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若不是他們執意要維護魔煞,今日也就不會遭遇此等劫難了!”
“陛下,你竟然知道,那怎麽還能怎麽冷靜呢?”王母娘娘急,轉身就要離開。
天帝問她:“你去哪兒?”
“去忘川河,臣妾要幫他們。”
“回來!”天帝的語調陡然變得嚴肅。見王母娘娘不解地看過來,他别有深意地說:“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是他們的劫,誰去幫都沒用!”
“可……”王母娘娘皺眉。
她知道,天帝的話是有道理的,就好像天靈子是他們的劫一樣,他們不主動去化解,誰來了也幫不上忙。
她輕歎口氣,在原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如果我們早些爲他們求來菩提果,他們或許就不會上了魔煞的當!隻是……唉!”
正如同天帝說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數,她也唯有默默爲他們祈禱了。
……
青鸾國國都。
鞭炮齊鳴。
熱熱鬧鬧的大街小巷上,行人穿着鮮豔的服飾,手提花燈,高高興興地穿行在人群中。
遇見心儀的男子,小姑娘含羞帶怯地将手中的花燈送出,攪着手指頭等待對方的回應。
然而,路上有這麽一個冷面美男,他一路收到了無數盞别具匠心的彩燈,但卻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将人家的芳心丢到地上,踐踏而過。
這人不是别人,是魔煞!
“嗚嗚嗚……”
眼看着又一個朵花苞被無情拒絕,魔煞頭也不回,一路在人群中尋找。并時不時停下腳步,詢問路邊駐足的人:“你們可有看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看起來傻乎乎的。笑得很天真?”
“沒有!”
“……”
“沒有!”
他一路锲而不舍地問,得到的永遠都隻有一個答案——沒有!沒看見!
夜,越來越深了!
路上遊燈的人從越來越多,到越來越少。
到了最後,這路上隻有他這麽一個孤孤單單的身影。
皎潔的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将那一身月牙白長袍籠罩在其中,遠遠看去,像流動的月光,清冷,孤寂。
妍兒,你在哪兒?
離開忘川河兩個月的時間,像今晚這樣漫無目的尋找已經曆經了無數遍。
因爲要掩人耳目,魔煞更改了容顔,掩藏了自己和冷心妍的氣息,因此,當冷心妍再度走丢的時候,他不能通過氣息追蹤,唯有的,就是這樣的,走走停停,尋尋問問。
他的心願是帶着冷心妍遊遍冥玄大陸的每一個山川海嶽,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原本該是伉俪情深的遊山玩水竟然在出了忘川河之後就演變成了心焦的找尋。
不用想也知道,就算他在下一秒找到冷心妍,明日,她又會防不勝防地從他的視線中的溜走。
她是在故意逃離他嗎?
即使神識受到了他的控制,有些記憶被他抹殺,可還是阻止不了她尋覓風千思的心嗎?
妍兒,你就如此不想跟我在一起?
溪流淙淙,蜿蜒着從婀娜多姿的柳樹前流淌而過,他望着清澈見底的河水,惆怅之意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