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誰也不吃虧
脫衣服的時候,難免會發生親密接觸,任青寒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被楊烨看了個精光,毫無**可言。楊烨并不是乘人之危的那種卑鄙之徒,心裏念叨:醫者無性别,我是爲了救人,被我看過摸過也情有可原,再說我也是被逼無奈,善哉,善哉。
脫光任青寒的衣服,給她擦拭幹淨身上的水迹,楊烨抱着赤條條昏迷的冰山美人回到卧室,找了條睡裙給她套上。而後把她放到床上,關掉空調,打開窗戶,退了出去。
一番忙活,楊烨的身上弄得濕漉漉的,無奈之下隻好脫掉衣服擰開,找衣服架撐起來,涼在了客廳的窗口處。兜裏的一萬塊紅票子也被弄濕了,攤開涼在地上。
任青寒家裏沒男士的衣服,楊烨找了條幹燥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又來到卧室,摸了下任青寒的體溫還是偏低冰涼,于是逐一給她揉搓活動起四肢,運動取熱。她的皮膚摸起來冰涼,卻不乏如錦緞般的柔滑……
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射入卧室,任青寒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緩緩坐了起來。撩開被子,她猛然發現身上穿得是絲綢睡衣,而且裏面是真空的,不由得頭皮發炸。
她想想昨晚昏迷前的情形,不用問肯定是楊烨幫自己換的衣服,臉色頓時寒如冰霜,渾身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呆坐半晌,任青寒釋然,怒氣收斂,昨晚自己昏迷過去了,楊烨幫忙換衣服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她身爲醫生對自己的身體更加了解,沒有異樣的感覺,說明楊烨并沒有趁她昏迷後做出什麽禽獸行爲。
換上t恤、休閑褲,任青寒闆着臉走出卧室,隻見楊烨赤果着上身,腰間圍着條浴巾坐在客廳的地闆上。
楊烨還在進行打坐,全身心沉浸在修煉狀态,全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昨晚幫任青寒驅除寒氣消耗了不少内力,而且被大量寒氣侵入了他的體内。這些寒氣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寒氣,而是由陰氣轉化而成,當他運功修煉的時候,發現化解這些寒氣竟然有助于快速恢複内力。
如今他的内力也可稱之爲真氣,吸納天地間稀薄的精氣,運轉功法提純爲己用,化爲自身之氣。
聽到腳步聲,楊烨緩緩睜開了眼睛,收斂内力歸入丹田,起身看向任青寒道:“你醒啦,感覺怎麽樣?”
“穿上你的衣服!”任青寒掃了楊烨下面一眼,臉色瞬間發紅,冷冷的斥責一句,慌忙轉身跑回卧室,砰的用力關上了房門。
楊烨低頭一看浴巾滑落在腳邊,重要部位完全曝光而且還是一柱擎天的狀态。他的老臉一紅,立馬抓起浴巾遮擋,心裏嘀咕:“昨晚我看過她的,今天她也看過我的,算扯平了,誰也不吃虧。”
他快步來到窗口,麻利的穿上衣服,撿起晾着的一張張紅票子。“我穿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等了三四分鍾,任青寒面無表情的又走出卧室,發生剛才的尴尬一幕她的臉色更加冷淡。
“不好意思,别誤會,我沒有暴露癖等不良癖好。昨晚爲了給你驅寒,我全身也弄濕了。”楊烨尴尬的解釋兩句,詢問道:“你感覺身體怎麽樣?”
“還好!”任青寒冷冷的回答道。以前病發後都會毫無精神,如同大病一場般虛弱無力,可經過昨晚楊烨治療後,她精神飽滿,身心輕松并沒有出現虛弱的情況,暗自慶幸誤打誤撞找對人了。
“我的内力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爲你打通經脈吧!”楊烨道。
“我帶你去吃早點,回來再療傷。”醒來後,任青寒便感到腹内空空如野,十分饑餓。
“你一說我也覺得餓了,走吧!”楊烨摸摸肚子笑道。
雲詩雅穿着一件粉紅色吊帶睡衣,清雅卻不透明,趴在自家的窗口,邊曬太陽邊望向樓下。她居住的公寓樓正對任青寒居住的公寓樓,忽然她看到了楊烨從其中一個單元門走了出來,在他身後緊跟着位冷豔的美女,她能認出那位美女正是昨晚坐在楊烨車上的女人。
見到這一幕,她立刻猜到楊烨昨晚是在那位美女家過了一夜,顯而易見兩人是什麽關系,她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哀歎一聲自語道:“楊先生跟那位美女真得是情侶,我是沒機會了。好容易遇到一個有好感的男人,可惜有緣無份。”
雲詩雅呆呆的趴在窗口,心裏不是滋味,在飛機上遇到楊烨後發生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中,特别是楊烨爲她捏腳時認真溫柔的樣子。
約莫半個小時後,她又看到楊烨跟任青寒返回,一前一後走入單元門。
楊烨停下了腳步,敏銳的察覺到有一雙目光在注視着自己,回身擡頭看到對面公寓樓的四樓,便發現了窗口的雲詩雅。他笑了笑,揮揮手打個招呼。
雲詩雅也笑了笑,對着楊烨揮揮手,揮動兩下她立刻又把手縮了回去。因爲任青寒也停下了腳步,略微轉頭看了她一眼。
“又被楊先生的女朋友看到了,她不會産生什麽誤會吧?”雲詩雅急忙倒退進卧室。
當她再偷偷的看向樓下,已然沒有了楊烨的身影。
“我開始給你打通經脈吧,你盤膝而坐,千萬不要随便亂動,否則出現什麽意外概不負責,盡量不要胡思亂想。”返回公寓,楊烨叮囑道。
任青寒點點頭,把沙發墊拽下來鋪到地闆上,然後盤膝坐在了上面。
“深吸幾口氣,閉上眼睛,身心放松,一切由我來主導。可能會奇癢和難受,你忍着點。”楊烨盤膝坐在了任青寒身後說道。
“來吧,我準備好了。”任青寒閉上眼睛,收斂心神道。
楊烨伸出雙掌抵在她的背上,周身内力流轉順着掌心度入她體内。他身爲習武之人,對人體的經脈非常熟悉,很容易的找到了任青寒體内阻塞的經脈。人體經脈的承受力度有限,他輸入的很緩慢,量也很小,否則輸入真氣過多就會傷害到任青寒的經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楊烨額頭漸漸的冒出細小的汗滴。二十分鍾過去,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額頭滑落,爲任青寒打通經脈要比他想象中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