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就你這點兒小身闆,别丢人現眼了。”
一下子被擠得看不到影兒的笑笑不屑地吐槽一聲,兩爪子一扒拉,豪氣萬丈地将身前的兩個護花使者掰了開去。
像個江湖女豪傑,昂首闊步,雄糾糾地走到風慕蓮的面前,一對上人家那張千年不化的冰山臉,她的唇角一抽,萬丈豪氣瞬間被讨好的笑容所取代。
她狗腿地仰着頭笑:“呵呵,親愛的十四爺,您是個大好人呀!謝謝您救了笑笑一命,您的大恩大德,笑笑無以爲報,隻有以身……嗤!别捏我呀!”
嗚嗚,說得太煽情,她差一點就将“以身相許”這四個字給說出口了!
笑笑搓着被捏疼了的小屁屁,幽怨的回頭,盯着鬧鬧,無限委屈——小相公,人家不是有心的!
鬧鬧的脖子一哽,悻悻地啪上那隻情不自禁的手背,同時,他占有心極強地對笑笑說:“小娘子,王爺是個施恩不圖報的人!不需要你……額,總之,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你也不能讓誰碰!”
“……哦!我知道了!哎呀!人家剛才是一不小心說溜了嘴嘛!小相公,人家是最愛你的!”笑笑讨好地握上鬧鬧的小爪子,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
小寶不服,硬生生地擠到他們中間,仰着小腦袋問笑笑:“娘親,我呢我呢?你愛我嗎?”
“愛、愛、愛!我最愛小寶了!”
鬧鬧握爪:“笑笑,你到底是最愛我還是最愛寶寶啊?”
“對!娘親,最愛隻有一個!你說,我和爹爹哪一個最重要!”
一片樹葉蕭瑟地從衆人的面前飄過,被這一家三口弄得風中淩亂的衆人唇角抽搐,無力地看着這極度無厘頭畫面,話說,現在是讨論是父子倆同時掉到水裏,笑笑先去救誰的問題嗎?
冷心妍看着他們,眼底充滿了興味。
話說,在父母面前的小寶哥可真可愛呀!
看他們如此幸福的樣子,她也想念自己的父母了,她想:這世間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一家團聚,其樂融融。
被無視了的風慕蓮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們,眸中琉璃色的暗光宛如海面上的波浪,翻湧着,席卷着,誰也捉摸不透。
他冷聲打斷了毫無營養的對話:“你們确定要繼續胡扯下去嗎?”
話語一出,宛如寒冬臘月裏刮來的一陣冷風。
在場的人身心俱顫,悄悄爲那隻闖了禍的小銀狐默哀。
笑笑的笑容僵在臉上,左擁右抱的姿勢陡然變得僵硬。
縮手,放開親親小相公,放開萌萌小寶寶,她癟着嘴,乖乖的,像個見到公婆的小媳婦一樣,收起嘚瑟,溫順地站定在風慕蓮的面前,垂着頭,一副接受審訊的模樣。
“爲什麽會暈倒?”某爺冷聲問。
“我、我不知道。”
“嗯?”
“嗚嗚,十四爺,人家真的不知道嘛!暈了暈了,重點是我現在醒過來了啊!這不就好了嗎?”
“笑笑!”
“哎喲喂,我的頭又暈了。”
笑笑見風慕蓮的臉色不對,急中生智,扶着額頭踉跄地往後退去,作勢就要暈到鬧鬧的懷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