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尊者……你說我說錯了嗎?”她眨巴眨巴眼睛望向帝重魇,是傻子也看得出黎家人對他的忌憚。-
她可從來沒說過她不是恃強淩弱的主兒。
有人當擋箭牌,何樂而不爲?
帝重魇笑了笑,還真是個腹黑的小丫頭。
“小歌兒說的對!深得本尊心啊。”
衆人默。
這特麽不明擺着拂黎家的面子嗎?可是帝重魇……
他們不敢惹啊。
白蘭的臉上好像打翻了油鹽醬醋,各種顔‘色’在臉上變化。
黎千歌雙手環‘胸’,無疑成爲了整場最爲輕松的人。
她不知道重魇尊者是什麽鬼,但是平白無故出來個人當靠山這感覺還是很爽的,至少可以虐虐白蓮‘花’!
黎莘涵惡狠狠的瞪着黎千歌,她人生頭一次,被打成狗啃泥還得忍着!
“不知重魇尊者今日駕臨黎府有何事?”
黎君晝忍着一腔怒火,神‘色’溫和的說道。
“本尊隻是路過黎府,不巧見黎府居然動用‘私’刑……”少年慵懶的說道,和煦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卻毫無違和感。
“原來是這樣。”黎君晝看向黎千歌:“尊者你放心,動用‘私’刑一說在黎府絕對不可能發生。”
“是麽?”帝重魇擡起眸子望了一眼黎千歌,接着環視一周。
“臣不敢荒騙尊者。”
“既然不是,那本尊就多慮了,還請黎相不要介懷。”帝重魇擡起眸子,睨了一眼黎君晝。
一眼飄過,黎君晝隻感覺自己好似在北極寒地中走了一圈,顫抖不已。
“臣不敢當。”
再擡頭,原本站在面前的帝重魇俨然已經失去了蹤迹。
黎君晝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帝重魇一走,黎家衆人松了一口氣。
黎君晝看向站在一邊若無其事的黎千歌:“我們走!”
“可是爹……”
黎莘涵還是不肯罷休,憑什麽她挨了打還要忍氣吞聲?
受一個廢物之下?
“夠了!”
黎君晝呵斥。
“爹……”
黎君晝沒有再看黎莘涵和白蘭,徑直出了院子。
黎莘涵狠狠的瞪了黎千歌一眼,十分不情願的出了院子。
黎千歌暗暗捏了一把汗,如果沒有那個男人,今天還真是難逃一劫了。
不過她也很清楚,雖然黎家這次放過她了,保不齊還有下次,下下次!
她坐在椅子上,心裏盤算着。
“小丫頭,本尊幫了你,難道就不打算謝謝本尊?”
再看。
院子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如‘玉’的少年。
——帝重魇。
“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黎千歌一攤手掌,反正她現在窮的叮當響,難不成着男人還能在她身上敲筆金銀不成?
“那要你呢?”帝重魇一臉笑意。
“也沒有。”黎千歌回答的斬釘截鐵。
雖然這貨幫了她也不至于以身相許吧?
“哈哈,有趣的小丫頭。”帝重魇爽朗大笑,暗處的‘侍’衛腦子一白,好似看到了什麽天方夜譚。
這特麽是他家主子麽?
說好的冷面尊者呢?
說好的殺伐果斷呢?
這特麽能不能别坑爹!
黎千歌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暖流從背後湧了進來,和先前一樣的感覺。
黎千歌瞪大眼睛看向帝重魇,不明白他要幹什麽。
警惕道:“你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