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外隻聽一聲駿馬嘶鳴,一神白銀戰甲男子赫然就出現在客棧内,他身上的戰甲閃着光,當獨孤驚華回頭看到他的那一刻。
隻覺得自己的雙眼被那衣服的光給閃到了,在看那人的臉,驚華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漏掉一拍。這樣的場景是多麽的熟悉。幾乎镌刻在她的記憶中。
猶記得那一日上官輕鴻大戰歸來,進入城門的時候,他就穿着這一襲銀色戰甲,帶着萬人的歡呼和崇拜,騎着高頭大馬,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那一瞬間,天空是五彩的,空氣是芬芳的。
而那個男人如同戰神一般對他伸出手微微一笑:“驚華讓我帶你走。”
幾乎是眼前一恍惚,上官輕鴻那張清晰的臉就出現在她面前道:“驚華跟我去皇宮,皇上爲我們賜婚了。”
相似的情景,但是這話卻不同,而這男人的臉上也早已沒有當初對自己的和顔悅色。他刀削的臉,帶着一絲沉穩和凜冽。依舊那樣吸引人。
見女人的眼光癡癡地的看着自己,上官輕鴻心想,果然這個女人還是忘不了自己。這樣也好,回到将軍府,也對她好控制一點。
“賜婚?”南宮浔首先出聲然後看着一旁似乎呆住的女人。眉頭微微一蹙。溫和的面上帶着些疑惑。然而他又笑了道:“上官将軍,你不是和步家千金很好嗎?怎麽現在希望父皇爲你和驚華賜婚?”
“靠,上官輕鴻你不是吧。驚華難道你真的要和這個她重歸于好,在線續前緣嗎?”本來以秋逐風以前的性子肯定不會管别人的私事,而且還會将這件事情調侃一番,但是現在,他卻做不到了。
看着容顔絕麗少女,剛才還能說會道,現在卻是一語不發,難道她真的想回将軍府?
他看了旁邊也是很沉默的南宮陌離道:“喂,你作爲師叔難道不擔心嗎?你不是很在乎這個女人嗎?現在你老子要賜婚于她,你就不生氣?”
秋逐風還想說些什麽,南宮陌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後一揮衣袖他整個人就被扇到牆壁上,砰的一聲,再次落地。
“哎喲,你這是幹什麽?我這是爲你好,你居然出手這麽重,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交到你這樣的損友。”秋逐風捂住腰杆,然後哀嚎兩天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張俊臉上布着一層飛灰。别提多滑稽了。
“娘親,你不能跟這個壞蛋叔叔回去,你不能抛下小宋哥哥。”獨孤小寶一下跑過來扯着某女的手。擡眼望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帶着些不滿。
娘親怎麽能這樣,她不是說最讨厭這個上官叔叔麽,怎麽現在看着他就一副呆子模樣。
驚華的手被人握住,她心中一顫,才回過神來,卻是皺了下眉頭,看來原主隊這男人呢的執念很深啊。
這男人稍微的一個動作,都能讓她失去控制。她低頭看着小包子給她安心的一個笑容:“你想多了,我不過覺得他的衣服很漂亮,想着能不能換些銀子。”
聞言,衆人的額頭都是一排冷汗,他們都在爲她擔心,她卻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真是讓他們有種無力的感覺。
“你确定皇上是要爲我們賜婚?”獨孤驚華挑眉看着上官輕鴻,臉上還帶着笑意。
“嗯,是我親自去求的。”上官輕鴻擺出一副我施舍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