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今天找你過來,是墨老先生把他名下的所有産業都過戶到你的名下,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就請簽個字。”陳律師清楚地說道。
許安之驚訝地看着墨家所有的人,但是,好像他們早就已經商量好的一樣,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外公,這樣不好吧。你還是把這些給表哥吧。”許安之推脫道。她實在是覺着自己好像是在鸠占鵲巢一般。
墨老爺子搖了搖頭,“安之,你别在推脫了。這些都是我和你舅舅舅媽還有表哥商量之後才決定的。你舅舅和表哥都從政,商場上的事情他們不宜出面,也不宜接手這些。而你不同,你念的專業就是經濟管理,我把這些都給你,也是想讓你學以緻用。”
許安之爲難地看着墨楚,但是,墨楚的臉卻什麽表情都沒有,好像和他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許安之記得沈奕橙告訴過她,墨家隻是從政,什麽時候起居然也插手商場上的事情了,許安之有些看不懂了。
墨楚大概是看出了許安之的猶豫,低聲說道:“墨家的一切都是祖上留下了的,一直是交給專業團隊管理的。所以,外面隻認爲墨家的人隻是在政界有所作爲。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墨家還壟斷在真個B市的經濟。”
“既然這樣,更不應該把這些交給我了。”許安之覺着責任太多重大了。她不過是一個從學校走出來的畢業生而已,怎麽能夠接受這一切。
但是,許安之的發對是根本不起作用的。陳律師把幾份文件放在了許安之的面前,低聲說道:“許小姐,請簽字。”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許安之求救地看着舅舅和舅媽,然,舅舅和舅媽直說了同樣的一句話,“快簽字呀。”
許安之好像被趕鴨子上架,硬着頭皮簽下了大名。好像做夢一樣,一轉眼她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安之,有時間跟着你表哥去公司看看。這些年,墨家的這些産業都是你表哥一個人在管理。你跟着他好好地學。”墨老爺子鄭重地交代了這些,就起身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裏就剩下了許安之和墨楚兩個人。
許安之歎了一口氣問道:“既然你一直管理着這些,爲什麽突然又把這些全部都交給我?”明明她不姓墨,明明她也沒那個能力。
墨楚低低一笑,說道:“這些本來就是你應得的。何況,老爺子也隻是把他的那一份給了你。”是的,讓許安之接替他,這個提議是他提出來的,既然是墨家的人,自然就應該承擔墨家的責任。與其一直讓别人管理倒不如就讓許安之這個自家人去管理。
許安之還是有些擔憂,“如果我做不好怎麽辦?”
墨楚聳聳肩,“有我在,不會讓你做不好的。”語氣是那麽地堅定。
許安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擁有了一大筆的财産。但是,許安之卻怎麽也笑不出來。擁有的越多,相對的責任也就越大。看樣子,她那快樂的米蟲生涯大概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