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汗顔,這驚華小姐怎麽什麽話都能說啊。真是讓人敬畏無比。
“哈哈,驚華小姐這場的比賽真是精彩,用頭發打鳥,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全公公馬上笑着爲驚華打圓場。
“皇上……”他想問皇帝這一次要不要打賞獨孤驚華,但是看到皇帝臉上的笑容沒了,反而還有些不滿意的感覺。
全公公馬上噤聲了,他隻想着讨好六殿下,怎麽忘了皇帝呢?皇帝雖然表面上對獨孤驚華不錯,但是心裏未必是這個模樣的。
皇帝淡淡的看了他一樣,也沒有責怪,而是淡淡道:“進行餘下的比賽吧。”
全公公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道:“是,是,是。”最後轉身對着下面那些秀女道:“下場比賽,林中狩獵,獵物最多者爲勝!”
場中很多人沒有想到剛才皇帝看着獨孤驚華做了那些事情,居然連問都沒有問一聲,直接就這樣接過了。
而最氣憤應該是何玉婷了。她做了這麽多,本來以爲自己能讓獨孤驚華這下身敗名裂,小命玩完。結果别人什麽事情都沒有,反而讓她的表演更加的精彩了。而她自己剛才還鬧了一個笑話。頭發都燒成了枯草狀。
何玉婷覺得這次選妃是沒她的什麽事了。而這一切都是獨孤驚華那個賤人害的。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憋出一股怨氣來。怎麽也散不開。
步飄飄更是心中嫉恨了。恨獨孤驚華怎麽整都整不死。現在這個女人比起五年前的她來說更加的難以對付了。也更加的狡猾。
而上官輕鴻看着那一襲藍衣根本就沒有任何留戀遠離自己的女人,心裏忽然升起一陣失望感。他居然會因爲那個女人的忽視而心痛。他笑了笑。是他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嗎?
獨孤驚華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心思。經過剛才那場變故,她發現自己居然睡意全無。很好。看來她精神不濟的時候,真是讓這些人好趁虛而入啊。
她沒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向何玉婷走去,看見她那副慘樣很好心的笑道:“咦?這是不是玉婷小姐嗎?這……你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你頭發怎麽變成焦黃色了?難道是今日的太陽太大,将你頭發烤焦了?”
何玉婷看着獨孤驚華臉上的笑容隻覺得刺眼她惡狠狠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呵呵,不用我管?好啊,你的身上是不是還藏着驅魔粉呢?嗯?剛才估計撒在我身上是你做的吧?”驚華低頭看着她冷笑,那樣子充滿了痞氣,讓何玉婷有些心虛。
“你……你有什麽證據這樣說?你剛才自己想要去勾引上官将軍,怪的了誰,還不是你自己下賤。”沒想到這麽快就被這個女人發現了。但是她就是不要承認。
驚華壓低身子看着這個女人,她發現何玉婷蠢的不是一點點。她的手指放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呵呵,我下賤?怎麽不說你下賤?爲了讓我勝敗名裂,你居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的出來?”
“你閉嘴!你别血口噴人。誰會相信你?”何玉婷被驚華身上的氣勢吓着了,但是她還死死的忍着。
“誰會相信我?讓我想想啊?”獨孤驚華一手抹着下巴,然後低頭看着何玉婷,眼中帶着玩弄的光澤。突然她右手一棟。就見到一包用紅紙包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