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瀾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左純就算有再多好聽的話,也大不過人家顧家兒媳婦的這個身份。
左純可憐兮兮的看着蘇瀾,這眼神……不愧是演員,都讓蘇瀾覺得自己是不是欺負她了。
“我隻是想幫幫你,我跟墨傾怎麽說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我真的隻是擔心他而已。”左純的語氣很中肯,很有誠意。
可是,蘇瀾并不是心軟的白蓮花,不是她說幾句話,自己就會把老公讓給她的女人。
就算她現在看着好像挺可憐,可她也不會讓步。
“我想你也誤會了,我隻是在做我應該做的,如果讓爺爺看到我不照顧顧墨傾,一定要教訓我的。”蘇瀾說的句句都占理,就算左純再執着,她也不會讓她喂顧墨傾喝湯,那算怎麽回事啊。
就算什麽問題都沒有,她也不愛看!
她能容忍左純出現在這間病房,已經有很大的肚量了。
顧墨傾躺在床上,雖然看不到她們兩個的表情,但是聽她們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總感覺能聽出一股火藥味,果然女人的戰争要比男人之間硝煙味重很多。
他身爲問題的中心,此刻不得不開口了,這一開口,自然是要護着自己老婆的。何況,像蘇瀾所說,她身爲他的老婆,如果要假手于左純喂他,那他也不會同意的。
“左純,蘇瀾說的對,你就休息吧。她習慣照顧我了,就讓她喂我吧。”顧墨傾的本意是偏袒蘇瀾,想幫她說話的。
可是,這話聽在蘇瀾耳裏,卻怎麽聽怎麽刺耳,什麽叫她習慣照顧他了,她就天生是伺候人的命麽?!左純是有身份的影後,所以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他都舍不得讓她照顧,就是個休息的命?
蘇瀾心裏怒哼,端起雞湯碗走到病床邊,臉色很不好的瞪了顧墨傾一眼,眼中的不悅盡顯。瞪的顧墨傾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她了。他本來是想幫她說話的,現在卻被她這麽惡狠狠的怒瞪,他冤不冤啊!
“快點喝。”蘇瀾語氣很不耐煩的說着,臉色很不好,一副給他臉色看的樣子。
顧墨傾心想,這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悲劇吧,不然她平時哪敢對他這麽兇?!
老虎受傷,猴子稱霸王!蘇瀾就是那隻猴子!
明知道她是不高興了,可是顧墨傾又不能問,當着左純的面給她吵架,她一定會更不爽,所以隻有自己忍着這份委屈。
還好她色臉色和語氣不好,但是動作不粗暴,喂他喝湯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嗆到。
左純心裏不甘心,可是表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看着他喝湯,時不時的跟他聊幾句。無論他們說什麽,蘇瀾都不說話,好像聽不見他們說話一樣。
顧墨傾剛喝了幾口,病房門便被推開,進來不敲門的,也隻有白憐微和顧歌了。
人還沒進來,就聽到顧歌的聲音:“我們中午都沒吃飯,就等着你的面條呢,什麽時候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