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魅畢恭畢敬的說道,語氣冷冽不出一點起伏。-叔哈哈-
“千歌……在休息?”
“是的。如果大小姐沒什麽事情的話,無需在這裏等。”
說罷,許魅就關上了‘門’,進了院子。
站在原地的黎慕菀又羞又氣,心裏認爲肯定是黎千歌昨天晚上……
記恨于她了!
可是爲了重魇尊者,這些面子算得了什麽!
隻要能夠接近重魇尊者!
“呦呵,怎麽?熱臉貼冷屁股,貼錯了啊?”
這時站在樹後觀察已久的黎莘涵和黎雪兒走了出去。
“我看也是,人家心心念念的重魇尊者,平白無故對一個廢物好,這恐怕是誰也咽不下去這口氣啊。”
“你們怎麽……怎麽在這裏?”
黎慕菀驚訝的皺眉。
“我們怎麽不能在這裏?聽說某人費盡心機接近這個傻子,結果被拒之‘門’外,這滋味兒大姐姐你恐怕不好受吧?”
自從那次發覺黎千歌身上有重魇尊者送與的‘玉’佩,黎君晝就下令不許任何人找黎千歌的麻煩。
以免給黎家惹來什麽風‘波’。
所以黎莘涵她們才會規矩這麽久,但是今天卻無意中發現黎慕菀往這邊走,而且還被黎千歌給拒之‘門’外。
黎莘涵黎雪兒就起了壞心。
這個平素高高在上的嫡‘女’,沒想到竟然會使得如此卑劣的手段接近重魇尊者?
“你……”
黎慕菀臉‘色’一紅,很快又恢複鎮定:“我卑劣,你們能夠好到哪裏去?别以爲水禁牢房那件事情無人知曉!”
黎慕菀說完,輕笑一聲,随即朝外走去。
站在原地的黎雪兒直跺腳。
“你以爲你是嫡‘女’就了不起!!”
“我倒以前從來沒發現黎慕菀還有這層面目。”
黎莘涵眼底浮現出一抹憎恨,都是黎慕菀,搶了她的嫡‘女’之位!
可是怎奈黎慕菀的修爲比她黎莘涵高,又比黎莘涵早出生了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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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霧氣氤氲。
少‘女’坐在偌大的木桶之内。
霧氣将她整個人全部包圍住。
如緞的墨發垂直在木桶後側。
剛剛的疼痛也盡數消失,經過熱水的浸泡,黎千歌感覺更加的神清氣爽。
整個人宛如得到了重生一般。
而她肌膚也變得跟嬰兒一樣光滑。
“哎?這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印記?”
就在黎千歌爲自己擦拭身子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血‘色’的印記。
如同一朵綻放的血‘花’。
妖娆。
她記得。她穿越而來緻現在都沒有看到過這個胎記,難不成是自己昨晚解開腐骨靈‘花’所緻?
百思不得其所。
“算了,反正對我也沒什麽危害。”
黎千歌移開目光,将手臂重新放回浴桶中。
可是她沒發現的是,那朵血‘花’,觸及水竟微微的開放了起來——
如同一個圖騰。
換好了衣服,少‘女’伸了伸懶腰,大抵是腐骨靈‘花’毒素解除的原因。
黎千歌感覺自己的步子都比以前輕便了很多。
接下來便就是要鑽研玄修的問題了。
不過,她現在不知道自己的筋脈玄根是否真的破除,所以隻能試試。
說做就做。
少‘女’盤膝而坐。
三千青絲經過太陽光和煦的照耀下很快就幹了。
她試着将丹田之外的真氣調試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