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的心，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而已！是你自己不夠愛我。說什麽真的用盡全部來愛我。都是假話，你真正愛的是宋秋白不是嗎？”

看着蕭顧塵，找這麽多借口幹什麽？

“對，是我不夠愛你。”蕭顧塵也在想，解釋那麽多幹什麽？現在的她又能明白什麽，什麽都不明白。這樣的她，聽不見他所說的話。

“終于承認了！你終于承認。”

“對，可是我承認對你有意義嗎？”難道她要的隻是這麽一句嗎？

她搖了搖頭，從地上撿起一朵梨花。鮮紅凄絕的嘴唇與梨花形成強烈的對比，但看起來卻很悲涼。

“有意義，因爲這證明并不是我的問題。而你的問題。是你負了我。”

不是因爲她的錯，那麽她會好受很多。

“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那麽我從來也沒有愛過你。這樣，可以嗎？”

看着柳雪清突然變臉，聽到這話，甩開那朵梨花。然後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睛裏面帶着憤怒，驚訝甚至絕望。

“你說什麽？你怎麽能不愛我，你怎麽能從來都不愛我。你怎麽能這麽殘忍。蕭顧塵。”

她揪住他的衣服，額頭上青筋畢露。看起來十分猙獰，而蕭顧塵抓住她，反轉，直接松開她的手。

“這不正是你要的答案嗎？如果這樣你能好受的話！”

“不，我不好受。我一點也不好受。我要是你是愛我，并不是不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希望我不夠愛你不是嗎？”看着她，看着這個女人，女人心海底針。

但是他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是，希望你不夠愛我。但是不是不愛。否則這麽多年，我活着有什麽意義，這麽多年下來。連愛都沒有嗎？”

“你的心太複雜了，我根本不懂。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視線，否則我叫侍衛過來。”

侍衛已經守在後面了，隻等皇上開口，柳雪清看着他。

“你怎麽能這麽絕情？她已經走了，她已經離開了，她不會再回來了！爲什麽你不看看我？爲什麽不看看一直愛着你的我？爲什麽？爲什麽？”

她發瘋一樣的吼着，到這個地步。都不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嗎？

“那是因爲我現在不愛你。我也不想讓你痛苦下去。”

“不愛我，不愛我，你怎麽能不愛我？我是如此的愛你，我是如此的愛你啊！”

眼淚從柳雪清的眼角落下，從未改變對他的愛。無法做到再愛别人。

她想到宋天墨臨死的那句話。

“蕭顧塵永遠不會愛你，而你也殺死了一個真正愛你的！”

原來真正愛她的是宋天墨，可是他卻死了！可是那是他活該。都是他活該。

而他另外一句卻很應景，蕭顧塵确實永遠都不會愛她了，即使她無論再怎麽呼喊着。都不再會愛她。

“哈哈哈哈哈……”凄厲地笑聲讓旁邊的人都發毛。

柳雪清看起來真的快要瘋了！對柳雪清他是内疚的，正是因她所說，他真的不夠愛她。想補償，卻發現已經補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