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傾,你敢脫掉試試!”蘇瀾一隻手着顧墨傾,一隻手快速的按住他的大手。
顧墨傾雙眸微眯,盯着緊張的蘇瀾,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嘿!我有什麽不敢的?!”
蘇瀾的力氣哪有顧墨傾的力氣大,眼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挪開,急的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威脅他根本就沒有效果。
見他真的要脫掉,蘇瀾邊氣急敗壞的轉身沖出房間,邊怒氣沖沖的說:“脫就脫,你自己睡好了。”
顧墨傾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壞壞的笑容一直挂在眼角不曾消散,淡定的将被子重新蓋在身上,沒有繼續脫。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蘇瀾便重新回到了房間。
而顧墨傾見她進來,并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仿佛料定她會回來一樣。
“不是要去睡客房嗎?”顧墨傾一副,咿?你怎麽回來了的表情。
蘇瀾狠瞪他一眼:“不去了。”本來是要去睡客房的,可是她跟傭人要客房鑰匙的時候,傭人一直在問是不是跟二少爺吵架了才要分房睡。
她哪能跟傭人說是吵架了?!
于是,她隻好悻悻然的回來了。
“看來,離家出走不成功啊。”顧墨傾慢悠悠的說。
“你非要脫衣服睡嗎?”蘇瀾無奈的看着已經躺下來的男人。
“習慣了,不脫睡不着。”顧墨傾說。
蘇瀾沉默不語,仿佛在想要怎麽應對,現在客房不能住,卧室的沙發又太小,根本睡不開,難道她要跟這個變态睡一起嗎?
“你是不敢還是害羞?”顧墨傾見她不說話,故意用激将法激她。
蘇瀾的骨子裏是個倔強又驕傲的女人,最受不了顧墨傾的冷嘲熱諷,被他這麽一說,蘇瀾馬上冷哼道:“我是嫌你惡心。”
顧墨傾不怒反笑道:“我平時有鍛煉,身材很好,不信你可以見識見識。”
看的出來,顧墨傾今天就是故意調侃她的,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想不跟他計較,可蘇瀾就是沒辦法讓自己不生氣。
他的每句話,每個表情都很欠揍,都讓她無法忽視。
“誰怕了,不就是睡覺嗎,你又不敢把我怎麽樣!”蘇瀾被顧墨傾氣的沒了理智,掀開被子就躺了下去。
顧墨傾到底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藐視,實在太沒存在感,也太考驗他顧墨傾的男人尊嚴了。
蘇瀾剛躺下,顧墨傾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将她壓在身下,薄唇緊抿着看着身下的女人。
一時間,蘇瀾被顧墨傾的舉動吓的不敢說話。
幾秒鍾後,顧墨傾諷刺道:“說的那麽厲害,我以爲你不怕呢。”
“誰說我怕了!”蘇瀾嘴硬的反駁,在他面前,她不想被貶低。
“女人,嘴硬的後果你承擔不起。”顧墨傾沉聲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男人的尊嚴,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容許挑戰的。
蘇瀾緊張的雙手已經在身子兩側抓緊了床單,可是表面上卻依然一副沉着冷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