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曹默有些失魂落魄,下班的時候,小k說他們部門經理爲了凝聚人心今晚請吃飯,最近公司一直比較騷亂,也該要安定下來。
曹默揉了揉頭,聲音聽起來有些虛:“算了,不去了,我有點不太舒服。”
“你沒事吧?是不是上次的後遺症還沒好?”
她笑了笑:“沒事,就那點傷早好了,估計是沒睡好。”
小k立馬一副我懂了的奸詐表情,見四周沒人,套在曹默耳邊問:“咱們陳總活好不好啊?”
曹默:“你就不怕我告訴他?”
小k很肯定:“你才不會說呢。”
“爲什麽?”
“你要問完,咱陳總肯定要在你身上好好實踐一番是不是?”
曹默腦補一下,好像是的,他絕對第一時間撲上來,好不好試試不就知道?他那人脫掉衣服和穿上衣服,完全就是兩種性格,何況他活兒真不算差,大概也是她隻經曆過他這麽一個男人。
她不想自怨自艾的,可卻莫名地難過。
剛走出公司,秦揚迅速從他那輛保時捷裏下來将曹默攔住,一些日子沒見,拿上次來說,他好像消瘦了些,之前他電話裏也找過她,那會兒她還在養傷,心情時好時壞,反正沒搭理他,後來也就算了,沒想到他竟然又追過來。
曹默:“放手,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秦揚固執地拉住她的衣袖:“我不相信,默默,你不是那種爲了錢可以什麽事都幹的女人,你和她們不一樣!”
在這兒拉拉扯扯總歸影響不太好,曹默覺得今天真的是倒黴透了。
“上車說吧,我請你吃飯。”
剛坐下,秦揚便迫不及待地問:“默默,你是不是被他逼的?!”
“沒有人逼我,”她沒什麽耐心:“秦揚,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非要跟我耗着。”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那麽溫柔。”
自己作得孽,怎麽樣也要自己擦掉啊。
曹默尴尬地說:“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默默,你不要跟着陳善,他那人那麽陰毒,不可能真心對你好。”
“那你就是真心對我好的?”曹默微笑看着他:“讓我猜猜,就算我跟你在一起,你還是怕你父母,偷偷把我藏在後面,指不定哪天覺得我膩了,回頭看都不看我一眼。”
秦揚臉色漲得潮紅:“不會的,我會一直對你好。”
“哪怕違背你父母?”
秦揚終于不在說話,他一溫室花朵兒,離開了那個家什麽都不是,他胡亂地解釋:“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不一樣的。”
曹默懶得再多說:“秦揚,你是個好人,清清白白的,以後也會遇到和你一樣家世的姑娘,别把自己毀了。”
她站起來,話已經說到這一步,他再不懂曹默也沒有辦法。
秦揚剛準備拉住她,從餐廳裏面傳來一個聲音:“秦揚,你怎麽在這兒?”
這地方是秦揚找的,曹默轉過頭,說話得是個陌生的男人,染了黃色的短發,長得挺标緻,看起來比秦揚大幾歲。
秦揚看到他,叫了一聲表哥。
男人盯着他和曹默:“這就是你那個女朋友?”
語氣輕蔑,曹默甩了一下,沒再看秦揚,自己出門。
秦揚眼睜睜看着她推門,陸系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追出去,陸系拍了拍他肩膀:“這是鬧矛盾了?”
“我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不是知道嗎?”秦揚有些沮喪。
“女人玩玩就行,别太那麽認真。”
秦揚不太高興:“表哥,你沒愛過人所以不知道,她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陸系一時愣住,秦揚怕自己話說重了,換個話題:“你剛回國沒多久,怎麽摸到這家店的?”
“朋友開的,過來找他。”
“我等下去你家呢,今晚舅媽設宴歡迎你回來,要一起嗎?”
今天餐廳老闆沒來,陸系撲了個空,服務員甜美地要了他電話号碼,說等老闆一來就告訴他,陸系一雙桃花眼,對着服務員放電,小妹妹千萬不要忘記喽,惹得服務員心花怒放。
陳善仍是沒消息,曹默沒什麽胃口隻吃了一點,王媽看着她蠻心疼的,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再說也沒多大意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前一段時間倆人還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說變就變,她多少以爲陳總收了點心,現在看來,不過逢場作戲。
王媽給她炖了燕窩:“默默,該吃還是要吃,不然身體都累壞了。”
這個燕窩,還是上次她受傷陳善送得,她從小粗茶淡飯,哪裏吃過這些東西:“放這兒吧,我過會兒再吃。”
曹默拿着手機,終是沒有撥下去那個号碼。
沒想到,半夜陳善就過來了,喝得爛醉,完全不省人事,司機把他扶進來,不太好意思地打擾:“曹小姐,陳總非要到這兒來,這麽晚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曹默披了一個外套,還沒開口,陳善便一把将她抱住,他的頭落在她肩膀,整個重力下去,曹默差點跌倒。
她感謝了司機,将就着這樣慢慢把他扶到卧室,真的是服了他,不能喝酒還敢喝成這樣!
陳善居然不願意離開,曹默本來想給他拿條熱毛巾,可怎麽推都推不開他,讓他松手也不聽,就那麽死死把她摟住,這男人可真任性,要得時候拿她當個寶,不要得時候恐怕都不記得她是誰了吧!
但曹默一下子心榻了,軟軟地一塊,輕輕拍着他後背:“陳總,你怎麽了?”
不知過多久,肩膀上沒有動靜,曹默連擡手臂地力氣都沒有,支撐他到現在,完全拼得就是毅力!
她輕輕将他放到床上,脫掉鞋,又去浴室給他擠了熱毛巾拭擦,陳善偶爾會嘀咕兩句,也不知道說得什麽,不過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差,不知道誰有這個本事把他弄成這副鬼樣子。
一切收拾好後,曹默本來想去隔壁房間睡得,又覺得那樣子太矯情,最終還是躺在他身邊。
陳善很早醒過來,喝醉酒很不舒服,曾經有段時間他酗酒,身體變得很差,後來便很少會醉,不知是不是這幾年年齡大了,每一次醉酒都要好幾天才能恢複。
旁邊曹默還在睡覺,他有些奇怪自己爲什麽會躺在這裏,昨晚和他們喝了酒,等這麽多年,那個人終于回來,于情于理都應該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