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壞三長老的名聲的,是二娘,二娘她指使我的!”
“冷傲天,你再胡說!!!”
“……”劍拔弩張的冷府大門口,冷心妍低垂着小腦袋,靜靜聽着王桂蘭和冷傲天狗咬狗,時而弱弱地往後縮,看似受驚的小鳥。
慕謹城深沉地看着她,眸光暗湧。
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爲冷家三小姐不過是一個蠢笨無知的廢物。
然而,如今仔細一想,她或許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這麽簡單。
就如同此刻,他明明是被盜了寶物,跑到這裏來抓她,來興師問罪的,但,不知何時卻被帶偏了主題,成了她平反,洗清冤屈的好時機。
這一切,到底是她早就預謀好的,還隻是巧合?
風動,初夏的夜晚有些燥熱,就如同此時人們緊繃的心。
隐身中的風千思也饒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
認識冷心妍一個月了,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一向善于洞察人心的他卻總是未能看清楚冷心妍的心思。
她明明就是一個充滿正能量的姑娘,但不知爲何,在這些僞善的人面前,她總是習慣用邪惡喬裝自己。
看似柔弱,實際上,她的内心世界比那些瞧不起她的人要強大得多。
他看着冷心妍,看着她三言兩語将那些污蔑她的人堵得啞口無言,無處可逃。
慕謹城爲了七賢丹爐的事情早已經是煩躁不已,冷傲天和王桂蘭的争吵讓壓抑在他胸口的怒火飙升到了極點。
他衣袖一甩,冷聲下令:“冷王氏,冷傲天,顧荒三人故意扭曲事實,散播謠言中傷他人,用心歹毒,手段卑劣,來人啊,将他們幾個給我拿下,重責五十大闆,以儆效尤!”
“師父!!!”
“三長老!!!”
王桂蘭等人驚懼地看着慕謹城,連連求饒。
慕謹城側身,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冷心妍知道,他草草了了此事,爲的不過是抓緊時間追問七賢丹爐的事情而已。
她早已想好了說詞,倒也不害怕。隻有心軟的冷世豪糾結地看看王桂蘭,又看看慕謹城,想求情,但又說不出口。
“三長老,我娘隻是一介女流,打她五十大闆會要了她的命的啊!還請三長老看着豔兒的份上,從輕發落,可好?”
焦灼的冷雪豔收到王桂蘭的眼神求救,她硬着頭皮走到慕謹城的身邊,嬌滴滴的哀求。
本以爲慕謹城多多少少都得賣給她這個美人兒一點面子,卻不曾想人家一個犀利的眼神掃來,她頓時雙腿發軟,再也不敢吭聲。
半個時辰之後,杖責打完,求饒無果的三人聲嘶力竭,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
“三長老,謝謝您幫小女主持了公道。”
冷世豪心情複雜地看着王桂蘭,和冷傲天,揮手吩咐下人将他們擡走,這才請着三長老進大廳喝茶。
慕謹城擺手:“不必了,慕某今夜前來,是有事要尋問妍兒的!”
“既然這樣,那三長老請便,冷某人還有事,就先離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