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妹妹……我……”
黎莘涵心裏氣急,本來是想和黎千歌套近乎,然後趁機除掉黎千歌,可是卻沒想到,自己卻丢了一個大面子,而且還是當着太子殿下的面!
頓時,黎莘涵往後退去,順勢倒在了雲召諾的懷裏,臉上早已是梨花帶雨,“那日,姐姐……”
“太子殿下,這裏風大,您不如扶着您的太子妃娘娘回馬車,不然感染了風寒了不好了。”少女笑着說道,雖然沒有半句辱罵黎莘涵的話,但是聽在黎莘涵的耳朵裏頭就跟針刺一般。
“嗯,我看也好,這裏風大,千歌你也要小心,别感染了風寒。”雲召諾點點頭,随即放開懷裏的黎莘涵,轉身朝馬車走去。
這邊,載着黎千歌的馬車也朝官道行駛而去。
站在原地的黎莘涵氣得腸子都快要出來了,那邊,黎雪兒走了過來:“姐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都是這個賤人,我非得除掉她不可!”
明黃色的馬車内,雲召諾看着面前行駛離開的馬車,心裏很是奇怪:“那日救我的明明是黎莘涵,但是爲什麽我在黎莘涵身上找不到那日女子的一點英氣?反而這黎千歌身上卻有那種心動的感覺?”想到這裏,雲召諾更加迷惑了,那日墜馬之時,救他的女子明明說的是黎莘涵的名字,可是和黎莘涵相處這麽多天了,雲召諾卻一點也對黎莘涵起不了心。
雲召諾搖了搖頭:“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
一昏暗大殿上,一身着紫色妖裙的女子半躺在軟榻上,她左臉上,一道紫色的藤蔓沿襲了半邊臉,。
“既然來了,就不必躲躲藏藏了吧。”女子輕聲細語的說道,語調之間扣着絲絲魅惑,這時,側門,帝重魇走了過來。
“呵,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重魇尊者啊,如傾真是有失遠迎。還望尊者恕罪。”女子站起身來,眼底浮現出幾分輕蔑,看向帝重魇更是神色冰冷的可怕。
“顧如傾,你還不肯收手?”
“收手?尊者您這是什麽意思?”顧如傾不解的看着帝重魇,手中的黑色玫瑰漸漸變幻成灰。
“你暗中勾結鬼域,有什麽目的,别以爲我不清楚。”
“尊者說笑了,鬼域是什麽?如傾可不清楚!”顧如傾仍舊是一臉不解:“不過,尊者大老遠跑來我這釋寒宮不會就是爲了這等小事吧?”
“時至今日你還執迷不悟?”帝重魇神色冰冷,對于面前這個女子,眼底存在的隻有陌生。
“呵呵,執迷不悟?當初你将我的心剜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帝重魇,世人都以爲有多神聖不可侵犯,可在我顧如傾眼裏就是一個負心人!别以爲你給了我神宗聖女的榮譽,我就可以原諒你!這一輩子,隻要我顧如傾還活着就斷不可能讓你找到天脈所存之人,至于鳳凰石……我已經毀了。”顧如傾轉身,眼底閃現出一抹紫色的眼淚,“你走吧,我不想再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