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瀾在酒吧的衛生間門口看過那麽香豔的一幕,她真的很難看出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個愛玩兒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的很漂亮,比顧歌和顧墨傾都要漂亮,也許用漂亮來形容男人并不妥當,可他的五官很幹淨,并不深邃,組合在一起看上去就是個漂亮的男人。
可他身高卻很高,高大的男人配上如此漂亮的臉,真的很完美,讓女人在他面前都有些不自信。
“你在酒吧看到我那次,就是跟顧歌在他的一個客戶的局上,他那個客戶我也認識。”箫煌突然的一句話,讓蘇瀾的臉騰的一下通紅。
蘇瀾驚愕的看着對面笑的斯文無害的男人,他……居然記得!
在創新包裝的電梯口看見他的時候,他陌生的态度,他以爲他已經不記得她了。在街上他非要熱情的送她一程,一路上他什麽都沒提,她也以爲他忘了。
可是,蘇瀾沒想到他什麽都記得,他記得那天晚上是她‘撞破’了他的好事。
他明明什麽都記得,之前見過兩次他都沒說,現在突然說出來,這男人真夠能忍的!
蘇瀾擡眼看向對面眉目清朗的男人,他今天找她吃飯是……鴻門宴?
要不要這麽小氣啊?!
“不好意思啊,那天……”蘇瀾在心裏糾結了半天的詞,也沒找個适當的話來道歉。
說起來,這事怎麽都顯得很尴尬,可他偏偏突然的提起,讓蘇瀾很是措手不及。
“算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逢場作戲罷了。”箫煌說的很灑脫。
可是,蘇瀾明明看到他眼中得意以及狡猾的神色,她笃定他絕對不是随意的提到這事的。
雖然什麽都知道,但是她又不能再說什麽,隻好點頭沉默。
“顧二少事業那麽成功,一定也經常那樣逢場作戲吧。”箫煌眯起的眼中,閃出一絲笃定。仿佛他認定了顧墨傾跟他是同樣的一種人。
或者說,在箫煌認爲,男人都一樣!
這話讓蘇瀾很不好回答,如果他說是,那就是認同了顧墨傾跟箫煌是同樣荒誕的人,可說不是,那就說明她在心裏鄙夷箫煌的做法。
不得不說,箫煌這樣的問題,問的很有水準,真的難倒她了。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從來不過問他工作上的事。”蘇瀾隻好打馬虎眼,她想這樣回答應該不诋毀自己的丈夫,也不侮辱客戶了吧。
誰知,箫煌卻露出一副讓人看不懂的笑容,對蘇瀾說:“男人逢場作戲是正常的。”
看他的眼神不正常,而且他看的地方是在她的身後,明明在跟她說話,看着他身後幹什麽?
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蘇瀾這才明白箫煌爲什麽這麽說。
在她斜後方的那桌,正是她的老公顧墨傾,而跟顧墨傾坐在一起的,正是他一直以來的绯聞女友,怪不得箫煌的語氣和眼神都那麽不正常呢。
蘇瀾回過頭的瞬間,顧墨傾也看了過來,他的位子是正對着蘇瀾和箫煌這桌的,看背影他便看得出那是蘇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