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兵廣場上的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兩個看上去很中年的男子不約而同地蹙了一下眉頭。
他們,便是淩雲宗的第二任宗主淩帝志和現任宗主韓三金。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若想聽到徐府的長老對官洋說了些什麽,自然很容易。
徐府的人,居然挾持整個官家的人來威脅官洋吞下三顆忌圓丹?
而吞下三顆忌圓丹的目的,竟然是爲了幹掉葉問天?!
遽然間,兩位宗主的臉色都不由地變了變,變得無比冷酷了起來。
這種仗勢欺人,而且還是專欺妖孽的新門外弟子的人,他們身爲真正關心淩雲宗利益的高層,自然最看不慣,也最不希望發生。
原本,韓三金因爲徐齊的死還特别照顧了一下徐府,徐懷龍在家族内繼承父位,徐齊的副宗主之職,韓三金也一直沒有收回來。
也就是說,隻要以韓三金爲代表的十一人機制同意,徐懷龍完全可以在淩雲宗内繼承他父親的副宗主之位。
但是,令韓三金失望的是,徐懷龍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爲,足以讓他一改前觀,判徐懷龍于死刑。
之前的那一點點憐憫之情,也瞬間化爲烏有。
在他這個位置的人,無形之中,權力與名利已經下降到次位。
在他的眼中,淩雲宗的利益高于一切。
徐懷龍敢對東陵的第一天驕不利,這無疑是在跟淩雲宗作對。可悲的是,徐懷龍還是淩雲宗的人,而且在淩雲宗内的身份地位還不低,這讓他想想,臉上都感到火辣辣。
“老宗主,三金管理不利,請求老宗主懲罰!”
韓三金臉面無光,向淩帝志凝音請罰。
“哈哈,你有什麽錯的?在一個大組織裏面,勾心鬥角是在所難免的。這些人在我們的面前,表現的很正人君子,但在外人的面前,卻又是一副卑鄙小人,我們遇到還好,不遇到,也是拿他們沒辦法啊!”
淩帝志倒是也看的開,并沒有責怪韓三金什麽。不過,遽然間,他的話鋒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淩雲宗發展千年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徹查腐敗了,這樣根深蒂固的蠹蟲,在淩雲宗内,恐怕還有不少,接下來的這不到一年時間裏,你就着手辦這件事情吧。”
“……”
韓三金頓時面露難難之色,不到一年的時間徹查腐敗,這明顯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僞命題啊。
要知道,隻要他動一下這些蟲蛀的其中一個,便會引起其他蟲蛀的高度警惕,進而極力的把自己給隐匿起來,與此同時,這些蟲蛀還可能極力的阻撓他。
一年之内搞定這些蟲蛀,對他來說,無異于比登天還難。
“怎麽?感到有難度?”
淩帝志敏銳的察覺到韓三金的臉色變了一下,不由說道:“我叫你去徹查,不是叫你去動他們,我想這個,在淩雲宗立宗千年大會之前,你應該能完成的了吧?”
“不用去動他們?”
韓三金有些詫異。
淩帝志微微點頭:“不錯!到時候自會有一個鐵腕的狠人把他們一網打盡,而那個狠人,我想,你現在應該也能猜測到一二。”
“……難道是”
韓三金有些震驚,聽淩帝志這麽一說,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兩個人來,而首先讓他想到的人,竟然不是目前太上千強碑榜上的榜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