“更正一下，他即将是一條龍了。”
“他弄了一隻龍蛋來養啊！”鄧布利多的驚訝并沒有持續很久，他似乎很了解海格這個混血大個子的脾氣——和動物永遠處的比巫師要好一些，并且對于那些魔法生物的喜愛簡直難以自拔——鑒于海格是鄧布利多招進來的職員，這不難理解。
鄧布利多瞬間想了很多，從龍蛋的來源，到龍蛋的去處，最後他的思維定格在了三樓禁區的那條海格弄來的地獄三頭犬身上——看來，其中一項關卡已經沒有作用了，他想。
思維中想了那麽多，但是在現實中鄧布利多決定還是先聽對面這個不像孩子的孩子會怎麽說。
“霍格沃茲申請一條龍的飼養權利，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詫異于哈利的這個要求，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遺憾地搖頭：“這很難，一條成年的龍需要幾個巫師的全力配合才能養好。”
哈利點頭，他看起來并不失望，隻是繼續問道：“如果隻是一顆龍蛋的孵化過程，用做課程的學習呢？在小龍長大到足以承受遠距離移動了，再送去專業的養龍場所。”
聞言，鄧布利多緩緩地點頭，笑道：“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并不難——但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海格的龍蛋沒有一個可靠得足以被審查的來源？”
“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見鄧布利多同意了，哈利輕輕松松地帶過這個話題，說起了下一個請求，“不知我們是否有幸，親眼看一下傳說中的魔法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