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搜女賊的身
這條小巷内漆黑一片,哪怕相隔半米也看不清對方的長相,月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那臭流氓追來了吧?
“跑得挺快,喊你臭賊真是冤枉你了,應該是臭耗子才對!”楊烨玩味的笑罵道。
“臭流氓,你怎麽追上我的?”月狐欲哭無淚,我可是神偷的徒弟,還學會了師傅拿手的輕功,居然被追上了。這臭流氓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這麽倒黴又碰上他了?
“當然是靠雙腿追上你的,這麽白癡的問題也問,你做小偷算是把臭賊的臉丢光了!”楊烨笑眯眯的諷刺,不過見識了女賊的速度,快得讓他也大吃一驚。
全力奔跑的月狐速度奇快,腳下生風一般,幸虧追逐的是楊烨,換成一般人别說是晚上就是青天白日也絕對追不上她。
“你才是白癡!”月狐氣得要吐血,連師傅都誇我天賦奇佳,磨練幾年肯定能成爲新一代的神偷,居然會被這個變态臭流氓罵做白癡,氣死姑奶奶了。
罵完,她深吸一口氣,猛然快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不信我還甩不掉你了。
“在跑别怪我辣手摧花,打斷你的腿!”
楊烨的聲音如驚雷般在月狐耳邊響起,她轉頭看到楊烨跟她并排齊驅,臉龐距她的臉不過五厘米,吓得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大哥,你能不能别追我了?”
“行啊,那我不追你了!”楊烨答應道。
“謝謝大哥!”月狐大喜過望,心裏暗罵:你才是白癡,讓你不追就不追了,那姑奶奶讓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下一秒,月狐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忽然感覺到奇怪,怎麽雙腳踏不到地面了,這才發現被楊烨攔腰抱了起來,自己還傻呵呵的蹬腿逃跑呢!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小巷中格外響亮。“還跑不跑了?”
“啊!”月狐驚聲尖叫,一陣抓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挨了兩大闆。“臭流氓又打我的屁股,我要殺了你!”
“想殺我?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無法無天了!”楊烨單臂用力将月狐夾在腋下,擡起手又狠狠打在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上,啪啪的脆響聲離老遠都能聽到。
“臭流氓,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敢放開我一定殺了你。啊、啊……”月狐連罵帶叫,拼命掙紮,但她發現楊烨就是個大變态,她越反抗被打得越重,比挨闆子還疼。
别說又翹又彈的小屁股打起來手感就是不錯,楊烨有點上瘾了,一連打十多下。
月狐可倒了八輩子血黴,兩瓣翹臀差點被打爛,還無法反抗,憋屈吐血,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大哥别打了,我剛剛是口誤,真得是口誤,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她不敢在嘴硬,服軟求饒,哭喪着的臉龐跟吞下死耗子差不多,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嘴角還不斷抽搐着,暗自咬牙切齒,眼中隐藏着無盡的殺意。
“算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楊烨也覺得有點過了,自己一巴掌有多大的力道自己再清楚不過,雖然沒有用全力,但這一頓抽打下去,女賊三天别想下床。
“大哥,你想幹什麽?”月狐感覺到一隻大手又按在了自己腫起的臀部上,心裏不斷咒罵,臭流氓、大色狼、死變态,打我一頓占得便宜還不夠啊!
“看你的屁股快被打爛了,我給你治治!”楊烨有些慚愧,輕柔的按摩起來。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變着法的想占姑***便宜!月狐心中惡毒的詛咒,恨不得連楊烨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一遍,但是她不敢罵出聲來,誰知道惹惱了這臭流氓會不會做出什麽禽獸舉動。
現在是大半夜,又身處漆黑的小巷,萬一他要強行把我那啥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月狐越想越擔心,眼珠滴溜溜亂轉想着脫困的辦法,腸子都悔青了,這不是自己作死嘛,非跑到這種地方來。
咦?她忽然就感覺到原本臀部火辣辣的劇痛有所減輕,被臭流氓按摩了一會兒沒那麽疼了,還不時傳來一陣酥麻的舒服感。
“還疼不疼?”楊烨施展内力爲月狐揉捏,但具體有多大效果他可不清楚,摸得又不是自己的屁股。
“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大哥你按摩的手法絕對是全天下一流的。”月狐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讨好拍馬屁道:“大哥,你能不放開我?放心我絕對不跑,偷得東西我都孝敬你。”
“看你這麽聽話,我就放開你。”楊烨暗自發笑,早這樣多好何必受皮肉之苦呢!
月狐站直身子,雙腿酸麻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幸虧楊烨扶了她一把。“謝謝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我打了你一頓還說我還好人,騙鬼呢?這女賊真是個極品!楊烨佯怒一瞪眼,“你不會是說反話,故意罵我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大哥英明神武,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月狐誠惶誠恐,極力拍着馬屁,恨不得所有好詞都用在楊烨身上,心裏想着姑奶奶說得都是反話。
“打住,打住!”楊烨趕緊打斷了月狐,“别說那麽多廢話,你偷得東西呢,拿出來!”
“是是!”月狐急忙雙手插進褲兜,摸了一分鍾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了楊烨。“這是我順來的錢,全在這呢!”
“就幾百塊錢?”楊烨狐疑,論月狐偷東西的手法絕對是一等一的女賊,這點小錢根本不值得她出手。“你偷得東西最好全部交出來,否則把你的屁股打爛信不信?”
“大哥,我真得就順走這麽點錢,不信……”月狐一咬牙,“不信,你可以搜搜!”
她的話音剛落,楊烨的大手便在她的身上摸索起來,楊烨可不信月狐的鬼話。
“不是,大哥你要幹什麽?”月狐驚慌失措,我讓你搜真搜啊!
“搜身啊,不是你讓我搜得嗎?”楊烨看月狐跟看白癡似得,手掌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遊走,連兩團傲挺的胸脯也沒放過。這手感,比打在她屁股上的手感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