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也覺得這裏的景色也不過如此。”驚華勾唇點頭。覺得這南宮浔如果在現代一定是個萬人都搶的好男人。
獨孤驚華剛邁出一步,坐在椅子上的南宮陌離就眯起了眼睛冷冷道:“師侄你去哪兒,師叔沒叫你走,你能走嗎?”
我靠,怎麽又是這句話。師叔你能換句台詞嗎?
獨孤驚華在心裏吐槽,她才不怕這個男人。
他有衆位美女相陪,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想她留下來讓人看笑話麽?還是這男人隻是将自己當作一個玩樂的小醜?
可惜她從來都不是别人玩弄的對象呢。
“五殿下那地方在哪裏,我們快去吧。”驚華跨出一步,一把拉住他的手。南宮浔見到她的動作錯愕了一下,然後溫柔的笑道:“好。”然後大手就緊緊的包裹住了她的手。
其他人看着這一幕都驚呆了心中嫉妒的暗罵獨孤驚華不知廉恥居然主動去牽五殿下的手。五殿下是什麽身份,她是什麽身份,這根本就是勾引!
南宮陌離瞳孔更是一縮,死死盯着那兩人緊緊牽着的手,看來他這師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就在衆人以爲南宮陌離什麽動作也不會有的時候。他卻動了。
隻見他化成一道紫影片刻就到了獨孤驚華的身後,而驚華也感覺道一股熟悉的冷氣向自己而來。
“師侄你放手。”冰冰冷冷,又酷酷拽拽的霸道語氣。
驚華回頭看着南宮陌離皮笑肉不笑道:“師叔你繼續賞花啊,隻是别腎虛就好,哦對了,就算腎虛也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煉制壯陽丹。不貴,才一百兩銀子一顆,以師叔的财力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話一出南宮浔忍住想笑,其他女人隻覺得她粗俗不雅,而南宮陌離則黑了臉。
“師侄,你放心在我腎虛之前,先要将操翻了再說。”紫衣男人笑的邪氣,好不避諱的說出這樣的話。
獨孤驚華聞言臉一熱,覺得這個師叔真是不可理喻,而南浔則一把摟住獨孤驚華對南宮陌離道:“六弟,驚華可不是其他女人,請你對她尊重點。”
南宮陌離卻是笑了道:“怎麽五哥?你對我的師侄動心了?”
獨孤驚華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隻覺得這氣氛太奇怪了,于是拉着南宮浔道:“我們走吧,師叔再見。”
說着,兩人就攜手離去。在金色的陽光下看着真是郎才女貌。南宮陌離看着眼中一下就布滿了冰渣。
步飄飄這個時候也咬着唇瓣,眼神快要恨出血來,她走過來安慰道:“六殿下你不用爲獨孤驚華那樣不守婦道的女人費心,五殿下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你還有我呢,飄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南宮陌離聞言轉身看着她道:“是麽?三小姐你不會讓本殿下失望?”
男人的眼裏帶着邪魅,似笑非笑的唇,居高臨下的俯視。讓步飄飄隻有膜拜的份兒。
她下意識的點頭道:“不錯,飄飄一直喜歡殿下呢。”
“呵呵,好,忠心可嘉。那你現在自己扇自己三個耳光吧。”男人淡漠的說,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個小醜。
步飄飄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殿下,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說的話。不喜歡再說第二遍。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叫别人動手?你自己選。”南宮陌離冷酷的說,雙手環胸說明現在他的心情很不爽。
本來他玩這個有些就是因爲看到了他那可愛的師侄,本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讓他好好和師侄單獨相處一下,可是沒想到,居然失策了,将師侄推入了五哥的懷抱中。
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錯。看着她這樣故作可憐的樣子,他心裏就煩。既然她做錯了事,就要受到處罰。