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傾撇撇嘴,一臉不情願的坐直了身子,将雙疊的雙腿懶散的放下,看着坐在顧老太爺身邊的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對蘇瀾說:“這是我爸爸。”
這句爸爸說的幾乎沒什麽溫度,甚至有些疏離。
蘇瀾對顧爸爸點了下頭,這才注意到這位五官跟顧墨傾确實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一臉不苟言笑的正色,尤其是雙眸迸射的微光,讓人有種不怒而威的威嚴,這點,顧墨傾倒是跟顧爸爸非常像!
他們的眼神都足以讓人發寒。
接下來是顧墨傾的大哥顧司翰和大嫂張文莉,以及顧墨傾的弟弟顧歌。大哥顧司翰看上去比較成熟穩重,大概比顧墨傾能大個十來歲的樣子,弟弟顧歌倒是不比顧墨傾小幾歲,看上去卻很灑脫不羁,跟兩位哥哥完全不是同一類型。
還有幾位顧家家族的叔伯也在,蘇瀾一一打過招呼。他們都是聽說顧老太爺回來了,特别來看望的,聽說他們在顧家的家族企業裏也擁有很有分量的職位。
“墨傾,近期的收購案引起了民憤,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欠考慮了?!”其中一位叔伯開口的語氣變有些質問。
顧墨傾眉頭微皺,他的工作向來不喜歡有人指手畫腳,而這幾位叔伯向來喜歡挑他的毛病,恨不得早點把他趕出公司。
“如果那麽不放心,你們自己來做好了。”顧墨傾面色冷淡的回話,一點也沒給他們幾位長輩面子。這個總裁如果不是爺爺一直強迫他做,他早就不稀罕了。
蘇瀾唏噓不已,他對自己的家人都這樣淡漠。如此看來,顧墨傾這高傲的男人平時算給她面子了。
叔伯們在集團也有一定的地位,何況今天還有晚輩在,平時顧墨傾不給他們面子就算了,今天他們的面子可有些挂不住,方才問話的叔伯馬上生氣的斥責道:“你這是什麽态度?!真以爲顧家沒了你這個總裁不行了?!”
“就是,不是還有顧歌和司翰呢嗎?!”另一位叔伯也早就看不慣顧墨傾的隻手遮天了,他們需要一個聽話的領導者,或者說傀儡總裁。
“歐洲的分公司就夠我忙了,國内還是交給墨傾吧。”雖然國内的公司是集團的大本營,可大哥顧司翰從小見慣了父親和叔伯們對顧墨傾的苛刻,所以從不曾想跟他争什麽。
而老三顧歌更是如此,他馬上擺手道:“我還小,我還沒玩兒夠呢,你們談工作别扯上我。”
“你什麽時候能争點氣?整日遊手好閑!”坐在顧老太爺身邊的顧爸爸面露寒色的瞪向胸無大志的顧歌,如果這兄弟倆有一個有事業心和野心的,他也不至于将企業交給顧墨傾這個白眼狼來管理。
一直沒說話的顧老太爺雙目咄咄,不露聲色的觀察着每一個人,随即才開口訓斥道:“今天是家宴,談什麽工作!?蘇瀾第一次到家裏來,别讓人笑話了。”
“怎麽會,我爸爸在家也經常談工作。”蘇瀾見點到了自己,馬上笑着化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