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口呈一刀型,比較均勻。但是沒有紮進去很深,邊緣還有拉扯過的痕迹。總之,看起來這刀一點也不鋒利。
“估計是每家每戶都會用來切菜的吧!”
“是嗎?來人,帶我們去廚房去。”既然如此,那他們可以去廚房看看。也許在那裏能找到什麽?
雖然沒有找到什麽,可是廚師卻告訴他們少了幾把刀,其中一刀剛好與傷口吻合。
如果說兇器就是廚房時面的刀具的話,那麽殺人的人是誰?這一切都是偶爾性,并不是兇手精心策劃的。
看起來是臨時起間殺這個叫伯美蘭的女子。
“這個伯美蘭有沒有可能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顧秋國内?否則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可能碰到像這樣能熟人作案的可能。”
伯美蘭應該是被認識的殺死的,沒有抵抗的痕迹。對方紮她的位置,明顯還比她低一點。那背中刀的位置,以及剩下幾刀的位置。無一不例外,都表示那人是個女人,也是一個比她低的人。
“回皇後,我已經把畫像分發下去。估計要一天的時候,才會把這畫紙分發下去。”顧秋變得越來越大,所以沒有辦法一下子就能知道。
“那好的,我知道了!等你們的消息。把屍體擡回到停屍房,應該有吧?”
“回皇後,這些地方早就有所準備。皇上建立了一個司捕房,一切的犯人将在那裏進行判決。以及檢驗工作。”
沒有想到已經完善到這個地步,她真的小看了他了!顧秋在他的手下很好,這三年前,隻有這一起人爲傷害。剩下的都過得很好。隻是也許甯靜從些被打破了。
“那很好,把她帶走吧!基本情況我已經了解,剩下的我需要到屍房才可以再繼續。”于是脫下自己的手套。交下侍衛。與宋天情一同離開了這裏。
宋天情一直跟着她的身邊,蕭顧塵有特意交待過,千萬要跟着她在一起。不能讓她出事。這個蕭顧塵,這在自己的國家中,還擔心宋秋白的安全。
“其實你并不想來的吧!是不是蕭顧塵故意要讓你來的?”
看着宋天情,這一整天了都不說一句話。
“想太多了,怎麽會?我當然願意陪你出來。蕭顧塵确實也說了,要我照顧你。但是我是自己主動來的。”
“你還在想她的事情嗎?”
“能不想嗎?不過她可能不會想吧!像她那樣的人。感情對于她也許什麽都不是。”
“我不知道應該對你說些什麽,天情。但是我覺得以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現在的你一點也不快樂,我想關心你的人都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
宋秋白是真心疼他啊!愛上費天娜,就等于愛了一個魔鬼。還是愛上了一個沒有心的魔鬼。所以宋天情隻會越來越不開心。
“其實我覺得我還好,我并不認識愛上了費天娜。等于失去了我的所有。相反,我認爲我現在才了解了我自己是怎麽的一個人。如果沒有遇到費天娜,也許我都還是一個人困在自己給自己設的道德牢籠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