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現在的證據鑿鑿，風慕蓮已經不再信任他們父女倆了。

楊雄厚悔恨：“攝政王，老臣辜負了您對老臣的信任，辜負了先皇對臣的委托，臣罪該萬死！事已至此，是老臣的過錯的，老臣絕不再隐瞞，但不是老臣幹的，老臣也斷不能承認啊。”

冷心妍看着父女倆，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的确是散播謠言的頭号嫌疑犯。但是——

“皇上，臣妾相信在民間散播謠言的人不是鎮國公！”

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冷心妍的身上。

楊雄厚父女倆百感交集地看着冷心妍，不明白爲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願意幫他們說話。

楊雄厚喉嚨一哽，心情複雜地給冷心妍行了個大禮：“老臣謝謝皇後娘娘！”

風千思的目光從楊雄厚的身上掃過，落在冷心妍含笑的眼眸上，聽得某女公證地問道：“皇上，您還記得昨晚楊檢兒扮鬼時說的話嗎？”

風千思：“楊檢兒，你再念一遍給大家聽聽！”

“奴婢遵命！”楊檢兒怯怯地看着冷心妍，緩緩念道：“魔妃出，天下亂，飛鳥鳴，魔獸叫，召喚獸，不停話，野鬼出，警帝王，六芒星，惡魔像，殺妖後，安天下。皇後娘娘，奴婢得罪了！”

冷心妍點頭，又問小德子：“小德子，街邊童謠是怎麽唱的？”

小德子惶恐地跪下，念道：“魔妃出，天下亂，飛鳥鳴，魔獸叫，召喚獸，不停話，吼吼吼，嚎嚎嚎，夜複夜，人心慌，求聖上，滅魔後，安天下……”

“皇上聽出什麽了嗎？”冷心妍笑看着風千思。

風千思心領神會：“這兩首乍聽來異曲同工，針對的都是你一個人！但實際上韻律不同，内容也有所區别，應該不是出于同一人！皇叔，你派出的人在民間可有查出什麽線索？”

“臣慚愧！”風慕蓮彎腰行禮。

楊蓮蓉見風千思沉默，忙出聲：“懇請皇上細查民間流言的事情！”

楊雄厚也沉重地說：“皇上，老臣以楊家數百條性命發誓，民間謠言飛非臣所爲！”

“不管民間流言是否是從你們鎮國公府傳出去的，楊蓮蓉，你禍亂内宮，誣陷皇後，其罪都當誅！”

楊蓮蓉一怔，哭聲連連：“皇上！臣妾求皇上饒命啊！皇上……”

“皇上，老臣老年才得了這麽女兒，管教無方是老臣的過錯，懇請皇上看在臣爲我朝建功的份上，饒臣女一死！臣甘願爲她頂罪！”

“爹爹……”

如果說楊蓮蓉是死有餘辜的，那楊雄厚卻是令人憐憫的。

一個男人一生爲國，老來才成家生子，溺愛孩子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說過分溺愛是個錯，但卻也罪不至死！

風千思歎了口氣：“也罷，鎮國公，看在你昔日赫赫戰功上，朕可以破例饒楊蓮蓉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等二人撤去一切封号，貶爲庶民。另，楊蓮蓉惡意傳播謠言，宮門外責打二十大闆，以儆效尤！”

“謝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