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千歌挑眉,對黎君意的話起了興趣。-
“你娘臨終前所托,讓我等你成年之後将這個給你。”
黎君意說罷,從納戒中拿出一個錦盒,遞到黎千歌的面前。
“這麽多年你确實也受了不少的苦,都怪你娘去世得早,不然你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黎君意聲音中帶着幾分歎息,好像在惋惜什麽東西一般。
少‘女’看向黎君意,将他手裏的錦盒拿到了手裏。
神‘色’變動。
“你和我娘是舊識?”
“嗯。”黎君意點點頭:“你還是小孩子有些事情不必多知道。”
“嗯。”别人不想提及的事情她自然也沒必要多問:“逝者已逝。”
黎君意詫異的看着黎千歌,完全沒有想到這四個字竟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說出口的。
“千歌,這麽都年你的受的苦雖然我不怎麽清楚,但是日子一定是不好過,你體内的玄根還沒有覺醒對嗎?”
黎君意關切的問道,和先前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幾年我一直在嘗試破除築基,但是卻沒辦法融到一分玄力進入丹田——”她說的是實話,這幾天饒是她再怎麽樣努力,都沒有成功!
體内的真氣好像在‘亂’竄,一點都不聽指揮。
她洩氣的說道。
黎君意皺了皺眉旋即手裏浮現出一抹靈光直接竄入黎千歌的太陽‘穴’。
黎千歌隻感覺一股暖流湧過丹田。
片刻之後黎君意收回手。
臉‘色’凝重。
“三長老,怎麽了?”
“你丹田裏頭确實是不可以融入玄力。”
“那就是說我一輩子都不可以修煉了?”
“也不盡然。”黎君意臉‘色’凝重的說道:“千歌啊,你的體質很是奇怪,我在卡爾洛這麽多年可從來沒有遇見像你這樣體質……”
“什麽體質?”
“你的丹田雖然不可以融入玄力,但是丹田外卻是真氣玄力‘亂’竄。”
饒是黎君意也被‘迷’‘惑’了。
“三長老…”
“你以後你别叫我三長老了,我和你娘親是舊識按照輩分你就叫我一聲三叔,可好?”黎君意很是喜歡這個小丫頭。
“嗯,三叔。”
“以後你一有空就來山水居吧,我還可以給你調息調息經絡。”
“嗯,謝謝三叔。”
山水居是黎君意的住處,也是黎君意清修的地方。
黎君意另外‘交’代了幾句便就走了。
黎千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陽光灑在她的臉頰上。
她拿起旁邊的錦盒。
打開。
隻見。
一枚血‘色’的戒指放在錦盒中央。
戒指的顔‘色’如同血一般妖娆。
“納戒麽?”
黎千歌望着錦盒裏頭的戒指疑‘惑’的道,這個世界上最盛行的便就是納戒了——
可是這枚戒指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異常詭異的氣息。
她将戒指從錦盒中取了出來,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現在沒有玄根,無法調用玄力所以就算這枚戒指是納戒或者什麽的,她也沒辦法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